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根本就不是張市首,你是那姓張的請來的假冒的,你給我滾遠點。”
羅德尼眼看着自己就赢了,結果在最後一點時間冒出來張市首,他頓時瘋了似的沖向了張市首。
張市首話說完後,正在觀望着四周,試圖找到張晚林的下落,然而找了一圈,他都沒能找到,這讓他疑惑不已。
結果這時候羅德尼來找茬,他當即眉頭一皺,對着身旁的南鹿雙驕說道:“二位,将這惹人厭的東西給我弄遠點。”
得了張市首的命令,南鹿雙驕中的老者當即擡腳直接将羅德尼一腳踹飛了出去,而他所展現的力量自然也是讓那些蠢蠢欲動的東洋武士頓時沒了動靜。
這可是個真正的超級高手,他們若是沖上去,那除了挨一頓打外,根本就撈不着任何好處!“張兄弟,你不會生氣了,特意躲着我吧?”
張市首找不到張晚林,他隻得開始放下身段,尴尬地道歉道,“你就體諒一下老哥,老哥是真的走不開。”
“但是你看,老哥是很看重你的事情的,特意去了省城軍區,找了老朋友借了這架直升機往這兒飛。”
“你就看在我沒讓你輸掉賭局的份上,給我點面子,出來一見吧!”
張市首說話那叫一個低聲下氣,看得在場衆人目瞪口呆。
牛媽牛叔看向身旁的張晚林,更是吃驚不已,他們知道張晚林富貴,但怎麽也想不到張晚林已經富貴到讓張市首都如此謙卑,這絕對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啊。
不過震驚之後,所有人也是一臉的迷惑,爲什麽張市首目光幾次掃過張晚林那邊的席位,卻是看不到張晚林呢?
難道張市首是個大近視眼嗎?
戴濱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隻得跑到了張市首身側,對着其指了指張晚林坐着的地方說道:“張市首,您是有夜盲症嗎?
這裏也不黑啊,那張先生不就在那兒嗎?”
經過戴濱這麽一指,張市首朝着張晚林那張桌子看過去,然而他卻是眉頭一皺,瞪了一眼戴濱:“戴濱,你他嘛胡說八道什麽?
我張兄弟哪裏在那了?”
“啊?”
戴濱懵了,在場賓客懵了,就是邪月也懵了,這是怎麽回事?
爲何張市首能看到戴濱,卻看不到張晚林?
難道他不認識張晚林?
還是他看不見坐着的張晚林?
若是第一個那還好,那若是第二個……衆人忍不住一陣膽寒!那他們看見的人又是什麽人呢?
張晚林見張市首是真的認不出自己,心中對于系統的威力是越發的佩服,這系統果然不是一般的厲害。
說讓熟人認不出自己,竟然就真的認不出自己,明明他的面貌沒有做任何改變,但張市首就是認不出自己,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咳咳。”
張晚林幹咳一聲,站起身來,然後一步一步向着張市首走了過去。
戴濱見張晚林過來了,他趕忙下意識地退了好幾步。
至于張市首見到一個陌生人走向自己,他眉頭微皺的同時,他的兩位保镖南鹿雙驕也是立馬攔在了張晚林的面前。
“張市首身份高貴,請不要太過靠近。”
南鹿雙驕裏面的老妪冷着臉對張晚林說道,“請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張晚林見南鹿雙驕也認不出自己來,他算是明白了,這系統的遮掩能力,就算是高手也無法破除的。
無奈之下,張晚林隻得幹咳一聲,随即對張市首說道:“張老哥,小弟稍微在臉上動了幾刀,你就認不出我了嗎?
看來這麗國的整容技術還真不是蓋得呢!”
聽到熟悉的呼喚聲,張市首終于是找回了一點熟人的感覺,他疑惑地看向了被南鹿雙驕攔住的年輕人,他終于是對二人吩咐一聲。
二人這才退開,而張市首也是快步走到了張晚林的面前,盯着張晚林的那張市首左看看右看看,竟是大爲驚奇:“你真的是我張兄弟?
張……”“哎!張老哥,我的名字你就不要說出來了,我可是個大人物,若是名字被太多人知道,可不太好。”
張晚林見張市首要說出自己的名字,趕忙阻止道。
“哦哦哦!”
張市首點了點頭,“确實是,你的這條命确實蠻精貴的,既是如此,我就不叫你名字,就叫你張兄弟。”
“哈哈,張老哥,咱們先不急着叙舊,咱們先把正事處理掉再說吧。”
說完,張晚林将目光盯向了阿瑟·羅德尼。
羅德尼此時是一臉死灰狀,這次來,他不但沒完成任務,還損失慘重,回去隻怕唯有死路一條了。
他憤恨地瞪視着張晚林,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該死的小……”“啪!”
羅德尼話未說完,南鹿老者已經在張市首一個眼神示意下閃身沖過去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
“我張兄弟也是你這種垃圾貨色能夠辱罵的?
再敢多嘴多舌,我讓你走不出這座漁村!”
張市首威嚴的一番話喝住了羅德尼。
羅德尼不敢再放肆,他顫抖着問道:“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明明是你們沒有契約精神,說好了将漁村地皮交給我發展水産,結果出爾反爾,現在還要欺負我。”
“你們是真的當東洋無人嗎?”
羅德尼氣憤地看向了戴濱,“戴市首,你可是這起事件的主理人,你确定不替我說話嗎?”
“我還能說什麽?
你都已經毀約了,我還能說什麽?”
戴濱梗着脖子說道,“我的過失我自會承擔,你自己打的賭你自己承擔,可不關我的事情。”
“好,好樣的。”
羅德尼深深地吸了口氣後,終于是頹廢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随即吩咐道,“來人啊,将賭約賬目核對一下,和那位張先生解決一下吧。”
羅德尼認賭服輸後,一衆村民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賀老師也是激動地抱住了妻子,對着她惡狠狠地親了一下,随即又感歎道:“爺爺果然就是爺爺,他真的沒有看錯人!”
賀老太爺笑眯眯地摸了摸胡子,對賀老師教育道:“孩子,這就叫姜還是老的辣,你就算是做了父親,你在我面前也還是個嫩姜,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