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真稀奇,你不和你的朋友小田兄喝,要和我這個即将殺了你的人喝酒,你到底是安的什麽心?”
和服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之色。
張晚林哼了一聲,反問道:“怎麽?
你怕了?
我和你喝得都是你的酒,你有什麽可怕的呢?”
張晚林的激将法并未奏效,和服男子絲毫沒有理會,這讓張晚林心一沉,不過很快他又朗聲笑道:“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不勉強,我幹了!”
說完,張晚林直接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随後他又端起給和服男子的那杯酒,正要仰頭喝下去的時候,和服男子卻是制止了他。
“算了,不過是一杯酒,我若是不陪你喝了,你隻怕就算死在我手裏,心中也是瞧不起我的,這斷臂之仇,我可不能有絲毫的遺憾。”
和服男子說着接過了酒杯,不過他并未直接給喝下去,而是将這杯酒重新倒入了張晚林的杯中,随後他又去冰箱裏拿了一瓶冰着的紅酒。
“我喝這瓶。”
和服男子說着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對着張晚林道,“碰一個吧,喝完這杯酒,就是你上路的時候了。”
張晚林見和服男子竟然換了酒,他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雖然大祭司說着萬毒攻心隻要沾到一點即死,但這人都換了酒了,單憑杯子裏的一點殘餘毒素真的能毒死這人嗎?
若是毒不死,隻怕隻剩下一成力量的他是絕對無法反抗這人的強悍攻勢的,到時候真的可能就陰溝裏翻了船的。
“你倒是喝呀。”
和服男子見張晚林遲遲不動作,冷笑着催促道,“怎麽?
你給我的這杯酒中難道有毒?”
“哈!怎麽可能,喝就喝,幹杯。”
張晚林深吸一口氣後,直接和和服男子碰了杯,随即将杯中酒一飲而盡,随即對他道,“該你喝了。”
和服男子森然一笑,随即端起酒杯,将冰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和服男子兇相畢露,随即哈哈大笑着将酒杯砸碎了一地,餘下的那隻右手猛然一運,一道洶湧掌勢直拍張晚林:“死吧!”
爆裂掌勁洶湧而出,張晚林頓感死亡威脅,他一個側翻直接躲到了沙發之後,然後那道掌氣直接将沙發炸了個粉碎。
随後餘威掌勁全部轟在了張晚林的身上,張晚林直接被砸得飛了出去。
不過他那經過數次強化後的肉身卻是擋下了這一招攻勢,最後整個人穩穩地貼在了牆邊。
“哈哈!爽。”
張晚林高喝一聲,不顧體内幹涸的力量,竟是一手拍出,那帝王玺直接被其運出,砸向了和服男子。
和服男子見張晚林還敢反抗,眼神更加兇戾不耐:“原本想給你的痛快,既然你敢還手,那我就将你活剮了。”
說着和服男子直接一個側身跑到了另一側牆邊,而那牆上挂着一把太刀,他直接拔出了太刀,然後朝着張晚林沖了過去。
此時變數突起!走了還沒幾步的和服男子突然一口污血狂噴而出,雙腿跟着一軟,随即整個人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
小田知輝原本擔心得要死,此刻見和服男子吐血倒地,頓時吃了一驚,他趕忙從一側跑到了張晚林身邊問道,“張先生,他這是怎麽了?”
“呵,吐黑血,自然是毒發了。”
張晚林還是很謹慎的,他見小田知輝過來,本能地就離他遠了不少,若是小田知輝突然暴起,他還有應對的措施。
“小子,你敢陰我!”
和服男子撐着太刀想起身,結果用力過猛,又是一口黑血吐出,整個人面色更差了,“怎麽可能,那酒明明沒有毒!”
“難道是杯子?”
和服男子震驚地爬到了桌子旁,拿起了張晚林的杯子後,将其放在了地上,然後給自己倒了一杯張晚林的酒,然後一飲而盡。
結果這下子和服男子剛喝進去,立馬吐血不止了,而且吐出來的都是漆黑的污血,看着極其滲人。
“怎麽會這樣?
爲什麽你沒事?
這麽毒的藥,是不可能有解藥的。”
令張晚林驚訝的是,這和服男子竟然頗懂藥理,“你到底是怎麽避過了這劇毒?”
張晚林嘿嘿一笑,他知道這人現在已經沒了威脅自己的可能,于是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拿起了那瓶毒酒,給全部喝了下去。
“因爲我百毒不侵。”
張晚林笑着說完這話後,酒瓶直接給扔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有不少都濺在了和服男子的身上了,給他刮了不少血痕。
“你叫什麽名字?”
和服男子顫抖着一邊吐血,一邊詢問張晚林的名字,他顫聲道,“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在八邪大人面前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輪回!”
話聲落,和服男子不甘心地栽倒在了地上,至死,他都沒能閉上眼睛,那真是死不瞑目!張晚林見這大障礙終于是解決了,總算是松了口氣,随即笑着對傻眼的小田知輝說道:“幫我将那丫頭弄下來吧,我現在虛弱得很,沒勁了。”
“好,我來。”
小田知輝慌亂地點了點頭,然後眼睛瞥了一眼那和服男子的屍體後,這才轉身拿了個椅子,站了上去,然後給少子解綁。
待到少子被救下後,張晚林直接讓小田知輝背着,然後自己提着千機傘在前面開路,不過他的心神卻一直在鎖定着小田知輝,該防的還得防!張晚林三人走出一百三十二号别苑後不久,南疆六人組就從暗處沖了出來。
大祭司一臉激動地看向了小田知輝懷中的女子,驚呼道:“少子,您受苦了!季僖,快點将少子背着,咱們這就離開這裏。”
季僖立馬從小田知輝手中接過少子,一邊抱着一邊對大祭司說道:“大祭司,咱們得找個地方好好地照顧少子,她傷勢很重,而且還在發燒。”
大祭司正不知道去哪裏的時候,虛弱的張晚林說道:“跟我走吧,我在新城訂了酒店,都是套房,你們住過去,我來給她看病……”“那就多謝張先生了。”
大祭司感激地向着張晚林說道,“這個恩情,我們以後一定還!”
張晚林淡漠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别杵着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