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說宮廷的人實力幾乎達到了極緻,且各個身懷異能,今天所見,甚至遠超于他們之前所想象。
一般人怎麽可以達到這樣的程度。
第一輪開火很快變得稀稀疏疏,子彈畢竟有限。
現在已經車燈的照耀下看到那幫宮廷人的輪廓。
他們穿着皮大衣,渾身透出一股清冷與傲慢,那神色仿佛久絕于人世,從另一個更高級的空間維度腐蝕着冥冥衆生。
“完了。”
“已經注定失敗了。”
“好不甘心。”
人群裏傳來他們絕望的聲音。
宮廷爲首的一人走來,他高大威武,眉宇間含着陰氣,兩鬓的斑白讓他更具魅力。
“就是你們拿了文物!?
真是好大的膽子!”
野山道:“選個死法吧,是受折磨而死,還是幹脆利落的死?”
“廢那麽多話幹什麽?
直接殺了不就得了!”
身旁一位強壯的男子道,卻是将野山開過來的車直接擡起砸了過來。
這龐大的車身呼嘯翻滾而來,速度顯然讓王超等人來不及反應。
這一砸肯定會把肉身砸成肉末。
就在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停滞了一般,車身竟然僵在了空中,僅僅離第一個人不足10厘米之距離。
這沖擊而來的景象足夠震撼每個人的内心。
野山早已預料到會有一處,要不然也不會讓大力輕易動手。
所有宮廷成員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們要看看到底是誰殺死了夜目,又是誰策反了紅狼。
人群自動往兩邊退開,一個含笑的人極爲紳士地走來,每一步都顯得十分有涵養。
他眼中閃爍的神采,仿佛藏着無盡的智慧;他手上的法杖,仿佛在黑夜代表了至高無上的權力。
沒想到竟然會是一位年輕人。
這讓每個宮廷成員都吃了一驚。
竟然和他們一樣的年齡,不過其隐藏的實力讓他們不敢小視。
“怎麽,大老遠的過來,上來就招呼這麽大個禮麽?”
張晚林的手指輕輕一低,厚重的車身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再一撇,車身像個垃圾般移開,向一位宮廷成員撞去。
轟!頓時車身爆開,無數的火球從爆炸的火雲中抛射而出。
那是燃燒的輪胎,帶火的金屬。
原地那位宮廷成員,揮揮手,剛才那一擊,卻是讓他都感覺驚訝。
如果是一般的撞擊,他斷不會手腕及手臂部分受傷,幾乎被燒成了通紅一片。
那車身裹挾了難以撲滅的魔法!當下,他給了野山一個眼色,示意不要大意。
畢竟論實力排行,他也在前五位。
“你殺了我兄弟,現在還敢這麽猖狂!真是不知死活,今天就讓你看看爺爺的本事!”
大力從來就是一根筋,仗着強大的體魄與力量,幾乎都不用腦袋思考問題。
就在所有人凝重的時候,他沖了出去,野山想要叫住也已經完了。
“嘿嘿,給爺死!!”
大力的身體就像一枚導彈般撞來,渾身的肌肉贲突膨脹,那聚集起力量的拳頭,青筋暴漲,猙獰突兀,似乎在一瞬間,就膨脹了數倍。
這一拳的力量是大力盡全力而打的,再在所有的肌肉群協調一緻的情況下,威力更是難以想象。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似乎都能隐隐看到拳頭周身轟鳴的氣浪,強烈的氣流回旋。
少說也有十噸以上。
野山暗暗估計。
這一次的莽撞反而讓他更完美的利用周身的肌肉的協調,從而發出完美的一擊。
足足是平常的兩倍實力。
在場的人沒有人敢硬接他的拳頭的。
他的拳頭不僅僅是明面上看上去的力道,還有内勁在。
一旦沖撞,裏外兩重力量足以讓人粉身碎骨。
似乎開局就給對方來了一個下馬威了呢。
他嘴角輕輕一勾。
“真是好龐大的力道,不錯不錯。”
張晚林神色卻是絲毫未變,甚至還大大方方的點評。
随後,他神色一擰,一腳向後滑去,随後一拳借力一轟而出。
“既然你都這樣了,那我也應該和你過過招!”
轟!!他一拳直接和大力的巨拳對撞,頓時,無形的氣浪鋪展而開,勁力将所有人都掀倒在地,波及他們的五髒六腑。
讓他們痛苦至極。
即便宮廷的人也後退了數步,才擋住這般強大的勁浪。
這怎麽可能!?
竟然有人敢與大力的拳頭對撞,而且還毫發無傷。
這人的實力到底到了幾何?
野山頓時腦門冒汗,看張晚林還是那副從容淡定,内心更是慌亂不堪。
他既然那樣從容,那就說明,他完全能以一人之力打敗他們所有宮廷之人。
或者,壓根就沒有重視他們。
從其餘宮廷成員的臉色來看,他們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這就是這個男人的力量,竟然可以正面和宮廷的人面前抗衡。
王家家族的人已經不能用震撼來形容,這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的高度。
如果這個男人真想殺他們,那真是比捏死一隻蚊子還要簡單。
王超從地上爬起身,對他們道,“我就說,他一定能救我們。”
東林卻立刻澆了一盆冷水,“但是他們足足有七個人,張晚林隻有一人,恐怕這場戰鬥沒那麽好赢。”
他說的不無道理,雖然張晚林很強大,甚至從表現的實力來看,足以打敗任何一個宮廷。
但是别忘了,他們可是有七人。
以一對七的情況下,能瞬間将他的實力給稀釋下來,這樣,即便再強大,也終是會敗北的。
“那怎麽辦?”
王超納悶。
“逃把!”
東林提意,“帶着文物逃!趁他們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時候。
如果他敗了,那麽就完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王夢伊,隻有她能做最後的抉擇。
然而,她卻直直地看着張晚林的背影,眼中又是迷茫又是神往。
剛才張晚林所展現的實力,似乎一下子打開了她的心房,讓他在她的心靈瞬間高大了起來。
但出于之前她所遭受的,她還是報以怨恨的态度。
她絕不可能原諒他。
絕不。
這時,她才注意到衆人的目光,他們在期待她的抉擇。
她冷冷道:“現在還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