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新海集團毀約,咱們的很多外賣員就無單可派,到時候辭職出走,咱們公司還怎麽繼續辦下去?”
龍夢夢越說眉頭皺得越緊,“所以我必須去!”
茅罡見龍夢夢心意已決,隻得咬牙說道:“好吧,既然龍總執意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如果新海集團敢亂來,我和他們拼了。”
“放心吧,張三不敢亂來的。”
龍夢夢可是見識過張三對張晚林畢恭畢敬的樣子,就算他真的要叛變,隻怕也不敢做得太絕,否則以張晚林的性子,這張三絕對沒好果子吃的。
茅罡見龍夢夢說得十分肯定,點了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我主要是擔心張三那個流氓對龍總你不利啊。”
“沒事,咱們走吧。”
龍夢夢說服茅罡後,立馬帶着其匆匆離開了公司,車子向着新海集團的方向駛了去。
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新海集團的露天停車場後,龍夢夢對茅罡道:“你就不要進去了,在車裏等,半個小時後如果我沒給你發消息,你就直接報警。”
“這怎麽能行?
還是我陪着龍總你一起進去吧!”
茅罡哪裏敢讓龍夢夢一人進去,趕忙開口道。
龍夢夢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倆一起進去,若是張三真的動手,我們連自救的可能都沒有,所以必須留一個人在外面。”
“這……好吧,那龍總你自己小心點。”
茅罡點了點頭,終于是答應下來。
于是龍夢夢下了車,朝着新海集團快步走了過去,不過當龍夢夢看到新海集團的看門保安換了生面孔,她心裏越發的感到不對勁。
那兩個看門保安見到穿着職業套裝的龍夢夢要進公司,他們也沒攔着,直接讓其進去了。
于是龍夢夢直接來到公司前台,對那同樣十分陌生的前台說道:“我找你們張總裁。”
“什麽張總裁?
我們這裏隻有陳總裁,沒有什麽張總裁。”
前台女子不耐煩地說道,“你誰呀?
連我們公司總裁名字都能喊錯,來我們公司幹嘛?”
“陳總裁?”
龍夢夢眉頭一皺,聽張三說,當初新海集團确實是一個叫做陳海龍的大佬把持的,但後來陳海龍被張晚林弄得锒铛入獄後,這公司就姓張了。
如今怎麽又改姓陳了?
難道陳海龍被放出來了?
但就算如此,張三也不會在不知會她一聲的情況下就卸任新海集團的總裁位子呀。
事情越發詭異,龍夢夢終于是決定先離開新海集團再說,不過當她轉身欲走時,新海集團的内部電梯卻是打開了,三道身影自電梯内走了出來。
那前台立馬拉住了要離開的龍夢夢的手,然後對着電梯方向大聲地喊了起來:“總裁,這裏有個要找張總裁的人,但咱們公司哪有什麽張總裁?”
前台又喊道:“所以我懷疑這個女人是其他公司派來刺探商業情報的奸細!您快來給看看呀。”
前台的聲音喊着喊着就開始發嗲,總算是吸引到了那三人注意,而在三人中間,意氣風發的少年人見了,立馬走了過去,然後掃了一眼龍夢夢。
“好美!”
少年男子見到美得讓人心跳加速的龍夢夢後,再看身旁跟着的女秘書,他頓時覺得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和女秘書做過的那些事情,他竟然都覺得惡心了!“咳咳,放開她。”
少年男子怒斥前台道,“身爲前台,怎麽能這麽沒禮貌?
随随便便地就抓着這位女士不放,成何體統?”
“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不用再來了。”
少年男子冷冰冰地對着前台說出了開除的話後,雙眼就再次盯着龍夢夢移不開了。
前台懵比了,她就是想要引起少年男子的注意而已,結果就莫名其妙地被開除了,她先是不解,但看到少年男子看向龍夢夢那癡迷的眼神時,她明白了!狐狸精!前台在心中罵了龍夢夢一句後,終于是哭喪着臉轉身離開,她可不敢有啥不滿,這位少年總裁手段可是相當狠辣,她可不想成爲被修理的那個人。
龍夢夢看着少年總裁那看向自己的癡迷目光,眉頭一皺,但還是開口問道:“您就是新海集團新上任的總裁?”
“沒錯。”
少年笑着點了點頭,随即自我介紹道,“我叫陳偉晔,是新海集團新任總裁,美女,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龍夢夢沒有回答陳偉晔的問話,而是看了一眼陳偉晔身側之人,這一人是個年輕女人,長得很漂亮,穿着職業裙裝,她猜測是秘書,于是看向了另一人。
這另一人則是個年紀很大的老者,穿着黑色的唐裝,面容雖然顯得枯槁了一些,但一雙眼睛卻是炯炯有神。
不過這老頭可沒注意到自己的注視,因爲此時他正十分認真地拿着一本《中庸》認真研讀呢!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此時龍夢夢已然在心中将這位老者定義成了高手,張三莫名其妙的失聯隻怕很有可能和這人有關系。
龍夢夢正想随便扯個身份就離開的時候,電梯再次開了,又一個人出來了,但這個人一出來就看到了龍夢夢,頓時皺着眉頭跑過來:“龍總,你怎麽來了?”
“龍總?”
陳偉晔眉頭一皺,瞪着那咋咋呼呼的人喝問道,“你在說什麽呢!”
“陳總?
您也在?”
男子愣了下,随即趕忙介紹道,“這位就是龍總,跑跑腿外賣公司的總裁龍夢夢。”
“你就是龍夢夢?
那個崽種張晚林的情婦?”
陳偉晔面色一沉,原本對龍夢夢美色的迷戀瞬間變成了厭惡。
龍夢夢見身份被揭穿,面色并沒有太大變化,但是當陳偉晔開口辱罵張晚林時,她頓時生氣了:“請你放尊重點,我和我老闆清清白白的,不要污蔑人。”
陳偉晔冷笑一聲,突然擡手一把捏住了龍夢夢的下巴,溫柔地說道:“哦?
既然你是清清白白的,那不如讓我檢驗檢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