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麽?
老狗你莫非也要向你兒子學習那殺人滅口的把戲?
可惜,我不是你兒子手中那些任人宰割的人,你對我發狠沒用。”
張晚林說着擡起手來,笑着看着文禮:“你若不怕死,就盡管上前來,剛剛那一記掌勢,我再送你一招!”
文禮一臉忌憚地看着張晚林,他後悔今日沒帶上幾枚SN52K炸彈來,否則一定給張晚林炸得粉身碎骨,再也不能在自己面前猖狂!沉默片刻後,文禮突然臉上挂滿了笑容,對張晚林說道:“張先生,我們之間隻怕是有什麽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如何?”
“談?
你我之間有什麽好談的?
你這個無惡不作的小人,醜陋的嘴臉我都知道了,我爲何要和你談?”
張晚林嗤笑道,“你不會還覺得自己有和我談判的資格吧?
你憑什麽?
憑你這偷來的護龍神身份?”
“我倒是好奇,前任護龍神呢?
他怎麽就突然卸任了?
莫非是被你給弄死了?”
張晚林好奇地摸了摸下巴,“若是如此,那你豈不是罪加一等?”
文禮真的快氣死了,但是他卻真的不敢妄動,實在是張晚林剛剛那一記佛掌所表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驚人。
而且暗中也許還有一位蟄伏的高手,一旦亂動,兩個超級高手一起出手,他真的還有可能全身而退嗎?
正在文禮進退兩難的時候,此時好幾輛車子開了過來,文禮掃了一眼那些突如其來的車子,當他看到其中熟悉的牌照時,他頓時大喜過望!車門打開,二三十個高手自這些車子裏沖了出來,随後又有人擡着車裏面的文州出來,然後送上了輪椅,将其推到了文禮身側。
文州眼神冷厲地注視着張晚林,淡漠地說道:“張晚林,SN52K炸彈都炸不死你,你還真是福大命大,但是你何必繼續裝呢?”
“你以爲自己還是當初那個可以目空一切的高手嗎?
現在的你不過是強弩之末而已。”
文州說話間一揮手,他帶來的那些高手立馬每人從身上拿出了一個SN52K炸彈來了:“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這些就不會用在你身上,否則……”“你隻怕要嘗一嘗粉身碎骨的滋味了。”
文州冷笑着看着張晚林,幸虧他這些年也不是白成長的。
在文禮身邊,他早安插了自己的人。
在通過眼線得到張晚林潛藏在此的消息後,他就召回了那些暗殺手。
随後他又調集了人手并且備齊了炸彈往這兒趕,沒想到還真的派上了用場!今日他張晚林必然是要死在這兒的,不過在這之前,文州不介意再戲耍張晚林一番,他一定要将這個人踩在腳底下,這樣他才能一雪前恥。
“文州,你已經是個廢物了,你怎麽還好意思出來丢人現眼呢?”
面對威力巨大的SN52K炸彈,張晚林渾然不懼,繼續譏諷對方:“丹田被廢的滋味你覺得如何呢?”
“你找死?”
文州憤怒地抓起身旁手下手中的炸彈就要扔向張晚林,文禮趕忙将其制止住。
文禮嚴肅地說道:“張晚林不能殺,就算他對我們做了再過分的事情,我們也不能殺,将他交給總部,他們會嚴懲他的。”
文禮的突然之語讓文州一愣,他這老子不會被張晚林氣傻了吧?
要将張晚林交給護龍者總部?
這是活膩歪了?
文州沒想明白,可不代表張晚林也想不明白,這文禮分明就是還對自己有所求!雖然他才剛醒過來,不明白他所求的是什麽,但聯想到對方知道自己是護龍者,他猜測和龍脈之首關系很大!文禮見兒子不理解自己,心裏充滿了失望,這個已經廢掉的兒子終究還是不夠聰明,在張晚林的刺激下,竟是連他這點小心思都猜不透,實在是失望透頂。
“不必廢話,我心意已決。”
文禮直接不給文州繼續争吵的機會,就直接對張晚林說道,“你若是不想被炸個粉身碎骨,就給我安分點。”
說着,文禮一揮手,他的手下立馬沖過去要帶走張晚林,然而此時文州卻是直接将手中的炸彈扔了出去。
文禮一時不察,讓文州得了手,那SN52K炸彈當即朝着張晚林和那些要抓走張晚林的高手而去。
一時之間,那些高手慌了神,紛紛退避,其中一人不小心觸碰到了那枚炸彈,炸彈當即轟然一爆。
爆炸一瞬,張晚林一掌拍向輪椅,整個人淩空而起,然後抓着江家老太太和郝朝就來到了江遠身邊将其抓了起來。
随後他又是一腳蹬地,整個人借着巨大的氣浪沖擊直接被砸入了郝朝二姨夫假的老宅之中了……張晚林被重重地砸落在地,原本就重傷的他遭到SN52K炸彈的又一次洗禮可謂是傷上加傷了。
之前他一直坐在輪椅上不動,就是因爲他出了一招小如來神掌後,他的力量已經耗得差不多了,他不過是靠着威勢強行壓制住了文禮。
但是文州和SN52K炸彈的出現,終究是打破了這份平衡!張晚林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郝朝和江家祖孫三人倒是被張晚林保護得還可以,隻是受了一些輕微的擦傷,不過當郝朝看到張晚林身上有不少血的時候,他的心沉了下去。
“張先生,你的傷好像很嚴重。”
郝朝一臉擔憂地看着張晚林,“我們現在怎麽辦?
要不我帶您突圍出去?”
張晚林搖了搖頭:“憑你的實力,獨自一人逃走還有可能,帶上我的話,那你是鐵定要死在這了。”
“我還有最後一點力氣,等會我會帶走一個,到時候你可以試着送江家祖孫離開。”
張晚林說完,踉跄着起身後,手一揮,千機傘瞬間入手。
他手持千機傘,一步一顫地向着宅院之外走去,那裏是他的戰場,是他終結惡者的地方,他絕不會退!郝朝看着張晚林那猶如戰神一般堅韌的背影,動容不已,一時間他也是豪情萬丈:“不就是一死嗎?
我郝朝也不是慫貨。”
說着郝朝歉意地看向了江家祖孫:“二位,我不能帶你們沖出去了,我要和張先生并肩作戰,和惡魔抗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