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一個鄉野女子能有什麽重要的?”
張晚林爲了套出這些神秘人物更多的秘密,故意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表情。
“你們欺負我徒弟這麽久,我憑什麽幫你們?”
張晚林說着扶着吳三省坐下,對其囑托道,“你先坐着休息,緩一緩咱們再離開這裏。”
老者見張晚林沒有急着離開,頓時松了口氣,随即嚴肅地說道:“我家勺子可不是什麽鄉野女子,她是大有來頭的。”
“哦?”
張晚林有些好奇地看着老者,“那你倒是說一說她有什麽來頭,又爲何要針對吳三省?”
“我這小輩已經說了,針對吳三省,是因爲他替李道明解除了蠱毒,害得我們辛辛苦苦培養的聖蠱死掉了。”
“聖蠱培養不易,他該爲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任!”
老者嚴肅地說道,竟是一點也沒覺得他們的做法有錯。
張晚林冷哼道:“哈!照你這個意思,吳三省作爲醫者治病救人還有錯了呗?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得很。”
老者被張晚林怼得一時啞口無言,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一時之間,無人出聲了。
“先生,無論如何,求求你救救少子吧。”
此時另外兩個老者突然跪了下來,“少子關乎華夏龍脈,不能不救啊。”
“嗯?
又是龍脈?”
張晚林吃了一驚,他見那兩個老者喊出來後就立馬閉了嘴,他趕忙拉起那個帶頭老者,“說,他們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看先生實力高深莫測,聽到龍脈反應又如此巨大,一看就是華夏的有志之士,既是如此,那我也不妨告訴你。”
老者沉聲繼續說道:“我們乃是南疆之地的一個古老部族,擅長飼養蠱蟲以及煉制毒藥,所以說是神秘不可侵的一族。”
“我族世代守護培養一種叫做引龍草的聖草,讓其一直延續下去就是我們的職責,而引龍草要想它開花結果孕育出下一株引龍草,則需要聖蠱獻祭……”随着老者的侃侃而談,張晚林了解了這個神秘的部族的神秘之處。
基本上就幾個重要點,引龍草是可以吸引出華夏龍脈的神秘之草,龍脈這種東西,按照老者的話來說,每五百年就會衰敗一次。
每次到了衰敗期就必須以大量的引龍草來填補修複,讓龍脈恢複到巅峰狀态,以期繼續護佑中原大地。
但是引龍草這種東西是隻有雌草,其種子要靠一種蠱蟲來獻祭獲得繁衍的能力,然後才能結出種子。
引龍草每二十年長出一株,然後又會在三十年後凋謝,每到凋謝前的最後一年,就是引龍草結出下一顆引龍草種子的時候。
這個時候就必須要已經完全成熟的聖蠱來獻祭,給引龍草獲取到足夠的養分以及需要吸收的雄氣,這次啊才會結出種子。
而聖蠱的培養也是極其繁瑣的,首先要選出那可以養蠱的特殊體質,然後在那人體内飼養,但蠱蟲徹底成熟沖出人體的時候,那個人也就死了。
“所以李道明若不是體内的蠱蟲驅除出去,是必死無疑喽?”
張晚林聽着如此殘忍的養蠱手段,不禁唏噓不已。
老者點頭說道:“是的,作爲聖蠱的培養皿那是絕對會死的,但我們選擇的培養皿那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你的意思是李道明做過很壞的事情?”
張晚林眉頭一皺,那他救了李道明,豈不是說他助纣爲虐的同時,也害了引龍草的繁殖?
若是引龍草因此絕後,那龍脈的衰敗期到來之時,豈不是就沒有修複的辦法了?
那所引起的一連串的蝴蝶效應,張晚林已然不敢想了。
華夏罪人!這個詞張晚林擔不起,他也不願意擔!“那麽東洋人找上你們又是爲何?”
張晚林此刻已然心中有了想法,待到解救出那什麽少子,他必須做出彌補,否則他良心難安。
“那些個東洋人是一路從南疆追殺我們到新城的,他們要的就是引龍草,他們試圖以引龍草引出龍脈,然後盜取龍脈離開華國!”
老者嚴肅地說道:“如今開啓引龍草之地的鑰匙就封印在少子體内,若是這個秘密被東洋人發現,少子的肚子隻怕是要被剖開了!”
“呃,你們可真的能藏東西。”
張晚林一臉惡寒地搖了搖頭,随即終于是走過去給這六人解開了束縛,随即說道,“找少子就交給我吧。”
“你真的可以找到?”
老者有些不相信,“算了,我們還是不麻煩你了,就此告辭。”
說着老者帶着其餘五人匆匆下山去了。
張晚林見狀也沒阻攔,他決定送吳三省和衆人會合後,他就去尋那個東洋人,他現在已然看過東洋人的樣子,隻要動用神級追蹤器,對方是絕對逃不掉的。
所以張晚林并不是很着急,再者他也不想讓吳三省繼續跟着這幫神秘的南疆之人,這些人要是還拿他做聖蠱培養皿,那可就不太妙了。
“我看你恢複得也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張晚林一手拉起吳三省,然後另一手再次現出繞梁古琴就直接帶着吳三省下山去了。
當張晚林以琴聲開道下了山時,他們并未和那幫子南疆人再碰見,他也沒多想,直接去将昏迷在路上的周玉興扛起後,就帶着吳三省離開而這鬼地方。
攔了輛出租車坐進去後,張晚林這才聯系了周玉堂,在問清了王語嫣他們下榻的酒店後,他這才讓司機往那酒店開。
半個小時後,當周玉堂看着張晚林帶着個陌生老頭和自己的親弟弟過來的時候,他疑惑地問道:“老大,玉興怎麽會在你這兒?
他這是怎麽了?”
“他想算計我……”張晚林将事情大緻告訴了周玉堂,其中關于引龍草的秘辛他也沒有隐瞞。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你也和周老爺子說一下,無論如何,那東洋人我會将其找到抓起來,到時候給你們送過去。”
張晚林說完對吳三省說道:“你就暫時住在這家酒店裏吧,我還有事,就先出去了,你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