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可以走了?
怎麽可能!”
藍向明才不相信這治療一次腿就可以行走了呢!他試着動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的腿有了知覺,他震驚地将雙腿放在了地上,然後一手扶着沙發就站了起來。
藍向明顫抖着深吸了一口氣後,終于是邁出了第一步,結果他發現自己的雙腿十分有力!“爸,我的腿真的站起來了!”
藍向明激動地光着腳跑到了藍霆旺身邊,此時他的腳上紮了不少銀針,他都顧不上了,因爲重新站起來實在是太讓他驚喜了。
“張先生不愧是神醫,這一手醫術絕了。”
周陽伯此刻也是佩服地贊歎道,“不過半個多小時,就能讓坐輪椅的健步如飛,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張晚林讪讪一笑:“其實也沒什麽,藍公子的腿問題并不是很大,隻要找準治療的點,想要修複他受損的神經還是沒什麽大問題的。”
“今日多謝張先生了。”
藍霆旺将鞋子給了藍向明穿後,這才向張晚林道謝,“若是可以,不置可否去我藍家一叙?
我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呢!”
張晚林搖了搖頭道:“抱歉,我還有事情,藍家我就不去了,日後若是諸位得空,可以去古城尋我,到時候我可以做東。”
張晚林話剛說完,屋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朗笑之聲:“哈哈,我藍家都還未給張先生做東,又豈能讓張先生先給我們做東呢?”
“嗯?”
周陽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面色一沉,“他怎麽來了?”
周玉堂立馬貼到張晚林身側說道:“老大,是東庭護龍神藍向陽來了!”
“哦?”
張晚林倒是想看一看這位東庭護龍神有幾斤幾兩,能壓制住周家的,定然不凡。
藍向陽終于是踏步進了客廳,他見藍向明已然站着了,立馬笑着走了過去:“臭小子,你這腿總算是好了!”
“哥,都是這位張先生醫術高超。”
藍向明冷笑着指向了張晚林,“這位可是周家貴客,爲了讓他給我治腿,我們家可是損失了不少新城的商業份額呢!”
藍向陽笑着看向了張晚林,張晚林也在看着他,二人眼神相對,皆是感受到了一股别樣的氣息。
藍向陽笑着走到張晚林身前,伸出了手來:“你好,我叫藍向陽,是藍家長子,也是東庭護龍神,張晚林之大名,我仰慕已久。”
“護龍神真會說笑。”
張晚林淡漠一笑,伸手和藍向陽相握,“我一個閑散之人,哪裏有什麽威名呢?
不過是一些人開玩笑的話而已。”
二人雙手一握的瞬間,立時展開了對抗!藍向陽一上來就是全力以赴,試圖壓制住張晚林,然而張晚林可是七品武聖,僅僅是使出了一半的力量就将藍向陽給壓得死死得了。
果然是七品武聖!藍向陽感受到張晚林的強大後,額頭已然冒出了冷汗,手上的劇痛更是深入人心,但他卻是硬生生地咬牙停下了,竟是一聲不吭。
張晚林見狀,終于是松開了手,不過此刻他好奇的是這個人又不是七品武聖,那麽爲何身爲七品武聖的周凱刹要懼怕呢?
難道周凱刹有什麽隐疾,已經不是藍向陽的對手了?
但是就算周凱刹不行,周陽伯也不行,但是也還有周玉堂啊!這位體内的力量可還是處于封印狀态,一旦解封,這藍向陽絕不是對手的。
“看來這藍家或者是藍向陽本人肯定還有隐藏的手段,否則不可能壓制得住周家。”
張晚林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也該離開了。”
張晚林說着看向了周玉堂,對其說道,“段會長從吃飯的時候就說在這山上遛遛彎,到時候你送他下山吧。”
“好,老大,你要去哪裏?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段會長我可以讓管家去送。”
周玉堂趕忙說道。
張晚林搖了搖頭:“不需要,我有些私事,單獨行動。”
說完,張晚林匆匆地離開了。
藍向陽見狀,也是和衆人告辭,然後也不理會老父親和弟弟,也匆匆地走了。
張晚林下山的步伐很快,但來到中途的時候他還是被走得更快的藍向陽給攔住了。
此時的藍向陽手中已然提着一把長劍了,他冷然盯着張晚林,嚴肅地說道:“張兄,我有一手好劍法要使給你看,看完後,我希望你站隊的時候謹慎一點。”
“哦?
劍法嗎?
那不如互相切磋切磋?”
張晚林說着直接憑空現出千機傘,然後拔出了傘中千機劍。
藍向陽眼神一沉,冷哼一聲後,提劍徑直攻向張晚林,他這第一劍使得就是極快之劍,劍花繁複間竟驚現張晚林熟悉之感!“這是……”張晚林閃身避開對方這快速一劍後,直接以太極劍法擋下招式,随即喃喃道,“蜀山劍法?”
“哈哈!張兄果然是慧眼如炬,沒錯,這正是蜀山劍法!”
藍向陽說話間,手中劍勢再次變得急切快速,一招一式都是張晚林最熟悉的蜀山劍法。
張晚林隻是簡單地使出幾招太極劍法擋住蜀山劍法中的殺招之外,他并未急着還手,而是套話道:“所以你的身份不言而喻了是嗎?”
“沒錯,我藍向陽正是蜀山劍第一百八十二代傳人,下一任的蜀山派掌門!”
藍向陽徑直暴露出了自己的身份後,劍勢越發快速淩厲。
“張晚林,你若是識趣,就盡管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胡作非爲,我藍向陽不會理會,但你若是敢插手我藍氏與周家之間的事情,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藍向陽說話間,蜀山劍法終極一劍被其倏然爆發而出,劍招雄渾,劍勢驚人,強勢劍氣直取張晚林而去。
張晚林冷嗤一聲,手上劍勢一轉,同樣以蜀山劍法最終式回敬藍向陽,随之雙招劍氣轟然一爆!藍向陽手中長劍脫手而出的同時,他直接也被餘威氣勁震得倒在了地上,他捂着悶痛的肩膀,指着張晚林喝問道:“你……怎麽會我蜀山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