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竟沒有一人敢上。
力量的爆發直接反應在了實驗室的屏幕上。
奇博士興奮得大叫:“太完美了,太完美了!我必須要他,必須。”
0号皺着眉,再次對于當前的幾乎兩倍于之前的數據進行演算,事實證明,無論演算多少次,再有利的條件,它們都會失敗。
這個人,不,是這個怪物,太過強大了。
奇博士太過興奮,而忘了這基本的一點。
“奇博士,我們沒有勝算......”“不,我們有!絕對有的。”
如果沒有,又能怎樣?
難道立刻撤兵,重新來過。
絕不可能,既然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不試一試,又怎能知道最後的結果呢?
“還愣着做什麽!上啊,給我殺了他,他的鮮血不正是你們所渴望的麽!?”
迪斯狼狽的站起身大叫道,身上的合金已經出現多處裂紋。
剛從的幾腳竟然踏碎了他的合金裝甲。
要知道,以裝甲的硬度,即便是一個導彈,也沒法轟爛。
衆怪物嚎叫一聲,向這個高大的身影撲去。
張晚林拳頭緻命轟擊出去,強大勁浪竟是在空氣中震出陣陣波紋。
一拳的力量直接貫穿它們的腦袋、身體,擴散的力道沿周邊進而震碎整個身體。
它們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的内帳便被震成了濃液,骨頭寸斷。
沒有一個怪物能在這個人面前堅持哪怕一秒。
屍海成山,哀嚎漫天。
連月亮都籠上一層殘酷的血紗。
迪斯大駭,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這些實驗怪物雖說都不盡完美,還保留着動物的生理特征,但是他們的能力卻是獨是獨一無二的。
可以這樣說,它們其中的一個,就足以比得百人的精英部隊。
黑龍h之前的百草山一戰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一個怪物就達到了如此的程度,何況上百個怪物的規模。
已經堪比最先進化的部隊了,在彼此天衣無縫的配合下,戰力更是呈現幾何程度增長。
目前這個世上,誰人敢和這樣的隊伍叫闆?
唯獨眼前這個男人。
他把這個怪物組成的大隊,恨恨地踩在腳下,根本不屑看上一眼。
那冷漠的王者氣息,完全不懼于任何怪物。
它們不過是蝼蟻而已。
太可怕了。
迪斯不禁發抖,這是本能的身體發抖。
很快,就隻剩下數名怪物了。
它們低吼着,怨毒的眼睛看着張晚林,卻是再也不敢上了。
随着張晚林的前進,它們不斷後退。
漸漸退到了與迪斯并肩。
張晚林正向迪斯走來,高大的身影在月光投下恐怖的陰影,呈現一道陰霾蓋在迪斯的臉龐。
這就像死神的到來。
迪斯一陣心亂。
“上啊!你們,給我上啊!”
他向着它們大叫着,渾厚的聲音拖着聲嘶力竭的嘶啞。
死亡就在面前。
張晚林冰冷的神色打量着迪斯,傲慢盡顯。
“怎麽,剛才不是很威風麽?”
迪斯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狠狠地捏起拳頭,對張晚林揮了過去,合金裝甲的動力都集中在拳頭上,這一擊足以一匹敵一顆炸彈的威力。
“跪下!”
張晚林隻說了這兩個字。
頃刻間,迪斯的身子跪倒在地,像條狗一般将頭恭敬地磕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迪斯驚駭莫名,是什麽時候,這個控制了他的身體?
他驚恐的擡頭看去。
正看到張晚林雙眼的紅光流轉得更加燦爛。
“殺了自己!”
“是!”
随着張晚林一聲令下,迪斯一隻手往心髒抓去,砰,突破合金裝甲,探進了柔弱的皮膚。
然後,手指捏在那顆微弱跳動的心髒。
他的命就拽在他的手裏。
隻需輕輕動一個念頭,就立刻與死亡相見。
生死一刻,他卻有了意志來反抗這個男人的控制,而與他僵持。
這個男人的控制力是何其的強悍,就像無孔不入的黑暗從四周探來,通過縫隙遊進他堅固的城堡。
他汗毛倒豎,冷汗直冒。
手指在張晚林的控制下,正在收緊。
整個手正在用力,慢慢像搏動的心髒捏去。
一種窒息感陡然而生,氣息變得粗重。
手掌間能感覺到那微弱的跳動,這就像一個個小小的生命在祈求他的救助。
終于,他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徹底捏了下去。
砰!心髒爆開一灘粘稠的膿液覆在他的手掌上。
他雙目圓瞪,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一衆怪物在沒了負責人後,紛紛逃離,剛才那一幕恐怖滲人的畫面,或許會在它們心理生成一種抹之不去的陰影。
這個世界,還有比它們更加強大的存在。
警報聲陡然響起,數量警車閃着警燈開了過來。
張晚林趕緊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黑暗。
當車燈的光芒照亮起眼前血腥的一幕,所有的警察幾乎倒吸一口涼氣。
幾乎都在嘔吐。
血淋淋的現場,到處都拖曳着髒器器官,碎開的屍體,一塊一塊的。
更重要的是,沒有一個人是正常的。
局長接到了電話。
“立刻封鎖現場,蹦年讓任何外界知曉當前的事情。”
“是。”
張晚林回到龍家先進了浴室沖洗着血液,唰唰的水聲從浴室傳來,很快停止。
他的傷口已經愈合成疤痕了,再過不久,又會比原來更加完美,而強大。
他就這般渾身裹着水珠進了卧室,整個人如同惡狼一般饑渴難耐。
龍四在床上等着他。
剛才發生的一切,雖然張晚林并沒有告訴她,但是通過内心羁絆的震動,她還是感知到了。
并知道了每一個細節。
她知道他面對數百個野獸般的人類。
她也知道她無需插手,她隻需等待她的凱旋,靜候他的佳音。
腳步聲近了,他來了。
心靈的距離似乎要聲音的距離要快些。
龍四通過門扉,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偉岸的身影。
門吱嘎一聲開了。
他強壯身軀展現在眼前。
每一塊肌肉都诠釋着力量的完美。
每一條肌肉間的粗線都描繪出來自于狂放爆發的優美。
這個男人是美麗的。
這個時候的他,是柔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