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王小虎叫了鐵龍要教訓我一頓?”
此時,辦公室裏就張晚林一人,剛好可以讓陸子墨把心中的秘密告知張晚林。
“嗯。”
陸子墨點頭。
“哦,原來這樣,我知道了。”
張晚林還是一貫輕輕松松的态度,這就像隻是聽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可讓陸子墨急壞了,連忙道:“張老師,你可千萬别隻看鐵龍是一位高三學生,他可厲害了。
聽說還與黑道上的貪狼幫有所往來,那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主。”
她不光是在擔心張晚林,也在擔心自己。
如果張晚林被他們打倒,那麽王小虎答應的事情無疑就會兌現,那自己簡直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張晚林想了一想,印象中隻有黑龍幫、白虎幫這樣的大幫,還依稀有個牛幫這個小幫,這貪狼幫是個什麽鬼?
一點印象也沒有。
回頭倒是可以讓龍四查查。
“嗯,你記得把他們動手的時間通知給我就行,我好準備準備。”
這次,張晚林并不打算自己出手了。
“老師,你真的有辦法?”
陸子墨期待地問。
“當然。”
貪狼幫也和牛幫一樣,是混迹一個地方的小幫派。
說幫派其實都算不上,就是三五十個無業遊民聚在一起,取了一個名字:貪狼。
貪狼幫不做别的,就隻做打手打劫等事情,和學生關系尤其挨得近。
鐵龍不是唯一一位和他們走得近的學生,還有幾十個像鐵龍這樣的人。
這幫學生接近他們,試圖權杖他們的勢力壯自己威風,不過這些都是需要錢爲前提。
對于這些富二代來說,一萬兩萬,真的不算什麽。
貪狼幫便這般運作起來。
鐵龍來到蒼龍幫其中一個據點,北川市郊區的一處平房。
房間外是菜地,廢舊工廠,實在沒有比這個更加偏僻的地方了。
每次來,鐵龍總是提心掉但。
他坐在破舊的沙發上,等待着,面前的風水魚已經遊了一圈又一圈。
門開了,一行手下魚貫而入,都是身強力壯的好手,一看他們的眼神,就是徘徊在犯罪的邊緣。
最後進來的是一位魁梧的年輕人。
門框甚至都低了,他隻能低下腦袋進來。
他身材魁梧,白色的背心将充滿爆發力的肌肉勾勒,破爛吊絲的牛仔裹在他的長腿。
他的身材實在勻稱,簡直就是爲打架而生。
實際上,他所參于的打架數不勝數,好幾次都命懸一線。
這些說出來,他自嘲可以寫一本小說了。
他坐在沙發上,翹着腿,叼着一根煙問:“這次來不會又是殺什麽人吧?”
“殺,就算了,就教訓教訓。”
鐵龍道。
“目标是誰?”
“一位老師。”
“哦,你們已經壞到連老師都敢動手的程度了嗎?”
“那是他自找的。
說吧,多少錢?”
“殘廢的話要貴一些,十萬吧。
如果隻是單純打一頓,便宜點一兩萬。”
“那就殘廢。”
鐵龍從書包裏取出一把車鑰匙,“這是我爸的車,他出差了,你拿去賣了,怎麽也值十萬。”
“嗯。
可以。”
“時間就在周五,他一定會回去,到時候你們就在路上堵他。”
鐵龍離開後,一手下對天雄道:“我看那小子挺拽的。”
天雄把玩着車鑰匙,道:“你要有錢,你也可以拽。
準備準備,明天就是周五了。”
“嗯!”
周五下午放學鈴聲響起,學生們歡快離開學校,校外的馬路上,一時小吃攤和學生們混雜在一起,顯得擁擠不堪。
張晚林正在辦公室裏改着作業,一旁的楚雪柔用手托着下巴,靠在他身上快要睡着了。
那筆尖滑在紙張的沙沙聲就像催眠曲一樣催得她很想睡覺。
這時,一個急匆匆的身影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道:“張老師,不好了,不好了。”
看到高三大名鼎鼎的楚雪柔竟然靠在張晚林的身上,卻是一愣,不過很快就被另外一件事代替。
陸子墨喘着氣道:“我剛才出學校的時候看到他們了。
他們有好多人,還拿着刀。
我們還是報警吧。”
聲音驚醒了楚雪柔,她揉揉眼睛,問:“報什麽警?”
張晚林歎了口氣道:“當然還是學生的事了。”
“我就說嘛,你當初就不應該來的。
看吧,看吧。”
兩人就像在聊家常一般聊着,似乎關系很親密,但重點不是這個好嗎?
是外面有很多人要堵張晚林,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班長,你先别着急,先喝口水。
雪柔,去倒杯水。”
“你敢命令我!”
楚雪柔随手一掌拍在張晚林的肩上,随後起身老老實實用紙杯倒來一杯水。
“學妹,請喝。”
這讓陸子墨有些錯愕,這可是全校的校花,曾甩掉十多個追求者,聽說一位富二代還砸錢追她,但她就連看都不看一眼。
她高高在上,甚至到了一種不近人情的程度,但是在這位老師面前,卻顯得如此乖巧可愛。
到底兩人是什麽關系?
“班長,你一個人走太危險了,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張晚林道。
額,他們就是沖你來的呀,跟着你走,不是更加危險嗎?
似乎看出了這位學妹的心思,楚雪柔道:“你放心,那幫人啊,哪會是這個變态的對手。
是吧,變态?”
她親密地依在張晚林的身上。
以前光頭的牛幫大抵也不比這貪狼幫差多少,結果看看,張晚林一手之力就将其團滅。
還有白虎幫,這可比貪狼幫大太多了,但還是被張晚林一手覆滅。
說這個男人變态,那真不是吹牛。
但對于陸子墨,她卻一點也不知道。
反倒覺得楚雪柔知道張晚林有危險,還這樣安然的樣子反倒驚訝。
“學姐,難道你就一點不擔心?”
“當然擔心了。”
楚雪柔道,“我可真擔心,他把别人給打壞了,回頭别人來找他。”
這算什麽事呀。
雖然張晚林很厲害,在天台的發揮完全超出了陸子墨的想象,但是,那些都是學生。
而現在他們要面對的卻是一幫混迹社會的人啊。
他們手上有刀,說不定還會有槍,怎麽能與學生相提并論?
想到這裏,陸子墨卻是更加擔心了。
張晚林改完了作業,伸了個懶腰,道:“我先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