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另一個地方?”
饒是青鴿再怎麽冷靜,也克制不了了,他爲這批文物布局那麽大,竟然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怎麽能不氣?
“那到底在哪?”
張晚林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才收斂一些,暗自點起一根煙來。
“這屬于絕密,我們完全沒有權限知道。”
“那你們還守在這?”
張晚林眉毛一挑,這顯然就是在爲青鳥會做局。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林警官無奈,“上面的命令我們不得不從。”
“那我想,一定有一個人知道吧。”
張晚林狡黠一笑,“你覺得市長會知道麽?
!”
林警官一愣,随機怒道:“你們飛鳥會可别太過份了,之所以做到這一步,就是避免雙方撕破臉皮。
你們要是動了市長,那我敢打賭,上面的人不會不管。
你飛鳥會在騰海市是大,但是放眼全國,也不過幾股勢力中的一個。”
“如果真要和你們動起來,你們是沒有還手之力的。”
青鴿也在心中對張晚林道:“他說的沒錯,千萬别把事情鬧大。
如果不能拿到這批文物就算了吧。”
其實對于青鴿而言,這次已經收獲不下。
獲得了絕佳的戰力,以及返老還童,并且長生不死,世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美好的事情?
文物這件事對于她而言,已經算能拿就拿,不拿也可以的事情了。
犯不着再繼續和政府的人暗掐。
張晚林心靈道:“這文物我必須拿到,要不然大老遠過來做什麽?”
他嘴上道;“市長的面我肯定是要拜會的,至于會不會把事情鬧大,這點我就不知了。”
不知爲何,一番普普通通的話卻是讓林警官寒毛倒豎,就像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張晚林等人走後,林警官立刻撥通了電話。
“是我。
嗯,我要和市長通幾句話。”
那邊傳來市場渾厚的聲音,無形帶着威嚴,“喂?”
“市長,飛鳥會的青鴿過來了。
沒有找到文物,讓他們很生氣。”
“這些我早就料到了,隻要他們就此罷手就好,但願他們看到我的良苦用心。”
“恐怕他們沒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
“青鴿本是要放棄了,但她身旁的年輕人卻沒有。
他要與你見上一面。”
“年輕人?”
“嗯,身份不詳。
但是青鴿對他尊重有加,兩者的關系似乎就像......”主仆兩個字卡在林警官的喉間,硬是沒有說出來。
大概說出來都沒人相信吧,兩個人之間竟然會像主仆一樣。
青鴿可是飛鳥會的會長呀,怎麽可能淪落爲仆人。
“好,我知道了。”
那邊挂了電話。
林警官挂了電話,這時,一名警員走了進來,“長官,那個年輕人調查結果出來了,他叫張晚林,是黑龍h的一份子。
另外的女子身份不詳。”
林警官一愣。
黑龍h和飛鳥會一向水火不容,怎麽今就走在一起了?
而且看青鴿的态度對他十分親密。
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市長辦公室内。
剛才的通話都被一個年輕人聽到了。
這位年輕人面向蒼白,眼周有着濃濃的黑眼圈,看精神就像從來都沒有睡過好覺一樣。
他顯得非常感興趣。
“還有這樣一個年輕人,我倒是想會會他呢。”
他叫夜目,是宮廷成員一員,是留在這裏絕後患的。
“市長,你也看到了,那青鳥會已經沒有把你放在眼裏了,何必還要庇護他呢?”
現在,他隻差一句話,就可以執行命令,滅掉飛鳥會。
以一人之力。
這看上去天方夜譚,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宮廷,是政府最爲神秘的組織之一,專做國家級任務一類。
一個成員從基因構成之初,就經過嚴格的篩選。
成爲試管嬰兒後,再進一步從千人中優勝劣汰。
最後隻有十個人留下來。
留下來的人每天都會進行高強度訓練,并且注射激素。
這樣直至成年。
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如同野獸,并且發展出自己獨特的能力。
控火、控風等等。
夜目就是控制着黑暗。
在夜晚就是他的天下,即便是兩個飛鳥會,也不夠他殺的。
他喜歡殺戮,正如喜歡黑夜。
即便是市長,也是前不久才聽聞有這樣一個組織,并簽下了保密協議。
市場沉思一會兒,才道,“等見了他們再說吧。”
夜目冷哼一聲,走了。
他會留在這裏,保護市長。
另外也聽從上面進一步安排。
上面如果真的要動飛鳥會,他一個小小的市長說不出話來的。
隻是他很納悶,既然是害蟲,爲什麽遲遲不動?
比如,那黑龍h。
對于市長的住處,青鴿可謂輕車熟路,很快便找到了。
她對張晚林提醒道:“如果真的談不攏,那就算了吧,畢竟飛鳥會想要在這裏發展,還需要他手上大部分資源。”
“嗯,這點我知道。”
張晚林道。
他也不是那種沒有分寸的人,畢竟也是大風大浪走來的,該怎麽做還是知道的。
助理就像知道他們要來似的,已經在門前等候了。
“市長等候多時,請往這邊走。”
這是一個頗具現代氣息的宅院,草坪、古樹、噴泉構成一種綠色天然的風格。
能将家設計成這樣的風格,其本人心性大抵是正面的。
張晚林暗自計上心頭。
就在快到一個小亭口,張晚林猛然一停,回首往側邊看去,那是一處高低起伏的住宅,正争相擠在一起。
隐隐一雙眼睛,正看着他們。
“你怎麽了?”
青鴿問道。
卻是并沒有注意到周遭的危險。
倒是張雪突兀的說道:“需要我擺平他嗎?”
他的實力在張晚林吸食的三人中是最強的,因而能夠感受到那隐藏下來的氣息。
張晚林反而一笑。
“不用。
是老虎終歸會出來的。”
亭子裏,一位中年人已經在等待他們了。
那房屋的窗戶邊,夜目從窗口邊現身,好險,剛才差一點就被發現。
那個男人真是好敏銳的洞察力。
這頓時讓他的細胞沸騰起來。
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像樣的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