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明顯,是在讓着我。”
江一染道。
雖然作爲天才職業選手的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這名對手确實可以輕而易舉将她擊倒。
“也有可能不是呢。”
教練陳誠笑道,“說不定網卡了。”
又說道:“你之所以會‘敗’,就是因爲你太冒進了。
進攻是你的長處,也是你短闆,下一局你試着以保守進攻看看。”
“嗯。”
江一染點頭。
遊戲進入第二局。
陸飛拿走了張晚林的水瓶,避免他中途又傻了一般再來綴一口水。
“這次我認真打啊!”
張晚林撸起胳膊,做出一副自以爲很認真的樣子,一會兒,卻又用手挖起了鼻孔。
奧,這個老師......能不能認真點啊。
張晚林的确在認真。
遊戲天賦在此時發揮到了極緻,他狡黠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遊戲一開始,拳手便以風暴般的攻勢,死死壓在牛郎女的面前。
牛郎女根本無從反擊。
眼看就要打出僵直,她就地一滾,試圖找出機會反擊。
然而拳手的拳頭已至。
勾拳、擺拳、刺拳等等,各種拳法的優勢結合其迅速的身法讓人看得眼花缭亂,簡直比看大片還更加刺激。
陳誠不由自主地被這樣的打法所吸引,慢慢湊身認真研究了起來。
他本以爲這不過是在段位裏面出來的一個小神而已,這在往常也司空見慣。
可是,拳手這種打法卻是他第一次見到。
不要命,卻又讓對方無力反抗。
簡直完美诠釋了拳頭的暴力之美。
另一邊,學生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漏掉絲毫細節。
一個鞭腿正中牛仔女郎的面門,拳手緊跟着落下暴風驟雨般的拳頭,最後,在一個抱摔之下完美的結束了戰鬥。
13.5秒,以滿血的戰績成功ko對手。
這.......太強了。
衆學生用目瞪口呆都已經無法形容。
張晚林伸出一隻手,“水來。”
陸飛立馬恭恭敬敬地把水拿了過來,還體貼地擰開蓋子。
學生們炸了。
“老師,你咋這麽厲害啊。”
“平常也沒見你玩遊戲啊。”
“就是呀,你這水平完全可以去打職業了。”
張晚林一笑,回道:“你們懂什麽,作爲一名老師那當然得厲害一點,來給老師揉下肩膀。
對,還有腿。”
江一染放下了遊戲機道:“剛才我漏防了,如果我沒有漏防的話,完全還有機會的。”
被對方打出如此戰績,她一點也不甘心。
從小到大,她玩遊戲就是以天才著稱,血虐無數人,自然有着高于常人的優越。
但今天,換成她被血虐,實在有種有口難言的感覺。
陳誠道:“這并不是你太弱了,而是對方太強了。
接下來這一局由我來吧。”
由于雙方各赢一局,屬于平局,因此還要再打一把确定輸赢。
第三把,對方卻是換了一個角色,巨斧男。
這個角色屬于低級無腦的角色,一把巨斧甩在人身上,如果沒有擋住,将會打掉對方近三分之一的血。
也就是說,隻需三斧,一個玩家就可以斃命。
相應的,速度是他的硬傷,揮擊斧頭完整的動作需要1秒左右,而且攻擊後的僵直,足以讓對方有機可乘。
這雖然是低段位流行的角色,但一般都是無腦玩法。
中間的段位都不選這名角色,因爲在實力對等的情況下,容易被對手牽制。
高段位倒是時常出現。
總之,這個角色上下限都極高,很掌握細節。
陸飛擔憂道:“這個角色一旦被打中,處理不好的話會被順勢帶走。”
其他人也附和:“打他一定不能拉開距離,否則被卡位會非常難受。”
他們都有被這個角色支配過的恐懼。
張晚林卻一笑,“看我的。”
遊戲一開局,巨斧男就往後面猛撤,這是慣有的套路打法。
作爲他的對手就要瘋狂貼身,一旦被拉開距離,結局就一目了然。
然而,這個拳手卻也在與他拉開距離,雙方竟然都退在了屏幕一端。
拳手的進攻是非常吃距離的,巨斧男退就算了,他拳手退算幾個意思?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不懂這位拳手的處理。
江一染不由好奇,問:“他這種是什麽打法?”
陳誠笑道:“我也不知道。
但現在這是在我的優勢上了。”
巨斧男向他靠近,試探性揮出一斧,這是在卡位。
即便對方擋住這一斧,依然會受到一定的傷害。
而接連如此下去,就會出現僵直,進而失敗。
這就是巨斧男惡心的地方。
就在揮出一斧的刹那,拳手猛的跳起。
這是要向巨斧男發出進攻了。
上了段位的選手慣有的操作,陳誠早已預料,直接收起佯攻,控制着巨斧男一記擡手,對空打去。
然而,讓人想不到的是,對方卻是沒有主動的進攻,而是安安穩穩落在地上,甚至還這樣保持着這樣的姿勢看了他一會兒。
不好!巨斧男如果不是佯攻,那麽每一個攻擊都有很長的僵直時間。
現在這對空的一拳落空,無疑破綻大露。
拳手挺拳沖擊,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傾刻而下。
這局已無懸念,在20.1秒時,拳手以滿血勝利對手。
滿堂喝彩,實在是太精彩了。
張晚林把遊戲機還給楊小魚:“現在好了吧。”
“嗯,好了,好了。”
楊小魚急忙道。
他不僅看了一處精彩的格鬥,還賺了一萬塊,實在是大賺!衆學生沒有一個不眼紅的,一個個嚷嚷道。
“老師,也幫幫我們吧,我絕對把各科成績定在90分往上。”
“我也是。”
“還有我。”
學生們紛紛留言。
張晚林道:“好,等你們把成績提上去了,我就把遊戲機還給你們。”
當張晚林裝着一口袋的遊戲機回到辦公室,衆老師都楞了楞。
方悠冉不禁調侃:“張老師,你這是才去搶劫了呢?”
“哎,我這不幫學生們提升成績嘛。”
說着,就打開一個遊戲機,玩了起來。
整個辦公室很懵。
另一邊鹹魚遊戲俱樂部内。
陳誠雖然輸了,但卻一臉高興。
這正如一個伯樂剛好遇到了自己的千裏馬。
“一染,立刻聯系他,看他有沒有加入職業的打算。
我們必須即刻動員他加入我們的俱樂部。
不能被對方搶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