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話未說完,系統突然提示道:“您的朋友已經被歐陽飛箭救下,如今已經登上了回家的飛機,安全無虞。”
“系統也會在宿主選擇之後,爲您的家人安全做出進一步合理規劃,保證宿主一年後回歸,家人無恙。”
系統的服務十分地齊全。
張晚林知道自己這下子是真的沒辦法躲過去了。
于是他鄭重地點頭應道:“好,既然系統都這麽人性化地解決了我的後顧之憂,我自然也不會放棄我的孩子和女人的!我選擇一!”
“恭喜您,獲得了十品大宗師大升級卡一張,此卡已經放入您的儲物戒中,會在一年後解除使用限制。”
“宿主是否立馬開始爲期一年的平凡人生活?”
系統嚴肅地質問道。
張晚林立馬應道:“是的,開始吧。”
“滴!系統正在封印宿主修爲中……”“滴!系統正在封印宿主鋼筋鐵骨中……”張晚林隻感覺自己正在極度虛弱,他心中歎息一聲,随即看了一眼床上的邪月。
不過随即他好似想到了什麽,他的眉頭頓時一皺,驚呼道:“系統,邪月的力量還沒被封印,我力量若被封印了,那豈不是要任她宰割?”
靜!非常地安靜,安靜得讓張晚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系統竟然在裝聾作啞,不回答他了?
張晚林懵圈了,他感覺自己被騙了,被狠狠地騙了!“滴!宿主修爲盡數封印完畢,現在開始修複邪月身體……”“系統,你倒是給我答複啊!”
張晚林發現自己已經恢複了控制權,趕忙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激動地問道,“你會封印邪月的力量吧?”
然而回答他的依舊是寂靜無聲。
“我他嘛!”
張晚林真的是恨啊,若不是系統沒有實體,他真的恨不得踹系統兩腳。
原本他還以爲這系統盡職盡責,十分地人性化。
現在看來,這他嘛就是個坑比,自己就一個沒想到的事情,它就給弄成了bug來禍害他,實在是太邪惡了。
正在張晚林等待系統回複他的時候,系統終于是悠悠開口道:“邪月身體修複完成。”
“滴!系統耗損極大,進入爲期一個月的休眠狀态。
休眠狀态中,宿主還可通過任務欄進入抽獎頁面,鑒于此次選擇特殊,系統獎勵宿主抽獎機會一次。”
“抽獎次數已經增加,系統正式進入休眠中,滴……”一聲長長地滴聲後,系統徹底沒了動靜,張晚林整個人心态頓時崩了!他看了一眼邪月後,他總感覺一股強大的危機感擺在自己的面前,他來不及多想,直接要出去,結果他這才發現被他所設置的千機傘防護所阻止了。
他試探性地伸手去觸摸千機傘,當他發現千機傘并不排斥已經變成了普通人的他後,他這才松了口氣。
然後他趕忙将千機傘取了下來,拉開了屋門就急不可耐地逃離了邪月身邊,然後迎着海風,在黑夜下,他跌跌撞撞地逃得遠遠地。
最後張晚林在一處小山包處停了下來。
他一手緊緊地握着千機傘,一邊小心翼翼地深入山包,最後終于發現了一個可以容身的洞穴,他想也不想就藏了進去。
“這洞穴果然是漁民休息的地方。”
張晚林一進去後,就發現了一張沒有被子的闆床,還有蠟燭一類的東西。
他趕忙拿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然後才大咧咧地躺在了闆床上,并且長長地舒了口氣。
“我他嘛終于安全了。”
張晚林松了口氣後,來不及再思考其他,他趕忙盤膝坐下,然後開始按照梵蠱真聖功的修煉法門重新開始修煉。
而這次,讓張晚林感到驚訝的是,他發現自己被封住修爲後再次修煉梵蠱真聖功竟然如入無人之境,那種進度神速之感實在是讓他暢快淋漓。
于是他進而開始忘我一般地修煉起來……翌日一早,邪月蘇醒,她拍了拍有些脹痛的腦袋後,疑惑地起身看了看陌生的房間後,她開始回憶起昨晚的事情。
“我懷孕了?”
邪月有些難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肚子,她并沒有感受到肚子中有生命的運動啊,難道是真的還太小?
“不對,我不是受了很重的傷嗎?”
邪月突然起身下床,她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難道是張晚林給我吃了長壽丹?”
邪月突然想到了什麽,不過很快她就搖頭否定了:“不對啊,長壽丹我記得是在我被那老家夥打了的時候就給我吃下去了。”
那時候邪月雖然很迷迷糊糊的,但是吃進去的是丹藥她還是清楚的,而且那時候她已經彌留瀕死了。
在吃下去後,她則是立馬恢複了大半生機,若不是有腐骨掌侵害,她恐怕當時就恢複正常了。
“那我是怎麽好的?”
邪月越發覺得奇怪,她看向虛掩着的門後,終于是忍不住推門而出。
結果她發現自己是在一個農家小院内,院子裏腥氣很重,曬了很多的海鮮。
而在邪月對門此時走出個端着碗碟的大媽,那大媽一見到邪月,立馬笑着說道:“喲,小張媳婦,你可總算是醒了。”
“小張媳婦?”
邪月懵了,不解地看着大媽。
大媽笑着說道:“你害羞啥?
昨晚小張抱着你來我家借住,說你生了病,不能再走了,那叫一個緊張哦,看得大媽我羨慕死了,你丈夫可真疼人。”
“怎麽樣?
你病好些了嗎?
若是不行就躺着去,我的早飯馬上就做好了,正準備給你和小張端一些進去呢!”
大媽笑嘻嘻地說道。
邪月卻是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了,不過小張他并不在屋裏,您沒看見他離開嗎?”
“沒啊。”
大媽搖了搖頭道,“我早上四點多就開始起來鼓搗了,你房間一直沒人出來啊。”
說話間,大媽朝着自己屋子喊道:“老頭子啊!你今早三點的時候出海,看見小張出來了嗎?”
大媽一問話,不久之後,一個皮膚黝黑的五六十歲的粗漢子就走手持着旱煙槍出來了,他皺着眉頭說道:“當然沒有了,除了咱們漁夫,誰那麽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