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媽一愣,不解地看着張晚林:“小張,你說姚大柱他騙我?
可是爲什麽啊?
都是鄉裏鄉親的,他爲什麽要騙我?”
“這個你就要去問他了。”
張晚林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牛叔現在應該就在姚家,你去看看,我現在就下海去尋人,咱們雙管齊下,才能更快地找到牛叔。”
“好,我這就去姚大柱家看看。”
牛媽自然是信任張晚林的,于是她話一說完,馬上轉身就朝着姚大柱家的方向奔了過去。
待到牛媽走遠了,張晚林這才一步一步走向海底流沙陣,至于爲何明知這是陷阱,他還要踩進去,自然是想要趁機逼出藏在暗處的姚大柱了!在張晚林看來,這姚大柱就是上次那個和自己動過手的黑衣人!他分明就是看出他張晚林不太好惹,這才将主意打到了牛叔牛媽頭上,試圖靠陷阱來拿下自己。
既然對方如此煞費苦心,他若是不成全一下,那他豈不是很過分嗎?
不就是入陣嗎?
他入就是了!至于張晚林将牛媽支走,自然是因爲一旦自己入了陣,這姚大柱很有可能就現身了。
到時候姚大柱很有可能會先殺了牛媽,再對自己出手的,張晚林可不希望因爲他讓無辜之人白白送了命。
現在牛媽走了,張晚林自然可以心無旁骛地對付姚大柱,于是他一步一步深入大海,很快他一腳踩入了流沙,随之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将他扯了進去……藏在暗處的姚大柱一見張晚林被扯進了自己的流沙陣中,立時大喜過望,直接沖了出來,來到了流沙陣附近,随即他手一揚,數十張符篆瞬間入手。
“小子,下輩子,可要夾着尾巴做人,否則你就會像今天一樣,死得不明不白的。”
說完,姚大柱直接将手中的數十張符篆盡數扔向了流沙陣之中!然而符篆還未流入流沙陣之中,流沙陣中突然竄出了一道火蛇,将那些符篆盡數給吞滅。
緊接着一股強大的掌勁砰然而出,徑直砸向了姚大柱,姚大柱大吃一驚,趕忙一腳蹬地,整個人急退而去。
然而他退得再快,卻還是慢了一步,直接就被那道掌勁轟中了肩膀,他頓時面色一沉,一手也是快速地捂住了胳膊。
“怎麽可能,這不可能!”
姚大柱難以置信地搜尋着流沙中不見了蹤影的張晚林,卻是沒發現一點點張晚林的蹤迹,然而剛剛那一擊卻是那麽的真實。
“怎麽可能!張晚林,你給我出來!”
“你明明已經陷入流沙陣中了,你怎麽可能還可以發出這麽強的掌勁針對我?
你到底用了什麽鬼法子?”
姚大柱氣得青筋直跳,怒吼中,他再次取出符篆砸向那流沙陣,這次這些符篆一入流沙陣立馬爆開,其内散出的竟是一陣陣詭異的霧氣。
若是有人在此聞到,定然會感覺刺鼻得很,而這正是風水堪輿師姚大柱的看家本領之一—毒彈符!曾經姚大柱就是靠着這毒彈符,他将自己的親爹姚半仙給幹倒了控制起來的,如今他竟是打算用流沙陣配合着毒彈符将張晚林解決掉。
不過可惜的是,姚大柱千算萬算他沒算到張晚林百毒不侵,區區毒彈符根本傷不到他分毫!姚大柱見流沙陣過了這麽久裏面還是沒動靜,他終于是忍不住走了過去,然而當他距離流沙陣還有數十步的距離時,他一腳踩去後,卻感覺地面一陣吸力!“不!”
姚大柱驚呼一聲,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他直接就被一手強有力的手奮力一拉,然後姚大柱就直接沉入了海底流沙陣内。
姚大柱一入海底,立馬看見了沙海中,張晚林正冷冷地對着他笑,随即竟是猛然一掌打向了他。
姚大柱心下大驚,趕忙提手去扛,然而在海底流沙陣中,他的力量被極度地壓制住了,他這一掌根本擋不住張晚林這用了通神借力符的一掌。
姚大柱直接被張晚林一掌打得砸在了海沙之中,随即一時沒忍住,呼吸了一下,立時吸入了不少砂礫,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脖子,面色發青。
反觀張晚林卻是完好無損,冷笑旁觀者姚大柱,許久許久之後,他才冷聲道:“小子,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在水中呼吸自如吧?”
“呵呵,還有這海底流沙陣,你不是愛布置嗎?
我就幫你再擴大了一些,怎麽樣?
是不是很爽呢?”
張晚林說着一步一步逼近姚大柱,冷聲逼問道:“說吧,你到底将牛叔怎麽樣了?
他被藏在哪兒了?”
姚大柱一邊後退,一邊取出一張符紙打在自己身上,随即他終于是能夠大口地呼吸了,他憤恨地瞪着張晚林,吼叫道:“你就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喲,不愧是高階風水堪輿師,連避水符這種高階的符篆都會制作啊,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張晚林冷魅一笑,随即一揚手,千機傘瞬間入手。
心念轉動間,張晚林直接将千機傘化作了千機槍,随即直接朝着姚大柱就開了火!“砰!”
一聲巨響,子彈穿堂而出,直接打入了觸不及防的姚大柱體内,姚大柱頓時嘔出一大口鮮血。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張晚林第二槍開出,又将子彈嵌入了他的體内,然後接着第三槍、第四槍!“砰砰砰!”
子彈破空聲不斷地在海底流沙陣中響起,鮮血染紅了海水,海鹽滲入了姚大柱的體内,姚大柱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你他嘛有本事就照着我的頭上來一槍啊。”
姚大柱朝着張晚林嘶吼着,但得到的是張晚林無情的子彈。
張晚林的子彈雖然打出來的多,并且每一發都進了姚大柱的身體,但卻都避開了要害,所以姚大柱此刻除了滿身污血外,傷勢并不重。
痛苦的折磨終于讓姚大柱折服了,他跪着哀求道:“我錯了,我錯了,我說就是了。
牛叔他就在我家裏綁着呢!隻要牛媽進去了,自然就能救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