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深夜的時候主事長老的病房門被敲響,藍向明等人進去後将張晚林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主事後,主事終于是暴怒了。
“哼!東庭護龍神失蹤這麽多天,東庭護龍使楊柯爲何沒有絲毫消息傳來?”
主事長老憤怒地質問海肅。
海肅惶恐地說道:“主事息怒,這位楊柯您也清楚,一直是周凱刹的心腹,而張晚林與周家關系說不清道不明,所以這楊柯隐瞞不報,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我聽說……”海肅說着突然閉了嘴,一臉爲難地不願意再繼續說下去,而他這副樣子自是讓這位主事長老更加不爽了。
“還有什麽?
你倒說呀!”
主事氣憤地瞪着海肅,“你從古城回來後,性格就變得古古怪怪的,不就是被那個張晚林欺辱了一番嗎?
怎麽就唯唯諾諾了?”
海肅歎息着道:“主事您别生氣,我是真的怕了,張晚林當初可是要殺我的,我好不容易活着回到京城,我是真的不敢再說他和他身邊的周家壞話了。”
“若不是藍家惹怒了周家,張晚林又怎麽會帶着那麽多的财力、人力和物力遠去新城和他們杠上呢?
所以我是真的不敢說周家的不是了。”
海肅哭訴着。
主事強忍着怒氣,安慰海肅道:“你放心,你告訴我,我又不會告訴别人,難道張晚林還通天了不成?
就知道你說了什麽嗎?”
“這!”
海肅沉思片刻後,終于是強忍懼意說道,“我聽說那位東庭楊柯對于沒能當上護龍神耿耿于懷,對藍家這位搶了他位置的藍向陽一直十分嫉妒。”
“我看這位楊柯隻怕就是故意隐瞞不報!”
“藍向陽若真的死在張晚林手裏,那麽東庭護身神的位子大概率落在他的頭上的。”
海肅一番話說完,心中已然暗自冷笑。
若是楊柯真的被自己三言兩語給解決率,那日後說不得他有被外派到新城任東庭護龍神的位子上呢!“哼!他楊柯也配!”
主事冷哼着下了病床。
随即他對海肅說道:“叫專機,然後請出長老會最厲害的八位執法長老,咱們連夜飛一趟新城,我要親自審判張晚林、周家還有楊柯!”
“對了,那個歐陽飛箭不是也一直在京城不願意離開嗎?
你叫上他,咱們一起去新城!”
主事冷聲道:“呵呵,既然歐陽飛箭那小子不舍得教育自己的屬下,那就讓我替他教育一番,張晚林這顆南庭毒瘤必須摘除。”
說完,主事已然穿好了衣服,然後直接急匆匆地離開了病房,海肅見狀,立馬招呼了一聲藍向明二人,帶着他們一起離開了醫院。
随着長老會主事一聲令下,長老會立時轟動了起來,八位執法長老得到命令後,直接趕赴機場面見主事。
而借住在京城戰友家中的歐陽飛箭得知主事要去新城找張晚林的麻煩後,也是一臉懵比,随後他一邊往機場趕,一邊電話聯系了李樹新了解情況。
結果遠在天海市的李樹新也不知道具體的事情。
無奈之下,李樹新隻好深夜展開了調查,也幸虧李樹新人脈寬廣,随着一番調查,他終于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了歐陽飛箭。
當歐陽飛箭得知張晚林囚禁藍向陽,趕往新城後,又開始一邊在生意上打壓藍家,又在武力上鎮壓藍家,可謂是将藍家整了個半死。
如今藍向明告狀告到了長老會主事那裏,這件事情恐怕是難以善了,多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了。
“張晚林啊,你闖出彌天大禍,你讓我怎麽保住你呀。”
歐陽飛箭頭疼欲裂,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坐在出租車裏的歐陽飛箭急速地思考着對策,但思來想去,他覺得除了請出護龍聖神主持公道外,恐怕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主事長老,那在長老會中是說一不二的,加上主事這麽多年在長老會的經營,根本就沒有一個長老會忤逆他的意思。
說起來,這主事長老如今在行使的權利其實就是曾經護龍聖神在行使的權利了,他一個小小的護龍神,實力又不是主事的對手,話語權根本不夠份額。
思索間,出租車已經停在了他要去的機場,歐陽飛箭見自己都到了,隻得硬着頭皮下車進了機場。
當海肅見到歐陽飛箭後,立馬陰陽怪氣地說道:“某些人可總算是到了,讓大家等着,也不知道丢臉?”
“哦!對了,這次要處理的人就是某些人的屬下,啧啧,難怪!”
海肅感歎一聲後,随即走到主事身側,對着其恭敬地說道,“主事,歐陽護龍神到了。”
主事見到歐陽飛箭後,也懶得和其多說什麽,直接帶着八位執法長老上飛機去了。
歐陽飛箭見狀,隻得跟着上飛機了,不過他在上飛機的前一刻,還是給張晚林發了一條消息。
他希望張晚林在收到這條消息後,可以有所作爲,否則的話,等到主事等人趕去新城見到他張晚林的時候,他可是連最後逃走的機會都沒了。
“張晚林,你可千萬得想得開啊,可别軸……”歐陽飛箭在心中祈禱一番後,剛進飛機坐下後沒一會兒,飛機起飛!另一邊,周氏莊園内,張晚林正因爲将整個藍煞高層控制而高興地召集了所有人在餐廳喝大酒的時候,他接到了歐陽飛箭發來的消息。
他看了後,眼中閃過了一絲了然!“護龍者長老會主事攜八位執法長老正趕赴新城,要拿我試問!呵呵,這幫人還真是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動手呢。”
張晚林冷然一笑,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随即張晚林起身對在場衆人說道:“等會諸位就全部離開莊園,帶着蔣家分發的高手自行尋找住處,這周氏莊園,我征用了。”
張晚林歉意地對衆人說道:“抱歉了,諸位兄弟。
實在是有不長眼的惡犬要來咱們這兒鬧事。
你們都金貴着,是我的重點保護對象,所以你們不能待在這裏。”
“你們放心!我張晚林保證,等我将那些惡犬全部收拾了之後,一定親自将諸位好兄弟全部迎回莊園。”
已經微醺的張晚林拍着胸脯對衆人保證道:“到時候咱們再大擺宴席,喝上他嘛的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