文州的這間密室很大,張晚林進去後,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三個有門的小間,這倒是他很是好奇這棟别墅到底是什麽人監工造出來的。
這麽大的密室從外面看竟然沒有絲毫的占用空間感,這分明就是一種高明的空間制造,讓人産生了視覺錯誤嘛!張晚林快步來到了第一個小間門口,然後推開了屋門,結果裏面堆放着的竟然是累累屍骨!“嘔。”
張晚林頓感惡心不已,他趕忙關了小間屋門,面色蒼白地來到了第二間屋門處,他冷靜了好一會兒才推開了門。
而第二間終于是正常了許多,裏面竟然大把大把的黃金,堆積在一起已然是一座小山那麽高了。
“這麽多黃金,這得多少錢啊!”
張晚林感歎一聲,随即二話不說,手一揮,所有黃金盡數被其送入了儲物戒中了。
張晚林直接去了第三小間,當其打開這間之後,才發現這是密室裏最大的一個隔間。
裏面除了有燈火之外,還有小型的辦公桌椅和書架,這竟是一個隐秘的小書房!而書房裏到處都擺滿了資料,這些顯然就是文州最爲重要的東西了。
張晚林徑直走到桌邊就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就查看起來,結果這随随便便的一份資料竟然就是西庭分部護龍者的資料!而這一份是一個叫做郝朝的人的,實力不俗,是個四品武師,而在文州的資料中,郝朝的全部信息他竟然都弄到了。
包括老家地址,家中所有親人以及親人的聯系方式,甚至是郝朝的前任女友,都是一清二楚。
而在資料的最下面則是有一行用筆書寫的小字——尚未攻破心理防線,再給半個月時間,若還無法收服則殺!張晚林面色沉重地又拿起另一份資料,這下子看了後,他更震驚了,這又是一名護龍者高手的資料!而此人的資料最下行同樣批注着文字,不過和上一位不同,這位五品武師已然屈服在文州的淫威下,成爲了爪牙。
張晚林的閱讀速度很快,那桌子上的一大份資料,他竟是用了不過十來分鍾就全部看完了。
其中涉及到的西庭分部護龍者五十位,南庭分部護龍者五位、東庭一位,唯一沒有文州的人安插在内的,就隻有北庭分布了。
其中西庭分部的五十名護龍者有将近三十名全部被文州或威逼或利誘給拿下了,成爲了文家堅實的後盾。
沒錯,張晚林這裏已經将文州和文家聯系在一起了,但凡沒有文禮的默許,文州是絕對無法讓三十名護龍者成爲他的心腹手下的。
至于南庭分部意圖滲透的五位,有三位被拿下,剩餘兩位則是不願意同流合污,最後死于文州制造的災難中。
東庭分部那唯一一位自然也是臣服的,不過這個人除了資料代号外,并無其他描繪,可以說是這些資料裏最神秘古怪的一個。
“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竟然試圖在四大分部都安插人手,這是爲了監視?
還是另有其他目的呢?”
張晚林一臉好奇地摸着下巴道:“看他這架勢,隻怕圖謀不小,文禮放縱文州胡來,肯定也有問題!”
說話間,張晚林打開了抽屜,結果裏面放着的又是許多文件,他打開一開,頓時憤怒地一拍桌子。
“這還是人嗎?
竟然還拐賣孩童!”
張晚林咬牙切齒地收起了這些文件,心中對于文州已然起了殺意。
張晚林将這些屬于文州的罪證全部收入了儲物戒中打算離開時,他的目光又被書架上的書籍所吸引。
“雖說這密室内的東西能夠給文州定個死罪,但能讓他那麽緊張地回來取的東西真的僅僅是這些嗎?”
張晚林試探地觀察了一眼四周。
此時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生出,必須要仔細觀察一方這間密室書房,他才能确定自己的猜測。
一番查看後,張晚林終于發現了角落裏有個花瓶顯得和書房格格不入,于是他走了過去,伸手抓起了花瓶。
結果張晚林入手一瞬,他突感一陣強烈的危機,想要将花瓶丢出去的時候,花瓶已然轟然爆開!“轟!”
一聲巨響,張晚林被強效炸彈給直接炸得撞擊在了牆面上,随後密室被毀,石塊砸落,将張晚林給徹底淹沒在了碎石之中。
密室之外,黃濤和文州同樣受到波及。
不過文州早就知道密室内的炸彈,所以他在張晚林進去後,就一直在遠離密室,所以他并未被炸傷,不過巨大的音爆讓他腦袋發昏。
他顧不得去收拾黃濤了,從身上摸了一顆藥丸服了下去後,轉身就逃出了屋子。
黃濤有心想去追,但他被炸彈餘威波及,此時雙腿被碎石砸得血淋淋的,他隻能拖着腿勉強跑下了一樓。
“張先生死了,我必須盡快離開海西市!”
黃濤已經顧不得去救援張晚林了,在他看來那麽大的爆炸,張晚林肯定是屍骨無存的。
沖出别墅後,黃濤直接跑進了車子裏,然後忍着腿上的劇痛一腳油門踩下去,直接開車逃離了現場……江家老宅,正在整理小菜園的江老太太被屋内沖出來的江遠大聲呼喚道:“奶奶,不好了,出大事了。”
“怎麽了?
怎麽這麽着急?”
江老太太見狀趕忙跑出了菜園,來到江遠身邊,江遠拿起手機給老太太看。
手機中正在播放新聞:“今日下午,我市郊區一獨棟别墅發生爆炸。”
“經過救援隊搶險救援,我們成功從二樓爆炸廢墟内找到了還有生命迹象的男子,如新聞前的您認識此人,請盡快前往海西醫院進行探望……”随着記者一番播報,新聞裏那個被炸傷的男子被人用擔架擡了出來,江老太太隻一眼就認出來了:“那不是小張嗎?
他怎麽會弄成這樣?”
江遠嚴肅地說道:“我若是沒搞錯的話,這棟别墅應該就是文州的住所,張大哥他是爲了我們才變成這副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