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邪月師妹,你的實力果真越來越強了。”
此時終于有一道黑影自院牆内詭異竄出,随即現出了一名身穿深色和服、手持武士刀的武士。
邪月見到來人,眼中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她連忙起身迎了上去:“石垣蒼太師兄,您怎麽會出現在這麽小的地方?
莫非是特地尋我的?”
石垣蒼太搖了搖頭,然後徑直進了屋,坐在了椅子上,這才解釋道:“我們是得了副社長的命令,來此奪取一件重要寶物的。”
“那師兄能聯系上邪君大人嗎?”
邪月突然說道,“我有事情要聯系邪君,但是不知爲何,我忘記了和邪君大人的聯系方式了……”石垣蒼太點了點頭:“這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告訴我,和你一起出現在漁村的那個男人哪裏去了?”
“那個人留不得,他已經發現了我們安插在這裏的風水堪輿師了,若是讓其勘破了我們的意圖,他若是引來華夏高手,此事就變得很棘手。”
石垣蒼太嚴肅地說道:“所以那個人我必須将他翦除掉,我才能放心地離開漁村,繼續收集奪取此寶所需要的重要物件。”
邪月苦着張臉說道:“這個人恐怕師兄你不能殺,因爲他關乎着邪君的大計,而且他失蹤了,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我猜測他很有可能已經出村了。”
“既然此人如此重要,師妹你爲何不跟着一起走呢?
莫非邪君也對漁村下面的寶貝上心嗎?”
石垣蒼太有些不快地看着邪月說道:“若是邪君想要,吩咐一聲,我們拿到後,自然雙手奉上,何須師妹勞心?”
“師兄不必陰陽怪氣,是張晚林抛棄了我,并不是我不願意走,而是他在漁村設下了幻陣,他已然将我困死在此地了。”
邪月嚴肅地說道:“我真是懷疑我忘記了邪君的聯系方式也與他這幻陣有關系!至于此地的寶貝,既然是副社長所需的,我們邪君又怎麽會奪人所好呢?”
“哈哈,是我想多了。”
石垣蒼太見邪月的目的和他不同,頓時放下了戒心,笑着向邪月道前,“師妹莫要生氣,你放心,我這就當着你的面和邪君聯系。”
說着石垣蒼太取出了手機開始在通訊錄裏翻找邪君的聯系方式,隻是找了許久,他竟是都沒能找到,這讓他慌了神。
“怎麽會這樣?
明明邪君的聯系方式就在我手機裏,爲何我卻找不到呢?”
石垣蒼太找了好幾遍都找不到,這可是急壞了他。
邪月見了,心中一個不好的想法生了出來,她趕忙阻止石垣蒼太,對其說道:“師兄,恐怕你也中了張晚林那高階的幻術了!”
“什麽?
這什麽幻術能這麽可怕?
還可以改易手機通訊錄的嗎?”
石垣蒼太說着,他也想到了什麽,當即驚呼道,“我不會出不去了吧?”
邪月點了點頭道:“很有可能是這樣的,師兄,你快些出去試試看還能不能走出漁村,若是不能,那你恐怕也中了幻術……”石垣蒼太不敢再等待,趕忙閃身離開,借着夜色他快速地掠動,沒一會兒他就來到了村口,然後忐忑地一頭紮了進去……一個多小時後,石垣蒼太一臉頹喪地出現在了邪月的面前,邪月見石垣蒼太如此,趕忙問道:“你也出不去了嗎?”
“嗯。”
石垣蒼太感歎道,“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爲啥出不去了,就那小子在幻陣上的天賦,咱們就是折騰一輩子也出不去的。”
“那怎麽辦?”
邪月擔憂地問道,“要不你再找漁村裏的那位風水堪輿師幫幫忙?
說不定他能破了幻陣?”
石垣蒼太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找他幫忙。”
正當石垣蒼太準備離開時,邪月又叫住了他,對其說道:“師兄,你記住了,千萬别和風水堪輿師提我還有關于邪君的事情。”
“我懷疑這幻陣針對的就是我還有我聽命的邪君,若是你将這些告訴了那位風水堪輿師,隻怕他會步了你我的後塵。”
邪月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怎麽辦?
我若不說,他怎麽能知道哪裏不對勁?”
石垣蒼太面色十分難看,“難道我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裏嗎?”
“你先試試吧,也許那位風水堪輿師實力不凡,能替你解開這束縛呢?”
邪月寬慰道。
石垣蒼太終于是沒有辦法了,隻能聽從邪月的話去尋風水堪輿師姚大柱幫忙了。
而當姚大柱得知石垣蒼太陷入了幻陣無法脫出漁村後,眉頭頓時一皺:“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厲害的幻陣?
石垣兄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嘛?”
“真的沒有。”
石垣蒼太一臉認真地對姚大柱說道,“現在我是真的無法出村了。”
“但是具體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因爲我一旦說了,你恐怕也會陷入幻陣,不能自拔脫出。”
石垣蒼太越說越着急:“你說我怎麽辦?
我來就是替你解決那些難題,等到解決完我就得繼續尋找你要布置的陣法所需的物件,現在出不去,這就耽擱了!”
“不能說出口的事情,一旦說出口就會陷入幻陣……”姚大柱眼中精光閃動,“如此高明的手段還真是我平生僅見呢!”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辦法替你解決難題。”
姚大柱眼中閃出了一道精光。
随即他笑着對石垣蒼太說道,“若你所說無誤的話,那我隻要施動秘法爲你封禁住你進入漁村後的這段記憶,你自然就能出去了。”
“哦?
那我出去後,這段記憶能夠重回我的腦子嗎?”
石垣蒼太有些希冀地看着姚大柱,邪月的事情關系重大,他是必須要将情報傳遞給邪君的。
“恐怕不能。”
姚大柱緩緩地搖了搖頭。
他一臉嚴肅地說道:“此幻陣如此高明,我用的手段乃是偷天換日,一旦這個偷天換日被暴露,你将受到很嚴重的懲罰,就是一命嗚呼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