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張晚林長長地松了口氣,喃喃着說道,随即他一臉深情地看着王語嫣,“語嫣,有你真好。”
王語嫣被張晚林突然的深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她羞紅着臉嘟囔道:“還有人呢!你咋突然這麽煽情?”
張晚林自然是不會告訴王語嫣自己經曆了什麽,他隻是笑了笑,随即轉身去和李樹新商量起安全問題。
“還有一個亡命之徒沒有解決,所以危機依舊四伏,晚上的時候,你讓他們繼續輪班守護,務必不讓陌生人靠近。”
張晚林沉聲說道。
李樹新點了點頭應道:“好,你放心吧,這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把事情做好,不會讓那些賊人有機可趁的。”
“哦,對了,在西庭分部内,還有一個和他們做内應的内鬼叫做韓刻,你轉告歐陽飛箭,讓他務必将此人廢掉功夫看守起來。”
張晚林嚴肅地說道。
“嗯,知道了,你就安心吧,我一定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将你的家人保護的密不透風。”
李樹新現在是真的很頭疼,他都懷疑張晚林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了,怎麽擔心到猶如驚弓之鳥的地步呢?
張晚林看出了李樹新拿敷衍感,他冷哼一聲道:“我希望你重視起來,否則若是出了事,我是真的會做出瘋狂的事情的。”
張晚林說完,拉着王語嫣回房間去了。
不過二人剛進酒店房間,張晚林的腦海中就響起了系統提示音來:“恭喜宿主,獲得禍世妲己美人一個,她就在門外,請開門獲取。”
“哈?”
張晚林頓時雷得外焦裏嫩,他怎麽就把這麽大的事情給忘記了?
這次的選擇獎勵不就是那個狐狸精妲己嗎?
可能因爲之前危機沒有解除,所以一直沒獲得獎勵,這會兒危機算是解除了,所以系統就将妲己兌現了?
可是現在他如果給妲己開門的話,王語嫣面對這個陌生得長得又禍國殃民的妲己美人時,她一定會生氣的吧?
“怎麽了?”
王語嫣以爲張晚林關了門就會和自己膩歪,卻不想張晚林卻是一臉的豬肝色。
她疑惑地伸手摸了摸張晚林的腦袋,問道“這不是沒生病啊?
你臉色怎麽這麽難堪?
哪裏不舒服嗎?”
張晚林還沒來得及回答王語嫣,屋外已然傳來了敲門聲了!而伴随着敲門聲接踵而來的是妲己那魅到骨子裏的喊話聲:“晚林公子,我是妲己呀,給我開開門呀。”
“妲己是誰?”
王語嫣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質問地看着張晚林,“你不會是在海西有了什麽豔遇吧?”
“我不是,我沒有,你别瞎猜。”
張晚林苦澀一笑,趕忙說道,“這個妲己就是cosplay的,她是我的新招的秘書。”
“秘書?”
王語嫣似信非信地去打開了屋門,結果一開門,對方就直接給自己抱了個滿懷。
一陣奇異的香氣立時被王語嫣吸入了體内,她頓感一陣暈眩,随之就倒在了妲己的懷中昏了過去。
“你做了什麽?”
張晚林看着面前一身紅色暴露拖地衣衫的女子抱着昏迷的王語嫣,不滿地說道,“快點放開語嫣。”
妲己見張晚林一臉焦急的樣子,不禁撇了撇嘴,随即嫉妒地一把推開了王語嫣,張晚林眼疾手快,将王語嫣摟在了懷裏。
“蘇妲己,你過分了。”
張晚林不滿地瞪視着這個狐狸精,“你記住了,你是我的人,你必須要安分守己,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欺負語嫣。”
“誰欺負她啦!是她非要給我開門的,我以爲是你才這麽一撲,而我散出的魅惑之氣不過是迷暈了她而已,又沒什麽大不了的。”
妲己一副委屈的樣子。
張晚林卻是氣笑了:“所以你這魅惑之氣是用來對付我的?
那你将我迷暈,你想做什麽呢?”
“自然是做你們男人最愛做的事情喽。”
妲己說着直接将自己的肩帶給扯了下來,露出了一大塊潔白的肩胛骨。
張晚林趕忙轉身抱起王語嫣,送她回房休息了,對于妲己,他決定了,眼不見爲淨!蘇妲己見張晚林生氣地走開了,立馬關了門,然後跟着張晚林的身後說道:“主人,你不要生氣嘛!”
蘇妲己見張晚林不語,趕忙解釋道:“我是跟你開玩笑的,我的魅惑之氣對男人沒有迷暈效果,不過是能讓男人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态而已。”
張晚林依舊沒說話,隻是将王語嫣安置在了床上,然後給她拖了鞋子,蓋了被子,這才轉身冷淡地出了卧室,又準備進隔壁的卧室睡覺。
爲了防止炸彈一鍋端,李樹新的保護方法是每兩個人一間房間,張晚林和王語嫣是未婚夫妻,自然是被安排在了一起的。
而爲了寬敞,李樹新給大家訂的房間都是雙人房,所以張晚林這會兒才有了第二個容身之處。
但很顯然妲己并不想讓張晚林一個人戴着,當張晚林将門關上,将妲己關在了屋外的時候,妲己竟是詭異地穿過了房門直接進來了。
“主人,你忘記了嗎?
我可是狐狸精蘇妲己,這麽一扇門,你覺得能攔得住我嗎?”
蘇妲己說話間,周身散出了濃烈的香氣。
張晚林隻是稍稍一聞頓時眼神迷離了起來,蘇妲己立時投懷送抱坐在了張晚林的懷中了。
張晚林盯着蘇妲己看了好一會兒後,突然擡手一掌直接拍在了妲己的那露出的肩胛骨上,妲己頓時被一股巨力打得撞倒了門上。
“主人,你怎麽可以這麽粗魯地對待妲己?”
蘇妲己頓時紅了眼眶,“我就這麽沒有魅力嗎?
你爲何要幾次三番拒絕于我?”
張晚林眼神犀利地瞪視着蘇妲己:“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再對我使用那種迷香,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現在立馬給我出去沙發上睡覺,否則别怪我再次動手!”
張晚林剛剛可是耗費了大量的精氣神才壓制住了自己,将這女人推了出去,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要和這個女人待在一間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