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是人化變而成的?
這怎麽可能!”
張晚林吃了一驚,他所知道的山精鬼怪的故事無不是妖化人,哪有人類化妖的?
雖然龍神非妖,但畢竟也不再是人類了,這種蛻變的決定倒是因爲什麽才導緻龍神如此做得?
“龍神爲何人化神獸,其實我等也不得而知,但你隻要知曉龍神始終以人類自居,以謀求咱們炎黃族人福祉爲己任即可。”
賀老太爺笑着寬慰張晚林道。
張晚林聽了賀老太爺的話,覺得十分在理,點頭應道:“老先生說得極是,是我思想僵化了。”
“那不知老先生将我請過來是要做什麽?
莫非……”張晚林想到了什麽,試探地問道,“您也是龍神殒身前的安排?
那您豈不是好幾千歲?”
“哈哈,普通人怎麽可能活到幾千歲?”
賀老太爺笑着搖了搖頭,“這是血脈傳承的結果。”
賀老太爺嚴肅地解釋道:“龍神殒身前曾經尋了十位願意留在這小小漁村之地的有志青年,然後賦予了他們一定的龍血,讓他們擁有了血脈傳承。”
“因爲不是龍之精血,所以這血脈傳承很稀薄,但是卻可以将龍神所賦予的使命一代一代地傳下去。”
賀老太爺繼續說道:“凡是獲得了龍神血脈傳承的人,他的後代子孫都擁有活到百歲的機會,而在活到百歲的時候,就是龍神使命傳入我們腦海中的時候。”
“而我正是在百歲的時候獲得了使命,而這個使命就是通過取名尋人的方法找到你這個有緣人!”
賀老太爺說着,看向張晚林的眼神都變得激動起來。
“呃!還能這麽搞?”
張晚林甚至有些懷疑這位龍神是不是也會策神卦,不然爲啥能将未來發生的事情理得這麽清楚呢?
賀老太爺也不管張晚林有沒有将所有信息吸收,又繼續給張晚林傳達更多的訊息:“其實這次将你找出就是因爲危機來臨了!”
“您作爲龍神命運中的天命者,您必須幫助我們度過難關啊。”
賀老太爺一臉懇求地看着張晚林。
張晚林好奇地問道:“老太爺你别着急,你仔仔細細地将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我來捋一捋現在的情況有多糟糕……”賀老太爺點了點頭,随即悠悠道來:“因爲龍神的特殊規定,咱們是個家族隻有達到了百歲後才有資格獲得龍神的使命。”
“因爲每個百歲老人都能夠活到一百一至一百二十歲之間,而危機則是每百年才發生一次,所以……”賀老太爺歎了口氣:“然而這次百年危機,敵人好似已經勘破了我們之間的聯系,竟是提前暗害了我們八個成員。”
“如今除了我還有村長家的那位老太爺外,已經沒有可以扛起這份責任的人了。”
賀老太爺說着,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張晚林的手,“現在隻能靠您了。”
張晚林尴尬地笑了笑,快速地抽回了手來,這才好奇地問道:“那你們若是十個老爺子都在的話,又怎麽守護呢?”
“若是我們十個人都在的話,那我們就可以開啓龍神布置在此地的大陣,隻要此陣一出,無人能夠再起壞心思,否則将受到天雷擊頂的懲罰。”
賀老太爺十分推崇地說道:“龍神的強大,你是想象不到的。”
“咳咳。”
張晚林幹咳一聲,苦笑道:“無論如何,你們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了是吧?”
“唉,是啊。”
賀老太爺頓時蔫了,“如今我們兩個老家夥是回天無力了,而距離我們的兒子到百歲還有二三十年,到了那時,黃花菜都涼了。”
張晚林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您不必再憂心,一切都交給我吧。”
“我會将那些宵小之徒全部拒之門外的。”
張晚林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戾,“想拿咱們的東西,他們還不配。”
“小家夥,好樣的!”
“老頭子我挺你。”
賀老太爺見張晚林一肩擔下責任,激動地說道,“你倒是有有需要老頭子我幫忙的地方,您盡管說,我一定去豁出性命去幫你的。”
張晚林倒是被賀老太爺的熱血模樣給刺激了下,心中的驕傲散出,他頓感有一股力量注入了體内,讓他變得極其強大自信!正在張晚林還想和賀老太爺唠嗑的時候,屋外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随後就是賀老師那焦急的聲音:“爺爺,您快點出來吧。”
賀老師說着推開了屋門,激動地對賀老太爺說道:“外面來了一幫洋老闆,說是要買下咱們這塊地皮建水産庫房……”“這次咱們不賣恐怕是不行了,咱們福城的市首也來了,說是來協調的,務必讓我們答應下來,說是這關乎福城的經濟發展。”
賀老師越說越着急。
賀老太爺聽了,面色一沉,趕忙起身坐回了輪椅上,對賀老師說道:“你還愣着幹嘛?
快點推我出去呀。”
“哦,是是是。”
賀老師趕忙推着賀老太爺出去,張晚林見狀,自然是起身跟上。
三人一前一後從房子裏出來,然後張晚林就看見了賀老師口中的那些個洋老闆以及正在對洋老闆們有說有笑的中年胖子,那胖子自然就是福城市首了!“喲,這位就是賀老太爺吧?”
福城市首一見賀老太爺被推了出來,立馬笑着迎了上去,“您好呀,我是福城的市首戴濱。”
“哦,戴市首你好。”
賀老太爺笑着和戴濱握了握手,然後才問道,“不知道戴市首您尋我出來有什麽事?”
“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去一趟村長家,村長家不是也有一位和您一樣的百歲老人嗎?
那位說了,沒有你和他的同意,整座漁村都不會同意拆遷的。”
戴濱一臉爲難地說道:“您看,咱們福城要建設美好新城市,總是需要引進新鮮的血液的,這位阿瑟·羅德尼先生呢,是東洋商人,十分有錢。”
“他有意注資在我們這兒開廠做生意,說咱們漁村地理位置特别好,說是就想在這裏建廠子,您看您能否爲了全福城人民,将您那一票權利投給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