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晚林有沒有搞清楚情況?
他可是通緝重犯,新聞上都保道了,強x未成年少女罪,雖然未遂,但足見形勢惡劣。
教育局正愁找不了靶子打,這不正好跳出個反面人物麽。
“張晚林!你已經被辭退了,你沒有臉再說是這個學校的老師!”
地中海怒道。
“我沒有資格?”
張晚林徑直向他走來,“我看,應該是你沒有資格才對。
地中海,你何德何能可以做一名老師?”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變成了質問。
地中海惶恐地後退,他這樣的底氣到底從哪裏來的?
難道,難道是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這不可能。
他在行動的時候,張晚林還在教室,根本不可能知道。
那他哪來的底氣?
不過是子虛烏有罷了。
想到此,地中海重新有了信心。
現在正是關鍵時刻,絕對不能露怯,要不然就露出馬腳了。
當即道:“張晚林,你一個強奸犯還敢說我!?
現在警察正在過來,你這個社會敗類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這話引來諸多老師的共鳴。
“像這樣的老師就不該活在這個世上,死了算了。”
“我看啊,就不該生下來!”
“簡直是社會的殘渣,敗類!”
......面對諸多罵聲,張晚林卻輕松以對。
地中海更是得意,“張晚林你還有什麽話可以說的?
識相的話就去自首,說不定警方還會寬大處理。”
砰!一拳直接砸在地中海的臉上。
他整張臉似乎都陷進去了般。
地中海直接倒在了地上,鼻骨破碎,鮮血直流。
疼得呼天搶地。
現場一個個老師都心驚膽戰。
“你這是做什麽!?”
“殺人拉殺人拉!”
“快抓住他!”
所有老師躍躍欲試,企圖以人多的優勢,抓住張晚林。
但是沒有一個敢上。
眼看着張晚林向地中海越走越近,校長終于攔了出來。
“張晚林,你雖然不是我校的老師了,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你要這樣下去,那就不光是強奸未遂的罪名了!”
張晚林冷眼看着他,下一刻,直接一腿抽在了校長的臉上,眼鏡直接被打飛。
校長在空中轉了720度,落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地中海之所以在這個學校有這樣的影響力,還得多虧于這個校長。
說不定這件事也有他的參于。
張晚林本是打算留到最後來處理他,但他主動站出來了,那就直接處理好了。
這可是校長啊,都快退休的人了,這一腳下去,怕是人都快埋進土了。
哪怕是羅瑩熒也覺得張晚林做得過頭了。
所有人對張晚林怒目而視,紛紛沖來,張晚林一拳一個,最後,一堆人倒在了地上。
校門外警報聲響了起來,數量特種警車停在了校門口。
警察拿着槍井然有序地沖來。
“快,抓住他!”
“他想要殺人,殺了這裏的每一個人!”
“是啊,快除掉這個惡魔。”
張晚林擡起手,表示投降。
當警方拘捕他的時候,他拿出了手機,“這是我的證據,請你們過目,另外,不要讓任何外人看到。”
如果不是顧忌陸子墨,張晚林定然會将這個視頻放在大型電子屏上,讓所有的師生都看看這個人的可惡嘴臉!但是,陸子墨還在這個學校。
要是被學生被老師都看到了,那無疑是對她二次的傷害。
那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學校呆下去?
這個想法,羅瑩熒和方悠冉是深知的。
張晚林這個魔頭終于被抓了,全校師生可謂大快人心。
高一(1)班全體學生都顯得失落。
“張老師,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這樣的!”
“但是現在張老師被抓了,就要坐牢了,聽說情節嚴重還要槍斃,該怎麽辦?”
“張老師是我遇見最好的老師,沒什麽價值,還教得那麽好。
要是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
厚厚的陰雲籠罩在這個班級。
作爲當事人外加受害者的陸子墨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呢?
但是她真的什麽也記不住了。
當時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想,如果說自己心甘情願讓張老師這樣做,他們會不會放過他呢?
她本身就暗自愛慕着這位張老師,雖然對方一點也不知道。
如果是他真的想與自己那個的話,她不會介意的,盡管目前的她還是一位學生。
是的,她不會介意,也不會後悔。
她想,如果張老師,真的有什麽嚴重結果,到時,自己就站出來這樣說。
至于以後的名節,以後再想了。
北川醫院内,304号病房。
地中海和校長一同躺在病床上。
地中海的眼睛追随着醫護老師渾圓的臀部,身上微微有了反應。
即便再大的痛苦,也剝不去他的動物本能。
有的時候,即便是校長也不得不羨慕。
校長咳嗽了兩聲,地中海才收回了目光。
他說道:“這次張晚林終于落網了,嘿,那小子下手可真重,連我都打,我這把老骨頭可都快散了。”
“這次一定要他好看,既然他進了牢裏,那我就有辦法讓他一直坐下去!哼,敢和我作對。”
說這話,他的表情因劇烈變化,而引起了臉上的疼痛,不斷的叫嚷着。
天殺的,這個鼻子差點就給廢了!地中海,不光在教師界有着廣闊的人脈,在警察方面也頗爲廣泛。
經手這次案子的人正好是他以前的校友,以前可沒少一起玩,即便現在也經常走動。
隻要他打聲招呼,還愁整不了他張晚林?
!“别動!”
醫生聽到他的叫聲,走了回來,囑咐,“你現在的傷勢還很嚴重,最好不要有強烈的情緒波動。”
“是是。”
校長對地中海道:“之前,你說的幫我的話,是否算數?”
地中海一愣,敢情這個老骨頭還惦記着這事。
想來這麽幫他,也是因爲這事了。
心裏不禁好笑,“當然算數了。
我說的話能不算數麽?”
心中卻是冷笑,等這件事後,你這校長的位置也該換人了。
事實上,他早已聯系好上頭董事會的人,隻需他把一系列校長失職的證物遞交上去,校長的位置就該是他了。
想到這裏,他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