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每天一個小時,在張晚林的幫助下,閑魚遊戲俱樂部衆隊員的能力得到顯著提升。
尤其是戰術方面,用陳誠的話講就是,爲隊員開辟了一個新的天空。
即便是他,也大開眼界,從教練的視角看去,自己不過隻是走了一小步而已。
前面還有更多的路程等着自己。
張晚林不愧是遊戲史上的奇才。
令衆人可惜的是,他不參加遊戲,甚至還有些反感。
如果他能參加,定然所向披靡。
快到下午七點,衆隊員慣性地在俱樂部内等着張晚林的到來,這種莫名的期待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
今天他又會教些什麽呢?
“我看啊,張老師肯定又遲到了,上一次就遲到了兩分鍾,還提前三分鍾走了。
根本就沒有一個小時。”
大牛很抱怨。
最近幫那幫熊孩子提升段位,再加上訓練手都抽筋了。
“我看他不着調的性子,很有可能會晚來。”
薔薇如此道。
“大家等等吧,很快就來了。”
江一染道,看上去她是最不急的一個,但其實又是最急的一個。
她不止是想要張晚林的培訓,而且也想看到他。
哪怕每天隻看一眼,那也好啊。
雖然這些人嘴上抱怨,但還是老老實實坐着,相互調侃,耐心地等待着張晚林的到來。
這一切陳誠都看在眼裏。
他想,要是自己也有這般待遇,那該是怎樣的殊榮?
實際上,他也同這些學員一樣的期待,似乎在這一刻,他也變成學員了呢。
想到了這裏,他搖着頭啞然失笑。
俱樂部的門開了,所有的學員期待地看去,卻是看到楚秋披着大衣往俱樂部走來。
她穿着露肩長裙,裙上綴着亮片,随着她款款走動,而一閃一閃。
今天的她,就像星辰格外美麗。
“怎麽,見到我,你們似乎不太高興?”
楚秋道,随手點起一根煙來。
煙霧缭繞下,她美麗的面龐也跟着拂動着。
“當然沒有了。
非常歡迎。”
陳誠迎了過去道,“隻是讓我們有些吃驚,老闆你平常可是不會這麽晚來的。”
“哦,我是來找張老師的,他呢,給我叫出來。”
老闆随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翹着腿,雍容華貴的氣質油然而生。
那白嫩的長腿吸引着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還沒來。
說實話,我們也在等他。”
陳誠道。
“哦?
你們也在等他?”
這引起了楚秋的好奇,“他不過是個老師,而且每天隻上一個小時,應該沒有那麽重要吧?”
“恰恰相反,很重要。
老闆你選的人在遊戲方面非常厲害,最近閑魚俱樂部的成員都在他的指導下,成績斐然。”
“還有這事。
看來是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楚秋似乎并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看着門口道:“他什麽時候來?”
“這個我不知道,要不,我現在打個電話?”
陳誠撥打起了電話,就在這時,門那邊一陣響動,是張晚林的身影。
7:15.大牛記下了這個數,晚了十五分鍾,待會兒怎麽也得讓他多講十五分鍾。
“喲,什麽台風把老闆給吹來了?”
看到楚秋,張晚林笑道。
楚秋淡淡道:“有史以來北川市最大的龍卷風。”
說完,丢了煙蒂,“今天你跟我走一趟。”
衆人一愣,陳誠連忙道:“那我們這邊訓練......”“這事啊,延緩到明天吧。
今天我要借用一下他。”
衆隊員可是爲了這一個小時期盼了一天,都有些失落。
偏偏搶人的還是老闆,這讓他們無可奈何。
“可是......”大牛似乎要說些什麽。
“可是什麽?”
楚秋回首冷冷問道。
“沒有沒有。
不就是今天嘛,你們去就是了。”
陳誠連忙道。
張晚林一副還沒有搞明白狀況的樣子,問道:“那我們去哪啊?”
“工作呀。”
楚秋意味深長地笑。
楚秋領着張晚林走了,俱樂部一時顯得冷清起來。
“現在正是抓緊訓練的時候,老闆看上去一點也不在意,還把張老師領走了。”
“對啊,春季賽明明那麽重要的賽事。”
......陳誠道:“說不定老闆有她重要的事呢,就今天而已,沒必要那樣失落吧。
今天這一個小時,就由我來替他吧。
你們說如何?”
衆隊員歎氣。
“喂喂,你們幾個意思啊。
我就不是教練了是吧?”
楚秋确實有重要的事。
今晚,她會和祥龍地産進行洽談,該公司是黑龍h旗下的一個地産公司,運營着北川近80%的地産買賣,包括購買、租房、店鋪等。
之所以呈現出一手壟斷的趨勢,完全就是因爲黑龍h背後的勢力。
楚秋的目的便是要購買北川CBD商業中心最繁華的路段下的十幾個大型餐飲店,用以作星河餐飲連鎖,往北川擴寬業務。
之前也有洽淡過幾次,但都無功而返。
對方獅子大開口,要近十倍的價格,算起來大概有十億以上。
而且還有其他更爲過分的要求。
所以屢次商談并不成功。
“可我是個老師,隻能教書,教打遊戲,怎麽能幫你談工作?”
聽了楚秋的話後,張晚林問道。
此時兩人坐在一款勞斯萊斯暗影的後座上。
“你可别忘了,你不是和那龍四走得很近嘛?”
楚秋道。
她要張晚林陪她的目的,便是因爲張晚林的這重身份。
若是有他在,興許完全沒問題。
“那要是不成功呢?”
張晚林故意這樣問,“我和他們關系也不是很好的。
何況還是這麽大的單,别人能聽我的?”
這也不是楚秋沒有考慮過的問題,當即道:“到時候再說吧。”
“話說回來,要是我幫你拿下了這單呢?”
張晚林意味深長地看着楚秋。
楚秋與之對視,彎彎的睫毛下,眼光閃動:“隻要合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哦,真的嗎?
那要是要你呢?
老闆。”
張晚林一副吊兒郎當的痞子樣,俨然一個混混在調戲着眼前的女人。
“當然。
隻要你能夠做到。”
楚秋一個傾身壓在張晚林的身上,紅唇一笑,“你還是第一個敢調戲老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