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刹見到孫子周玉堂将周氏莊園打理得井井有條,心中不免有些震驚,這小子在家裏的時候,那叫一個懶散,怎麽到了張晚林這兒就開始挑大梁呢?
“咳咳,某些人是沒見到他爺爺嗎?”
周凱刹幹咳一聲,随即意有所指地提醒了一下。
周玉堂趕忙看向了周凱刹,向其笑着打招呼:“爺爺,我當然看見您了,不過我在工作嘛,您擔待……”“好了,工作完成得很好,不用你繼續盯着了,和我們一起用餐吧。”
張晚林說着将周玉堂介紹給張市首:“張市首,這位是我兄弟,也是周老爺子的親孫子周玉堂……”“喲,我說你們周張兩家怎麽這麽好呢!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張市首感歎道,“這異姓兄弟啊,有時候比親兄弟還親呢!我看小周這孩子很得張兄弟喜愛。”
張晚林點頭應道:“那是,說起來我和玉堂也算是生死兄弟,我自是沒将他當做外人的。”
“哈哈,玉堂有小張你這樣的哥哥在外照應着,老頭子我是既高興又放心呢!今天我要和小張你痛飲幾杯。”
周凱刹笑着對張市首道:“市首大人,咱們入座吧。”
“哎呦,周老爺子你就别一口一個市首大人了,聽着快别扭的。”
張市首在一番催促下終于是第一個入了座。
随後周凱刹和張晚林也紛紛入座,周玉堂見衆人都坐下來了,他這才有些不安地坐下。
張晚林見狀,笑着伸手拍了拍周玉堂的肩膀說道:“你緊張什麽?
這裏有你老大我在這,又有你爺爺在,難道市首還能吃了你不成?”
“你們就拿我開玩笑吧。”
張市首說着起身,舉起酒杯,對衆人道,“來來來,調侃之前,咱們先幹一杯。”
張市首話音一落,張晚林等人紛紛起身,端起酒杯和張市首碰杯:“好,幹一杯……”莊園内頓時一片其樂融融!然而在周氏莊園百裏之外的東邊和西邊,卻是有兩方隊伍正在逼近,其中東邊的自然是藍霆珏的複仇隊伍。
而西邊則是失蹤好些天不曾出現,實際上卻是到外地請了大批高手援助的孔狄!孔狄的目的自然和藍霆珏不一樣,他是爲了救出藍向陽,赢得和張晚林之間賭約的勝利,然後解除自身的生死符之毒,然後帶着藍煞的錢财遠走高飛。
爲了這場賭約,孔狄可謂是将自己的身家全部壓出去了,若是還不能救出藍向陽,那他也隻有臣服張晚林這一條路可以選了。
兩方人馬快速前進,不過還是藍霆珏快了一步,先将周氏莊園給圍住了。
随即藍霆珏就讓所有人都拿出了爆破雷,每人三個捆在一起,一手拿着爆破雷,一手拿着打火機,隻等藍霆珏一聲令下,他就要徹底将這個夷爲平地了。
藍霆珏的到來自然是驚動了守在莊園内的一衆蔣家高手,當他們看到這個陣勢後,饒是他們身經百戰,也是吓了一跳,趕忙派人去禀告張晚林。
“不好了,不好了。”
當蔣家高手沖入餐廳的時候,張晚林等人正喝在興頭上,這下子被打擾,四人臉色都不太好。
周玉堂不爽地瞪了那人一眼,問詢道:“到底是怎麽了?
沒看到張先生在招待貴客嗎?
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能這麽無禮地闖進來啊。”
“周先生,張先生,不好了,有人帶着大批的炸彈将咱們莊園給圍住了,少說也得四五十人呢!”
蔣家高手激動地說道。
這話一出,張市首當即一拍桌子,憤怒地說道:“反了天了!這他嘛什麽人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來這麽一出?
當我這個新城市首是死的嗎?”
說話間,張市首直接起身就沖出了餐廳,張晚林等人見狀,趕忙追了出去要攔。
但張市首卻是一語堵住了他們的心思:“你們誰也别難我,這關系到新城的安危,不是你們能管的。”
張市首說話的功夫,已然快到門口了,無奈之下,張晚林等人隻得跟着保護在側,畢竟若是市首在周氏莊園出了事情,那可不好善了。
此時的周氏莊園更外圍,孔狄帶着一幫子人潛藏在暗處,他看着那手持着爆破雷的五十多人的隊伍,又瞧了一眼帶隊的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震驚之色。
“我滴個乖乖,我那個老舅爲了他兒子可真是太敢了,竟然派自己的五弟弟來周氏莊園做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這是根本不将咱新城市首放在眼裏啊。”
孔狄的話讓他身邊那些不明就裏的人聽明白了一些,他們也是一臉幸災樂禍地看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是孔狄一行人心中的想法,若是能兵不血刃地救出人來,他們可就是白撿了那麽一大筆傭金,何樂而不爲呢?
正在孔狄等人看戲的時候,莊園屋門被推開,那張全新城人最熟悉的臉出現在了衆人的面前。
張市首一臉威嚴地瞪着此時看到他而一臉震驚樣子的藍霆珏。
随即他指着藍霆珏就怒罵道:“他嘛的,好你個藍霆珏,你們藍家是要反天了是吧?
說吧,你是想炸死我呢?
還是炸死周家家主,還是張晚林先生?”
“市首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裏。”
見到張市首在這裏,藍霆珏的态度終于是軟了下來。
不過當他看向市首身後的張晚林,他眼中兇光頓現:“我今日來是找張晚林報殺兄之仇的!所以還請張市首賣我藍家一個面子,回避一下。”
“殺兄之仇?”
張市首眉頭一皺,随即說道,“你家兩位兄長不是暴病而亡嗎?
和張晚林有什麽關系?
再說了,你們藍家龍潭虎穴,張晚林闖得進去嗎?”
張市首說着轉身捏了捏張晚林的胳膊,對着藍霆珏說道:“你看這小子細胳膊、細腿的,一看就是軟弱可欺的樣子,你怎麽能信口雌黃呢?”
暗處聽着張市首形容張晚林那番話的孔狄此刻真的很想沖出去,拿着大喇叭對張市首吼——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軟弱可欺?
他張晚林若是軟弱可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軟弱可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