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此時别墅群内傳出了一道驚天動地之音。
張晚林眼神一凜,擡眸看向别墅群,随即就發現一道身影快速地掠出,向着孔狄弟弟遇害的方向沖了過去。
張晚林當即明了是孔狄現身了,于是他一道氣勁牽引而出,直接将那兩個解決孔狄弟弟的人給拉到了楚震身側,而下一秒,一道粗犷的三十多歲的身影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來人自然就是孔狄了,此刻他正抱着還在不停抖動着身體的弟弟,眼中滑落了一滴眼淚。
任憑他如何給弟弟止血,終究都是徒勞,他那倒黴弟弟終究是難逃一死,撒手人寰!“你們敢殺我弟弟?”
孔狄起身,充斥着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盯着張晚林等人,“真是好大的狗膽,今日我就要你們付出代價!”
話聲一落,孔狄周身氣勢大漲,竟然是一位和藍向陽同階的六品武師!不過若仔細查探會發現,孔狄的氣勢還是不如藍向陽,顯然是剛進階六品武師不久。
“死吧!”
孔狄一聲嘶吼,竟是朝着張晚林就是一道厲掌打了過去,“黑煞掌……”“唉,真的不想打打殺殺的,原本隻是想控制住你們,可惜你們實在是太不聽話了。”
張晚林看着越來越近的掌勢,渾不在意,喃喃了一句後,才猛然擡起雙手,将兩枚生死符送了出去。
下一瞬,兩枚生死符打入了孔狄體内!同時,孔狄的黑煞掌也打在了張晚林的身上,然而張晚林卻是沒有絲毫退讓,直接以體内雄渾的氣勁将孔狄震退了出去。
難以置信的孔狄正欲再出招,他突然周身一股被萬千螞蟻撕咬的痛苦襲身而來,然後腿上一軟,直接跪在了張晚林的面前。
“你對我做了什麽?”
孔狄憤怒地盯着張晚林,“你敢害我,藍家人不會放過你的,我可是東庭護龍神藍向陽的親表哥,你還不快點替我解毒?”
張晚林聳了聳肩,走近孔狄後,蹲下身子對其說道:“不對呀,以藍家人手眼通天的手段,他們會不知道藍向陽那厮被我囚禁了起來嗎?”
“什麽?
我表弟被你囚禁了?
這怎麽可能!”
孔狄難以置信地看着張晚林,他忍着身體的劇痛,欲要擡手抓住張晚林,結果卻被張晚林無情地推開了。
“呵,看來藍家雖然給了你不小的權利,但還是防着你這個外戚的,藍向陽被抓這種大事情都沒告訴你,你是可憐呢。”
張晚林說着站起身來看着孔狄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臣服我,第二個就是生不如死地被我囚禁着,你選吧!”
“你想要我臣服你?
不可能!”
孔狄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仗着自己的實力比我強那麽多才控制了我,你憑什麽認爲我會心甘情願地臣服你?”
“哦?
所以你是不服氣喽?”
張晚林有些好笑地摸了摸下巴,随即擡手直接拎着孔狄直接往最中間的别墅走去。
至于地上那些痛得死去活來的人,張晚林是一個都懶得理會,現在隻有讓他們受夠了折磨,等會他們才會乖乖地臣服自己。
而這個孔狄,他倒是并不打算殺了,因爲這偌大的藍煞想要真正地徹底接手,這原老大還是活着比較好。
楚震見張晚林進了别墅,他立馬吩咐手下看住這些被生死符折磨得痛苦萬分的人,自己則是帶着王老也進了别墅。
别墅内,張晚林直接将孔狄扔在了地上,然後心念一動間,孔狄體内的生死符頓時不再折磨他了。
“嗯?”
孔狄感覺自己恢複了正常,他頓時長長地出了口氣,然後顧不得虛弱的身體,直接起身看着張晚林,“别以爲你給我解毒,我就會臣服你。”
張晚林冷嗤一聲:“你想多了,我不過是想給你個機會而已,你不是說我實力太強,欺負你嗎?
那不如我們就來個文明人的決鬥如何?”
“你若是赢了,我可以放你安全地離開,但你若是輸了,那你就必須背叛藍家,臣服于我,你覺得如何?”
張晚林似笑非笑地看着孔狄。
孔狄先是一愣,随即好奇地問道:“你說得是真的?
那你想要如何文明的決鬥?
自廢武功嗎?”
“哈,你是不是蠢?
都說是文明人的決鬥,又怎麽可能是用打架來解決呢?”
張晚林一副你是蠢貨的樣子看着孔狄,嗤笑着坐在了沙發上,“再想想。”
“那就賭幾把!”
孔狄很快就明白了張晚林話中的意思,“不過賭什麽必須由我來決定,并且若是你輸了,你得離開這裏,藍煞的人,你一個也别想染指。”
“哈!你倒是想得挺美,那若是你輸了呢?”
張晚林笑嘻嘻地看着孔狄,隻要這小子入套,他何愁吃不下藍煞這塊大蛋糕呢?
“我輸了,我就帶着整個藍煞臣服你!”
孔狄顯然對于自己的賭術很自信,竟是直接說出了張晚林最想要的結果。
于是張晚林答應了:“好,那就這麽辦,你說吧,想賭啥?
我奉陪到底!”
孔狄毫不猶豫地說道:“賭什麽?
當然是賭十天内我表弟藍向陽會活着回到藍家,你敢賭嗎?”
孔狄的賭法讓張晚林一怔,他是實在沒想到這孔狄竟然擺了一道,将這場賭局的結果擺在了十天後,那藍煞可就有十天的緩沖期了!“怎麽?
張晚林,你怕了?”
孔狄見張晚林沉默不語,冷笑着說道,“若是怕了,不如就一刀宰了我,隻有這樣,你才有可能得到整個藍煞勢力哦。”
“當然也隻是可能。”
孔狄又道,“你真的以爲藍煞是那麽簡簡單單地就可以攻破的嗎?
除了這裏,藍煞真正地根基可還深着呢。”
“卧槽,張先生,這人實在是太可惡了,咱們繼續折磨他吧。”
楚震被孔狄那賤樣子給氣到了,趕忙給了張晚林一個建議。
張晚林搖了搖頭:“我既然答應了和他賭,自然不會出爾反爾,他孔狄可以做真小人,我可不做僞君子。”
“你這個賭局我應下了,不過該給你們的教訓我也不會吝啬的。”
張晚林說話間,一個響指打出,那孔狄頓感身子一顫輕顫,随之熟悉的痛苦再次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