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天空很快亮起了第一道曙光。
緊急集合的口哨聲響起在整棟樓層,驚醒了夢中的學員。
一時間所有人忙亂開來。
之前王超在介紹訓練時提到過,緊急集合的口哨會在任何時間響起,一旦集合遲到,會有重罰。
這是訓練學員平常的應事反應。
在王幽幽屋裏,當然就更加的忙了。
一方面他們要避着外人,不讓人看見他們在一起;另外一方面,又要抓緊時間穿好衣服去外集合。
該死!男女的衣服都混在一起了。
“都怪你!”
王幽幽抱怨,誰知道張林是個什麽癖好,衣服到處亂甩。
現在好了,到處找把。
所有人集合完畢,王幽幽和張林才跑過來。
王超顯得很嚴厲,雖然面前那個是主教官,但是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的。
要不然如何服衆?
他說道:“怎麽就你們特殊!?”
“罰跑十圈!”
兩人繞在偌大的訓練場跑起來。
跑步方面王幽幽确實不行,沒跑多久就上起步接下氣,累得半死,小臉蒼白。
趁人看不見他們了,她說道:“幫幫我!”
“這位小姐,你平常該鍛煉了。”
張林道。
“真會說風涼話!還不是因爲你。”
因爲張林,隻王幽幽朝思暮想,所以沒有吃好,至于睡覺嘛,都懂的,自然也不咋樣。
總之,精神和肉體都非常疲憊,不怪他張林又怪誰!?
所以得負責。
“背我!”
“恩。”
張林知道,要是不背的話,指不定這位大小姐會抽什麽風,便蹲下身背起了她。
張林背着她跑起來,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任何重力一樣,還是和原來一樣的速度。
倒是王幽幽顯得有些歉意,“你不累嗎?”
“怎麽不累,你親兩口就好了!”
王幽幽一笑,“是不是這樣的呀。”
主動吻在了側面的臉頰上。
現在她也沒多少害羞了,反倒挺膽大前衛的,何況這裏也沒啥人,沒人能看到他們秀恩愛。
今天的訓練課程尤其較比昨天也沒多大變化,無非是把手改換成腿罷了,教如何練腿。
照例,王超在台上演示之後,讓學生自我練習,然而大多數學生都無法理解,紛紛起哄叫張林給他們再講一次。
如果是一般的學生,這對王超這位教官來講,簡直就是沒有任何面子。
但是這個學生卻并非一般,并且他也帶有鼓舞的态度,乍看起來,就像一位學生。
這本也該是張林該講的。
他想着,什麽時候該換回原來的身份了,爲了王幽幽這丫頭,他才拖延到現在沒有換回去。
鬼知道王夢伊那邊已經氣成什麽樣了。
張林到了台上,正要開講,這時,訓練場來了一位中年人。
“我找莫雨!她在嗎?”
“在的。”
王超叫來了莫雨。
這位中年人叫莫愁,自稱是莫雨的師兄,但是看莫雨的樣子并不情願承認。
莫愁道:“恐怕莫雨不能再繼續參加這個了,我要把她帶回去。”
這讓王超有些疑惑和吃驚,畢竟都到這裏,無論走後門的還是拼搏來的,都付出了不少代價,而且一旦訓練結束,無論薪資還是在王家的身份都會大漲,更何況還會得到張晚林的親傳。
怎麽說離開就離開?
“這個還請你們三思,畢竟這樣的機會來之不易。”
王超提醒。
“這點我知道。”
莫愁道,“這對于她來說也沒用,從小就沒半點本事,作爲一個女人,在家裏做飯生孩什麽的,不是已經足夠了嗎。”
這一點更是讓王超吃驚非常。
這時,莫雨道:“師兄,你已經被逐出師門了,我也是不再和你有婚約!請你自重!不要擅自爲我作主!”
說話斬釘截鐵。
莫雨曾在拜師之前就與此人有過婚約,當時莫愁家還有些錢,但是命不好,父母爲了迎合他的八字,特地找上莫雨,許下了婚約。
重金之下,莫雨的父母當然什麽都答應。
隻是那時莫雨懵懵懂懂,婚約二字爲何物都不知道,直到長大些了才明白。
面對這個比她大十多歲的男人,她堅決不同意,爲此而拜師,并且刻苦訓練,後來再到了王家,成了王家的人。
隻是沒想到,時隔多年,該找來的還是找來了。
“我們可是有婚約在身,莫雨,你别開玩笑了!”
莫愁說道。
他大老遠跑過來是爲什麽?
還不是爲了接她回家,傳宗接代,可是她卻不識好歹,竟然不承認!“我從未承認過此事,你若不回去,那我就不陪了!”
莫雨道。
莫愁道:“你這樣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麽!”
莫雨肩膀幾乎一顫,冷冷道:“他們生前那樣,有什麽對不起的!”
她就要離開,但被莫愁拉住,“想走!沒那麽容易,今天我就告訴你了,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兩人眼看就要打架,王超趕忙過去拉住,保護學員也有他的責任。
所有的學員也被之前的聲音吸引過來,頓時議論紛紛。
“這是丈夫找上門來了呀。”
“跟着回去不香嗎,當個全職太太有什麽不好。”
“哪裏好了,是我的話,打死也不當。”
東林走在張林的身邊,道:“你一定要幫幫莫雨,如果她被帶回去那就什麽努力都沒了。
她一輩子都毀了。”
也不知爲什麽,東林竟然毫無保留的把一切告訴了張林。
莫愁哪裏是惦記着那個婚約,而是想着如何把這個美人兒給拉上床。
莫雨,放在這,美貌幾乎與王幽幽并駕齊驅,正要稍加打扮,那美麗便能呼之欲出。
這樣的人在村裏更是難得的美人兒了,說村花也不爲過。
而莫愁,自背叛師門下山之後,壞事做盡,不是誘騙良家婦女,就是打家劫舍。
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變過。
但是他唯一的遺憾就是,無論睡過多少人,就是沒有睡過像莫雨這樣的美人兒。
每到深夜,他便輾轉反側,對于莫雨的需求便更深了。
他千方百計的尋找,終于找到了她。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是要把她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