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見宋晚晚對自己的防備終于是淡化了不少,趕忙繼續勸說道:“所以啊,他們已經提前得到報應了。”
“你真的不該爲了這些個爛人毀了你下一世的人生,聽哥一句話,散魂驅魄,不要再做魅者了。”
張晚林一邊說着一邊試圖靠近宋晚晚。
然而宋晚晚卻是突然一道陰寒氣息轟擊在自己背後的窗戶上,玻璃窗立時被砸開了,她直接化作陰寒氣息蹿了出去。
“無論你說得是真是假,都無法阻止我報仇,還有我絕對絕對不會過什麽下一世生活,我要過就過宋晚晚的人生。”
宋晚晚話聲一落,她所化寒氣已然散盡,顯然又是去急追藍家那倆小子了。
張晚林無奈地歎息一聲後,隻得趕忙追了出去。
他實在是不能放任這個小姑娘不管不顧,他已然下了決定,幫助這小姑娘完成複仇,然後再幫助其散魂驅魄,送她去過下一世生活。
秉持着能救就一定救,不能救也要除禍的想法,張晚林速度飛快地追擊着陰寒氣息離開後所遺留下的蹤迹。
藍英山和藍英元二人因爲過于害怕,以至于慌不擇路,他們逃出新街後,竟是一路逃入了新城的一座未完工的施工樓工地内。
而這座施工樓正是藍家的産業,而在今天早上,藍家人發布了消息,給所有工人放了個長假,所以此時這地方十分安靜。
“英山,咱們怎麽辦啊?”
藍英元跟着藍英山進了施工地後,激動地拉住了還要繼續逃的藍英山,“那女人不是死了嗎?
怎麽會變成那麽可怕的東西?”
藍英山緊皺着眉頭向藍英元解釋道:“那是人死後強大的怨氣不散所化變出來的魅者,是一種惡魂之體。”
“那東西雖然厲害,但也被不少東西克制,其中至剛至陽之物正好克制她,而我剛好學了烈陽掌,所以你不用懼怕。”
藍英山安慰了藍英元一方後,指了指工地的另一面:“那邊就是出口,咱們從那邊出去,然後就能直接攔車回家,隻要進了家門,魅者也拿我們沒辦法。”
“你不是說自己打得過嗎?
那爲什麽還要逃?
直接将她解決掉,以免夜長夢多啊。”
藍英元有些不解地問道。
藍英山瞪了一眼藍英元,不爽地說道:“我的烈陽掌有幾分力道,你他嘛不清楚嗎?
就我這點力量,攔她幾次沒問題,但要殺死她的魅體根本不可能。”
“我……我給忘了。”
藍英元一時苦澀不已,因爲緊張,他倒是忘記了自己這個堂哥和自己一樣是個不愛修煉武道的廢物纨绔。
練功那是從來都不會好好練的存在,一身修爲自然是十分拉垮的,确實不可能鬥得過那個看起來十分兇殘的宋晚晚。
藍英元一想到曾經那個溫柔可愛的宋晚晚死後竟然變成了那麽一副惡鬼樣子,他就感到害怕,十分地害怕。
“休息得差不多了,咱們快走吧,别浪費時間了。”
藍英山擔心宋晚晚追上來,趕忙拉着藍英元就要走。
結果此時工地内陰風大作,随之天空竟是落下了鵝毛一般的大雪花,同時陰冷潮濕的寒雨也是淅淅瀝瀝地落下。
如此詭異的天氣吓得藍英元尖叫一聲,趕忙躲在了藍英山身後,喊叫道:“英山,是宋晚晚那個鬼東西來了,你快點用烈陽掌拍死他。”
“我是鬼東西?
我變成鬼東西也是拜你們所賜!藍英元、藍英山,你們兩個畜生,今日我要和你們不死不休!”
工地内的陰寒之氣越來越重,随之宋晚晚那充滿陰邪氣息的身影出現在了藍英山二人面前。
一現身,宋晚晚利爪勾魂,直接朝着藍英山就抓了過去,根本沒有絲毫的戰鬥技巧。
藍英山看着襲來的宋晚晚,他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後,他趕忙穩定住心神,然後雙掌通運,立時雙掌如火一般炙熱。
不過在寒雨和雪花的雙重寒氣抑制下,藍英山的烈陽掌掌勁已然被削弱了許多。
但他已然來不及管太多,他看着沖過來的宋晚晚,直接雙掌朝着宋晚晚就砸了過去。
烈陽掌那充滿了至陽至剛的力量一經砸出,立時一股炙熱感席卷向宋晚晚。
宋晚晚面色大變,趕忙身子向後倒撤。
而她周身陰風不斷地散出,削弱着烈陽掌的力量。
直到最後烈陽掌還剩下不到一成的力量時,她終于是退無可退地被烈陽掌勁砸中,随之栽倒在了地上。
藍英山見宋晚晚被自己打倒,直接一個側身,直接繞過了藍英元,然後竟是不再理會被吓傻的藍英元,他獨自一人逃命去了。
藍英元一見藍英山逃了,他吓得一哆嗦,趕忙哀嚎着喊道:“英山堂哥,别抛下我,救救我啊。”
一邊喊着,藍英元一邊施展他那少得可憐的武道力量,加速向着藍英山追去,試圖繼續靠着藍英山的羽翼活下去。
然而他還沒追出幾步,他就感覺背後陰風陣陣,吓得他趕忙轉頭,結果入目的是靠得自己極近的披頭散發的宋晚晚!“很可惜,你的堂哥抛棄你了,那麽藍英元,報複就從你先開始吧。”
宋晚晚說話間,手中充斥着黑氣的利爪直接朝着藍英元的肩胛骨刺了過去。
藍英元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就被宋晚晚一爪子刺穿了肩胛骨,頓時他痛得撕心裂肺地嚎叫着。
他顫抖着跪了下來,朝着宋晚晚哀求道:“宋晚晚,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提出對你做那種事情的人一直都是藍英山啊,我不過是色欲熏心才助纣爲虐的,求求你不要殺了我。”
藍英元哀求着,朝着宋晚晚一個勁地磕頭。
宋晚晚冷漠地看着藍英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藍英元,你是什麽東西,我不知道嗎?
你就是個爛貨,一個隻知道靠老子的廢物。”
“我原本和你們沒有任何交集的,可是你們翩翩要禍害我!”
“你們就是濺,既然這麽濺,那就該死。”
宋晚晚說着,一爪直接狠狠地朝着藍英元的脖子抓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