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飛鳥會的掌舵人後是宮廷的成員的反叛,這無疑像一個重磅炸彈,扔進了人群裏。
“真有這麽厲害的人?”
“實力一定很強吧。”
“我們還是不要和他作對爲好。”
衆說紛纭。
成虎顯得不服:“你們可千萬别聽他的一面之詞。
誰說他厲害的,不過是他們說的,萬一他們看錯了呢?”
王超顯得怒不可遏:“我們還看錯!?
我們九死一聲回來,還能有錯?
有本事,你怎麽不去把文物拿回來啊。”
成虎剛要反駁,卻被王夢伊制止,“好了,别吵了。
現在我隻好奇一點。”
她對王超兩人問道:“對于文物這件事上,他的态度是什麽?”
“這個......”王超想了想,“沒有多看重吧,好像誰拿着對他而言,都沒什麽印象。
畢竟,他也主動把兩個文物送了過來。”
“恩。”
王夢伊點頭。
這時,一位中年人慌慌張張闖了進來。
“夢伊,他們來了!”
“誰!?”
王夢伊幾乎立刻想到了是張晚林那夥人,王超他們前腳剛到,他們後腳就追上來,正符合邏輯。
“是宮廷的人!”
所有人幾乎都是一愕。
宮廷的人竟然找到了這裏。
成虎怒道:“既然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去無回!”
這裏畢竟是家族的地方,各個陷阱什麽的還足以抵擋一批外來人?
他宮廷人又如何!?
王夢伊卻是皺眉,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宮廷,曾經的交戰,讓他們父輩高手皆隕落當場。
現在家族的實力自然不能與往日同日而語。
“來了多少?”
王夢伊問。
“大概,大概”那人冷汗直冒,“8人!”
幾乎全部的宮廷成員。
這不禁讓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怎麽可能!?
一個宮廷成員就夠他們吃一壺的了,還8個!這是要滅了他們家族不成?
成虎怒道:“會不會是飛鳥會那幫人和宮廷串通好了!”
王超他們回來,不正好給他們提供了行蹤麽。
這次不待王超等人答話,王夢伊道:“不可能。
宮廷的人絕不會與他們聯手。
何況即便聯手也不用這般小題大做。”
“那現在怎麽辦?”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夢伊。
當前她是家族的掌舵人,位高權大,即便長老都要聽從于她。
現在壓力撲面而來,讓她頓時感覺到雙肩重如千斤。
她必須冷靜,才能家族走出困境。
轟隆的聲響不斷在外響起,就像無數個炸彈從高空投在這片無辜的土地。
人群的嘈雜聲,槍響聲,即便隔着牆壁依然能傳遞到每個人内心深處。
“帶文物走!”
王夢伊道。
“去哪?”
王超問。
這裏可是他們的家族啊,盤根的地方,還能去哪?
王夢伊直視着他:“去飛鳥會!既然他們有那樣的實力,就讓他們庇護于我們!”
這不失一個好主意,大概也隻有他們的勢力能夠與宮廷一戰了。
這次無一人反對。
反對又有什麽用呢?
魚死網破,對于他們而言也不會是很好的結果。
安排好防備的人手後,以王夢伊領頭的一些主要幹事人員從密道離開。
密道口剛關閉的刹那,強大的轟炸頓時将這個房屋炸成了一片廢墟。
月光下,一個矮小的剪影站立在廢墟前,感歎一聲:“剛才還有人味的,怎麽現在就沒了。”
野山走了過來。
“阿林,我說過多少次了,控制好自己的能力。
我們還需要他們活着找到文物的線索。”
阿林吐吐舌頭,顯得頗爲無辜,“剛才我隻是動了一根手指頭的力量而已啦,哪知道就成了這樣。”
“一根手指頭也不行。
現在還能找到嗎?”
阿林向四周的空氣嗅了嗅,除了硝煙的味道還有金屬、燒焦的人肉。
啊,美味。
一絲香味漸漸入了他的筆尖,如此獨特,隻有身位顯著的人才會散發出這樣的氣味。
對,是他了。
“找到了。
就在.......就在.......”阿林思索着,“地下。”
這個結果他自己都感覺不可思議。
然而野山卻借此推測到了,“密道麽?
給我轟開它!”
“這次允許我用一根指頭的力量了吧?”
“兩根指頭都可以。”
“好勒。”
阿林頑皮地舔了舔嘴唇,一掌拍在地面,地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龜裂,向四周蔓延。
轟!地面徹底剝開,就像剝開了一層厚皮。
地下的金屬通道一覽無遺。
“進去!”
從地下通道上來後,王夢伊等人驅車往飛鳥會的總部趕去。
一時間,龐然的車隊浩浩蕩蕩。
時間緊迫,簡直是在賽跑。
後方很快傳來消息,他們發現了密道,正沿着痕迹往這邊追來。
“靠!這麽快就發現了!”
王超郁悶。
這個密道可是足有幾百年的曆史了,屢次家族之危,都靠這條密道化險爲夷,現在竟然這般輕易地被發現。
“追上我們大概還有多少時間!?”
張夢伊最關心的還是這個問題。
“大概10分鍾,不,5分鍾。”
那邊傳來焦急又十分不确定的聲音,“他們很快,一般的武器幾乎傷不了他們。”
“我們的能力也對他們無效,該死!最多可能一分鍾!”
爆炸,爆炸,爆炸!!我最喜歡爆炸了。
阿林站在吉普車頂上,小手揮舞着,前方的車輛依次炸開。
轟轟轟!就像傳染病似的,一個傳一個,火光沖天,聲音震耳欲聾。
野山開着車,沖進還未消散的火焰裏,前方的障礙物竟是自然而然讓開了一條道路。
他們離目标越來越近了。
張晚林剛把青鴿放倒在床上,青鴿輕吟一聲,爲他寬衣解帶。
“今晚你就要了我吧。”
眼色迷離,蕩漾着春色。
張晚林寬闊的胸膛露了出來,發達的肌肉充滿了十足的力量感,足以讓身下的美人眩暈,而爲此徹底融化。
張晚林這次難得來了興緻。
他動作輕柔地撫在她的身體,柔嫩如水,彈指可破。
突然,一道敏銳的感覺在他腦海中響起。
他皺了皺眉,重新穿好衣服,對身下的美人道:“還是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