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藍譽公寓的張晚林直接開啓飛毛腿模式,瘋狂地往禦龍山莊狂奔,此刻的他唯有如此才能釋放自己心中的憤怒!善解人意的王語嫣爲何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不懂!不理解!憤怒,不解充斥着張晚林的腦子,他腳下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整個人猶如殘影一般地從一個接着一個的車水馬龍穿梭而過……傍晚時刻,張晚林終于是從一個個車水馬龍中沖到了禦龍山,回到了近水閣附近,他這才收了功,收起了飛毛腿的能力。
發洩了一下午,張晚林終于感覺壓抑的内心釋放了不少,心中的郁結情緒也減緩了許多。
張晚林深深地吸了口氣後将濁氣一股腦地釋放出來,随即喃喃道:“大道本心由自己,我又何必糾結在一段感情裏無法自拔?”
“哈哈!”
一聲朗聲大笑後,張晚林收起了心中的不爽,恢複到了自由散漫的樣子,随即踏步往近水閣趕。
當張晚林來到院落之外,才發現拐角處靠着個陌生人,于是他好奇地問道:“你是哪位?
怎麽在我家門口靠着?”
“您就是張先生吧?”
孫彪見到張晚林,立馬激動地站直了身子,手足顫動地自我介紹道,“您好,我叫孫彪,是黃老爺子的女婿……”“哦!原來你就是孫彪!”
張晚林一臉好奇地打量了一會兒孫彪,發現此人長得那叫一個高大威猛。
但詭異的是,配上他那雙眼睛,張晚林感覺這人特别的人畜無害。
若不是黃老爺子說過就是此人極力選擇不賣房子,是個精明的主。
張晚林都要懷疑這位是不是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物了。
孫彪見張晚林好奇地樣子,笑着摸了摸頭,憨憨地說道:“張先生是不是也覺得我不像是那種聰明人?”
“啊?
沒,沒有的事。”
張晚林趕忙搖頭否認,不過随即又道,“我不過是贊歎造物主的能力而已,你這樣子太具有迷惑性了。”
“哈哈,張先生真會開玩笑。”
孫彪哈哈一笑後,突然正色地說道,“我的來意想必張先生很清楚。”
“嗯,我作爲提醒你老丈人的人,自然是清楚的。
不過你這麽快就來尋我,是我沒想到的,我以爲你們至少要準備一兩日的時間。”
張晚林認真地說道。
孫彪搖了搖頭:“并不需要那麽麻煩,對付藍家的計劃我已經拟定好了,若是張先生需要,我們可以詳談。”
張晚林吃了一驚,從昨晚宴會散開到現在他回來,時間連二十四小時都不足,這位孫彪就敢誇口自己拟定好了針對藍家的計劃?
這是大言不慚?
“哈!看來孫哥果然是大才,既然如此,那就請進吧,咱們可以秉燭夜聊一番。”
張晚林說話間請孫彪入近水閣一叙。
孫彪自然不會推脫,和張晚林一起進了近水閣後,他直接跟着張晚林的腳步直接去了二樓書房。
給孫彪泡了杯茶後,張晚林終于是關上了屋門開始聆聽孫彪所謂的針對藍家的商業計劃。
在孫彪的口齒伶俐的一番說辭下,張晚林隻感覺心中一片明亮,針對藍家也有了很明确的方向。
随着時間推移,孫彪說得越多,張晚林越是感覺此人機敏深沉,是個運籌帷幄的大才之人。
秉燭夜談的時間過得很快,當孫彪将藍家最後一塊版圖的壓榨之法也說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亮,翌日的生活已然開啓。
張晚林吸收着孫彪毫無保留的針對藍家商業計劃,心中駭然。
這孫彪說得實在是太詳細了,連藍家的各種反制措施,他們需要反攻壓制的點,他都給說出來了。
反正按照孫彪的意思,就是不給藍家喘息的機會,整個針對計劃就是一場犀利的攻堅戰役,打得要快要猛,要讓人措手不及。
“紙上談兵”這個成語此時在張晚林腦海中躍然而上,然而張晚林卻是将這個想法瞬間掃滅。
因爲孫彪說得實在是太無懈可擊了,若是拿“紙上談兵”來說事,張晚林都無法說服自己。
這位絕對是個真正的商業大才,隻要給他足夠的資源,區區藍家,根本不足爲慮。
孫彪見天色亮了,于是笑着看向了滿臉震驚樣子的張晚林:“不知道張先生能否相信孫某?
将這大任交給孫某?”
“哈哈,孫哥在這商業之道的實力果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張晚林沒說不同意也沒說同意,隻是贊歎了一句孫彪。
孫彪見狀,也不懊惱,憨笑着摸了摸頭:“都是一些拙見,倒是讓張先生見笑了,既然張先生還未拿定主意,要不我先回去?”
張晚林點了點頭:“那好,孫哥你先回去休息兩天,我這邊還有件急事需要盡快解決,等解決完了,我就能給孫哥答複了。”
“好,既然如此,那孫某就恭請張先生的佳音了。”
孫彪對着張晚林一抱拳,随即轉身推開書房門,徑直離開了。
待到孫彪離開了近水閣後,張晚林這才五味雜陳地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随即喃喃道:“孫彪的事情先不想,咱得先将天海市那些大商人拿下。”
在張晚林看來,單單靠古城的這些人的力量對上藍家,那是沒有什麽勝算的,那是必須要加上天海的那些商人的。
有了天海那些人的相助,張晚林才覺得能萬無一失!臨出差前,張晚林将家裏的兩個被軟禁的人的飲食起居交給了管家來處理,并且給邪月恢複了一些自由。
“張晚林,我勸你盡快殺了我才好,否則若是讓我找到機會逃出,我一定會卷土重來,将你暗殺的。”
邪月眼神犀利地瞪視着張晚林。
張晚林呵呵一笑:“隻要你有本事逃出去,我歡迎你來殺我,你也别不信,你就算是來殺我十次,我也能将你抓住十次,所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不給邪月生氣的機會,張晚林直接朝着她揮了揮手,淡漠地說道:“好了,我還有事,先離開了,你自己一個人做你的春秋大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