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柔緩緩走來,她的手觸碰在張晚林血淋淋的後背,問道:“疼嗎?”
淚大滴大滴往地上落下。
“習慣了。”
見楚雪柔這般傷心,張晚林反而要去安慰這小丫頭:“别哭了,你哭起來難看極了。”
他試圖刮楚雪柔的小鼻子,楚雪柔一把打開,“誰叫你碰我的!滿身是血,髒死了!”
她嗚嗚地哭起來。
“你就是個大笨蛋!明明都中槍了,爲什麽要裝作沒事的樣子啊!”
“真的沒什麽事,你看我不是很健康麽?”
張晚林活動筋骨,血卻在他活動的時候,汩汩流出。
“别動啦!”
楚雪柔道,她撿起傷藥爲張晚林上藥:“我幫你吧。”
她細心而專注地爲張晚林的傷口消毒抹藥,生怕下重了力氣而讓張晚林倍加疼痛。
藥物刺激下的疼痛肯定是有的,不過張晚林不動聲色,看起來就像沒感覺到一樣。
他注視着楚雪柔,道:“才發現,你這個小蘿莉挺漂亮的。”
“廢話,從來就很漂亮!”
“是不是突然之間長開了?”
楚雪柔啪地一聲小拳頭揍在張晚林的後背上。
“哎!”
這麽一揍,血又流出來了。
這次張晚林面色難看極了,癱倒在楚雪柔的懷裏,“我快,我快死了。”
楚雪柔被吓壞了,這樣一個大男人躺在自己懷裏,差點像五指山,把她壓倒在地。
她内疚極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應該賠償損失費。”
“那賠多少?”
“就那一萬五吧。”
越聽越不對勁,楚雪柔終于叫道:“給我起來!”
張晚林嬉笑地坐起身,指着傷口道:“現在纏繃帶就行。”
楚雪柔恨不得再給上一拳頭,但老老實實給這位傷員纏上了繃帶。
一切妥當後,楚雪柔氣呼呼走了,張晚林不禁暗想,不就是開了一個玩笑嘛。
當他走到客廳的時候,正發現一沓錢放在桌上,看厚度應該是那一萬五了。
北川市第一人民醫院内,周雄一全身插滿管子,嘴鼻上蓋着氧氣罩。
自上一次被打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醒來。
“醫生的診斷是,全身多處骨折、内出血等,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
手下對老闆報告道。
“一點希望也沒有?”
臃腫肥胖的老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問。
“沒有。”
老闆點起一根雪茄,本來他還想好好培養一下這個人,沒想到出師不利。
“打他的還是同一個人?”
“是。
本來我們可以借警局的力量,将他抓捕,但黑龍幫的人保下了他。”
“嗯。
看來,哪天我是該去走一趟了。”
一護士來到病房,呵斥道:“病房不許抽煙!”
但沒人理她,氣氛冷得似乎要凝出水來。
“我說不許抽煙!”
護士又說了一聲。
老闆輕輕擡起一根手指,手下立刻一腳将護士踹倒在地,手按住她的整張臉将她往牆上撞去。
碰的一聲悶響,大片血迹遺留在了牆上。
班裏的富二代王子侯一直有在追求楚雪柔,這是高三(1)班公開的秘密。
這次,他拿了駕照刻意在班裏炫耀道:“各位,法拉利你們有坐過沒?”
這一下吸引來了班上大部分人。
“外面那輛法拉利h3是你的?”
“我看官網上售價四五百萬,你爸真敢讓你開啊?”
“王哥,我拿駕照好久了,給我試試手感吧。”
......王子侯和他們聊得火熱,眼神卻時不時打量着楚雪柔這邊。
雖然知道楚雪柔就是典型的“渣女”,甩過無數男人,聽說最近還和校外的光頭走得很近,但這并不能阻擋王子侯的一腔熱情。
他隻想得到她的身體,隻想在她魔鬼般的曲線上印上自己的印記。
可是偏偏這個女人,總也不搭理他,甚至連說話都沒有絲毫意向。
“雪柔,我看啊,這王子侯就是擺明說給你看的。”
甯小雪道。
“管他幹嘛,對了,小雪,從今天起,我就不住家了。”
楚雪柔道。
“那你住哪?”
甯小雪顯得有些吃驚。
“秘密。
等有機會就告訴你哦,反正啊,是個超好的地方。”
“什麽嘛,快給我講講。”
下午五點,張晚林臉上蓋着美女雜志懶洋洋地睡覺,自受傷後,他的瞌睡就多了,從早上一直斷斷續續睡到現在,本來店裏來了一位客人,還被他以打樣爲理由,讓他離開。
“我看啊,以後就别做生意了,幹脆睡覺得了。”
羅雨晴坐在張晚林身邊道。
“對啊,我們人類就要像烏龜學習,它們爲什麽活那麽長,因爲時時刻刻都在睡覺。”
張晚林沒精打采地答道。
“我看你今天一點也沒有狀态,不會是也感冒了吧?”
“估計要比感冒嚴重點吧。
你再給我倒杯水吧,别太燙啊。”
羅雨晴拿着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道:“對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忘了?”
“什麽事?”
“接雪柔啊。”
“對啊,我差點忘了。”
張晚林連忙起身,“要是晚了,非得被她的飛毛腿伺候不可。”
楚雪柔五點半放學,現在已經五點了,趕過去至少要到六點。
張晚林想了想,剛好可以騎戰斧摩托車過去,而且他也正好有超凡摩托車駕駛技術。
回到海濱别墅,打開車庫的大門,戰斧DVT10黑色漆亮的車身展現張晚林面前。
戰斧DVT10,全球限量十台,搭載v10超強力引擎。
整體車身十分流線,配以駝峰式坐騎殼以及如刀刃般的車頭設計,看上去就像一把漆黑的斧頭在黑暗中閃耀着光澤。
車子百公裏加速時間隻需1.1秒,最高時速可達711.48公裏,堪比飛機。
這也被稱爲死亡騎士。
張晚林戴上頭盔,騎在戰斧上,發動引擎。
蝰蛇v10超強力引擎高速運轉,發出野獸的陣陣低吼,張晚林一踩油門,戰斧就像被關押許久的野獸,轟然而出。
金屬色澤的車身呈現一道黑色的狂風往遠方而去。
放學了,楚雪柔和甯小雪站在校門口等着。
“小雪,你還是先走吧。”
楚雪柔道,她估計等那個粗心大意的大笨蛋還要些時間,或者,他壓根就給忘了。
“我怎麽能先走呢,而且我也要看看你在等誰。”
甯小雪神秘一笑。
一輛深紅色的法拉利緩緩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