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挖坑的速度很快,不過一會兒,一個大坑就被他給挖了出來,然後他就拿出了那儲物袋。
不過張晚林并未急着将儲物袋埋進去,而是将裏面的東西一股腦地給弄出來,結果這一看他卻是吃了一驚。
這儲物袋中單單是修煉所需要的地靈石竟然就超過了數萬塊之多,倒出來後,幾乎是堆滿了這閃閃果實樹的一角了。
至于其他的一些法器之類的更是多如牛毛,不過裏面能讓張晚林看得上眼的基本上少之又少。
不過收獲自然也是有的,比如張晚林就拿到了一塊墨色的令牌,令牌上寫這個儒字,不用猜也知道這定然就是執法長老的身份憑證了。
最讓張晚林驚訝的是,這塊墨色的令牌竟然還是一件極品的防禦法器。
張晚林甚至懷疑,若是當初那關老将這法器運出來,自己的青龍偃月刀能否破了對方這法器防禦都不一定。
“這關老頭對自己的實力還真是自信,竟然到死都不用這法器,實在是古怪得很。”
張晚林喃喃了一聲,重新将法器和地靈石等收入了儲物袋中。
至于其他掃了眼,但他沒看上的法器,他也全部收了進去,于是接下來,還留在外面的東西就隻剩下三件了。
其中一件是一本叫做《真靈手劄》的古書,其上散發着濃濃的靈氣,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至于餘下的兩樣東西則是法器了,其中最讓張晚林感到熟悉的是一把飛刀!“這把飛刀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張晚林喃喃了一聲,開始閉目思考。
不過片刻,他頓感眼前一亮,直接睜開了眼睛,驚呼道:“這不是鄭管事送我的那把飛刀嗎?
怎麽會在這裏?”
“不對,不對!”
張晚林搖了搖頭,拿起飛刀查看了半晌後,才郝然發現這飛刀絕對不是鄭管事送他的那一把。
當初天海樓領班将禮物送給他們的時候,他曾以火眼金睛查看過,那把飛刀上的字寫着七,而眼前這把飛刀上寫着的是九。
“有點意思了。”
張晚林嘀咕了一聲後,拿起了最後一件法器,那是一把長三尺半的墨色長劍。
張晚林一手握着劍柄,一手握着劍鞘,然後猛然一拔,頓時一股寒芒激蕩而出,竟是朝着他沖了過來。
張晚林趕忙丢下長劍,身子一側,避開了寒芒殺機,而他已然是滿頭大汗地靠在了樹上了。
“這把劍不是法器!”
張晚林驚呼一聲的同時,又接着道,“而且也不是法寶,這難道是一把仙器?”
這儒派到底是個怎麽樣的組織?
竟然一名長老就能擁有一把疑似仙器的物品了?
而且還他嘛竟然不用,是用不了,還是不舍得用?
張晚林越發覺得這儒派夠神秘了,而想到不凡女知道儒派,在第一次見自己的又提到佛宗,一時之間,張晚林覺得什麽答案呼之欲出了。
“難道……”張晚林的猜想讓他覺得荒誕,但若是按照不凡女給出的訊息,他又覺得最是可能。
一個曾經在華夏傳承數千年的三大派系也許在現今也真的存在,那就是儒、釋、道!既然不凡女知道儒派、佛宗的底細,那麽她會不會是來自道之一脈的高人呢?
若真的是的話,以三大派同氣連枝的情誼,她真的不會揭發自己嗎?
張晚林越猜越心驚,他趕忙手一揮,墨劍也被他收入了儲物袋中,然後拿起了那本《真靈手劄》看了起來。
而當張晚林揭開來一看,他就情不自禁地沉浸其中,而關于真靈山的秘密終于是漸漸地在他眼前揭開了……三日之後,張晚林終于是要動身離開了,臨走前,他囑咐張啓山道:“爸,你呀沒事就在和海姨下山逛一逛,等我在新城站穩腳跟了,我就來接你過去。”
藍家樹大根深,張晚林知道要想将其拿下,至少也得要上幾個月時間,所以他已然有了暫時定居在新城的意思了。
張啓山歎了一聲:“回來沒和我們待幾天,又要離開,你這孩子是真的大了,爸爸留不住你了。”
“爸,你别這樣,我會很快回來接你的。”
張晚林寬慰着張啓山,“你記住了,我給你們的防身玉佩,不管是什麽時候,都不能摘下來。”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這事我會鄭重地提醒你那幾個妹妹的。”
張啓山怕張晚林走的不放心,于是鄭重其事地應了下來。
張晚林這才松了口氣,随即點頭道:“好,既然你答應了,我就放心了,那我就走了,你保重。”
張晚林說完看了一眼周玉堂,周玉堂立馬扛着被兩個大布袋就先出去了,而那兩個布袋裏自然是邪月和藍向陽了。
這兩個禍端,張晚林自然不可能還留在家中,他打算帶到新城,近身看押着,等到了合适的時機,說不得這二人還有大用處呢!告别了老父親,張晚林終于是轉身離開,這次他是和楚震等人約好一起趕赴新城的,所以可以說是浩浩蕩蕩。
當他們下了禦龍山的時候,山下已然停了四五十輛豪華的商務車了,而在車邊,蔣家兄弟、楚震、何封陽、蔡康同、田紅李黑狼、魏嚴、孫彪等竟然都在。
一天前,張晚林已經聯系了衆人,當衆宣布了孫彪是統籌這次針對藍家商業的計劃總負責人的事情了。
衆人雖然有些不服氣,但在張晚林的全力扶持下,孫彪還是勉強上位了,至于到了新城,他能否Hood住這些人,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原本張晚林是不需要去新城的,但在三天前看了《真靈手劄》後,他卻是決定這次新城他自己也得去一趟,而且還得常住!張晚林心思莫名地對着衆人點了點頭後,就朗聲說道:“既然諸位都到了,那就一起上車趕赴新城吧!”
因爲身邊有兩個被控制的人,張晚林他們自然是坐不了飛機了,而張晚林也懶得讓人憐惜私人飛機,于是就靠坐車過去了。
于是不久之後,五十多輛豪華的商務車朝着古城開往新城的國道上開了去,浩浩蕩蕩的,惹來了不少其他車主的側目,那叫一個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