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張毅手插在牛仔褲内打招呼。
“你怎麽又來了?”
楚雪柔問。
“你不歡迎我?”
他問。
“沒有。
隻是,你知道的,我們需要些時間。”
“對,所以今天我才來找你,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跟我走就好了。”
這是人民公園最偏僻一側,處在半山腰上的濃蔭樹林裏。
平常很少有遊客會來到這裏,隻有少許晨練的人會偶爾經過。
這裏四寂無人,讓楚雪柔隐隐有一種不好的聯想。
但她不相信張毅會是那樣的人,隻當是多想了。
越往深處越顯得幽暗,晴天白日竟給人一種黑夜降臨的感覺。
“我們這是去哪?”
楚雪柔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在前面的張毅道。
他們終于到得一處幽密的地方,這裏光芒微微照耀,就像黑暗中唯一的曙光。
向那光走去,便是豁然開闊的峭壁,可以俯瞰下方的世界。
這讓楚雪柔的心情驟然放松下來,這确實是一個好地方。
“從這裏往下看,是不是又重新認識了北川市?”
張毅笑着問。
“嗯。”
楚雪柔點頭。
“走那麽久,你應該渴了吧。”
張毅從背包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飲料,“來,給。”
接過這瓶飲料,楚雪柔想也沒想,就喝了下去。
她并沒有注意到張毅看她的眼神變了變,顯得尤其詭異。
他們一同靠在峭壁上凸立的的大石。
“我一旦感覺到壓力大的時候,總想找個地方放松。
謝天謝地,我找到了這個地方,這裏沒有任何人發現,算是我的私人秘密基地了吧。”
張毅道。
“你還是我第一個邀請過來的人。”
“那以後我可以常來嗎?”
楚雪柔問。
“當然。”
張毅嘴角一勾,“你完全可以天天都來。”
他們如此聊下去,漸漸的,天色有些暗沉。
“我該回去了,謝謝你讓看這麽美的景色......”楚雪柔剛站起身,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
她幾乎要倒在地上,但幸好被張毅及時抱住。
“我這是怎麽回事?”
她問。
張毅一笑:“你還有更好的景色沒見過呢,怎麽能就這麽回去呢?”
“你......”看着張毅陰邪的笑,楚雪柔終于明白這至始至終都是他的陰謀。
“剛才的水你下藥了?”
“看來你還算不笨。”
“但你爲什麽要這樣做?”
楚雪柔始終都無法相信,自己當初所喜歡的人會頃刻間變成一個魔鬼,這幾乎讓她的整個世界坍塌。
“爲什麽?”
張毅勾起她的下巴笑道:“如果昨天你就跟我好,我哪還需要功夫弄這些啊。
我實話給你說了吧,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想上了你,你看你的身體多完美啊。
隻是我一直沒有時間,才用欲擒故縱那樣的法子。”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樣反而使你更加喜歡我了。”
張毅打量着楚雪柔的身體,啧啧稱奇,“這樣完美的曲線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你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楚雪柔用力掙紮,沒想到此刻的她爆發出的力氣竟然将張毅甩倒在地。
她踉跄地往前走,沒走幾步便虛弱得隻能用爬了。
張毅在她的身後嘿嘿地笑,如果獵物不反抗,像一堆死肉,那實在沒意思極了。
相反,如果獵物反抗,他還可以感受捕獵的誘惑。
你跑啊,跑啊,再跑快一點,對,快一點。
他慢慢走來,往昔的英俊的容顔此刻在樹蔭陰影的勾勒下,顯得猙獰無比。
張毅抓住了楚雪柔的腳,往回拖着,一邊拖一邊陶醉般地撫摸:“真是光滑呢,要是留下傷口那就不好了。”
“放開我!”
楚雪柔企圖用另一隻腳去踢開這個喪心病狂的人,但立刻被他的手擋下。
他還抓着她的腳仔細嗅着。
楚雪柔簡直要惡心吐了。
“現在好戲開場了。”
張毅慢慢解開楚雪柔的外衣,裏面的粉色背心慢慢露了出來,這更讓激起他的欲望。
“救命!”
楚雪柔向外喊道。
“這裏可是我踩點很久的地方,這個時候,沒人會來這裏,更沒人聽到你的聲音。”
張毅笑道。
他的手正欲往背心中探去,這時伴随着沙沙的聲響,一位男子正往這邊幽幽走來。
他的身影顯得有些陰暗,在這樹蔭下就像一個幽靈一般。
張毅連忙站起身,道,“你,你是誰?”
平常都沒有人經過這裏的,怎麽偏偏今天......“我?”
張晚林一笑,“是這位女孩的朋友。”
他慢慢走近愈加恐懼的張毅,“我聽說她很愛一個男孩,所以特地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看到一副特别恩愛的場景。”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隻是,隻是在做一個遊戲。”
張毅不斷後退,眼看就要到峭壁邊緣。
要是滾下去,無論如何都會死的。
“那我們也做一個遊戲好不好?”
張晚林一拳擊在張毅的腹部,幾乎苦水都被一并打出。
張毅趴在地上,痛苦地嘔吐。
“求求你,放過我,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你還是一個學生,爲什麽要這樣做?”
“我也不想這樣做,隻是我真的無法忍受。”
張毅無奈道:“上了高中,父母爲了讓我考上名校,請家教,買教材,幾乎讓我24小時都在學習。
我實在忍受不了,我迫切想要發洩,但無奈找不到任何發洩的口子。
直到,我找到了這個方法。”
說到這裏,他的兩眼放光。
“這個方法看起來秒極了,這讓我迫切想要嘗試。
第一個人就是我的家教老師。
當我迷倒她的時候,她甚至都不敢相信是我做的。
那一晚我真正嘗到了作爲男人的滋味。
從此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我開始頻繁地尋找女生,然後和她們約會,她們以爲我真的愛上了她們,真是可笑,我隻是想要發洩,僅此而已。
這種愉悅感讓我愈加不能自控,每當我想要控制自己的時候,便往往陷得越深。
于是我隻能這樣,我真的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