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他衣衫膨脹,能量咆哮四溢,詭異的聲音如巫婆怒吼。
在張林的挑釁之下,他竟然使用了自己的血祭之力,實在讓他自己都難以想象。
更爲吃驚的自然在于莫雨,她可是深知血祭的後果。
一旦血祭,獲得力量的同時,自己也會受到嚴重的重創。
他怎麽會使用血祭之力!?
莫雨實在難以想通,不過是面對張林這樣的對手而已,完全用不着用這等自殘的方法。
她對張林提醒道:“這是血祭,一定要小心。”
張林怎能看不出來?
這可正是他所引誘的。
他此時,或許正暗自驚訝,怎麽會變成這樣?
戰鬥已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所有人聚精會神地看着,心都系在一根緊繃的弦上。
真害怕,哪怕輕輕一動,這根弦就斷了。
看起來張林危在旦夕。
莫愁的抓痕遺留在空氣中,詭異而血腥。
張林卻是隻躲閃不攻。
“你真的就隻有這點實力!?”
他冷冷一哼,決定動手了。
再次被張林一激,莫愁感覺氣血攻心,恨不得吐出一口血來。
他攻勢更猛,然而越猛卻越是打不中對方。
有些時候隻有在傾盡全力,才能看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莫愁就這樣看見了!差距實在十萬八千裏,他是何等的渺小。
那個人對于他何等的浩瀚磅礴。
他稍一分神,缺點便打開了。
張林一拳打出,正中莫愁的胸口。
衆人便看到這位打敗過教官的人,竟然被一個學員一掌轟了出去,倒地吐血不止。
狼狽不堪。
所有人歡呼雀躍。
“張林,從此以後你就是我吧爸,爸爸,接受我的崇拜吧!”
“真是不要臉,哪有這樣套近乎的。
是吧,爺爺?”
“我感覺跟着他學再好不過了!”
王幽幽是第一個重來查看張林傷勢的,翻來覆去,沒有看到任何傷勢這才停下來,但鼻子已經紅了,眼淚在眼眶打轉。
一副欲哭又止的模樣,看上去委屈極了。
就像她親自在台上和莫愁打一般。
張林隻能抱着王幽幽安慰着:“好啦,好啦,沒有事拉,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你沒事就好,我真擔心你要是,要是.......”王幽幽的聲音哽咽。
她那麽愛他,要是他出事了,她可怎麽辦啊?
說真的,現在如果讓她爲了他去死,她都可以!事情還并沒有結束。
莫愁吐出一口血,陰霾的眼神浮出一抹恨意,道:“莫雨,你是不是真的不願意回去!?”
“好,你可忘了你身上的詛咒,在我回去之後,你的詛咒就會發動!”
“你會感到深深的痛苦,不用一天,你姣好的皮囊就會徹底腐爛!”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跟還是不跟!?”
這無疑對莫雨是個兩難的選擇。
跟,将生不如死。
不跟,同樣會死路一條。
但是莫雨隻思索了片刻,便道:“不跟!你走吧。
我死,那是我的事!”
莫愁一怔,随即大笑:“你以爲随便一個男人就能解開這個詛咒麽,除了我!”
“好,你既然想死,那就等死吧!”
“明天你将成爲一具冷冷的屍體!”
莫愁憤怒地離開,傷勢加上血祭讓他的身影更顯得蒼老。
張林向方林問道:“那個詛咒是怎麽回事?”
方林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莫雨從沒有告訴過我。”
莫雨面無表情,自顧自向外走去,身影顯得落寞至極。
這就是一個人面臨死亡的時候嗎?
晚上,莫雨沒有參加訓練,王超把張林叫道一邊,對他單獨道:“張晚林你也别一直這樣了,是該給這些孩子正式訓練了。”
“另外,我看今天那人說的那事八成也是真的,你既然那麽強大就應該幫幫她。
畢竟她也好歹是這裏的學生。”
這一點不用說張林也知道。
他說道:“好吧,那先就這樣,我去看看她。”
“恩。”
張林請假走了,王幽幽非要跟去,但被王超一個兇狠的眼神堵了回去。
“張林臨時替我處理一些事情,你也要跟?”
說得兇巴巴的。
王幽幽不得不縮了回去,哼聲道:“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是被那個人給打敗了。”
這麽低的聲音卻是被王超聽到了,王超怒道:“你說什麽?”
王幽幽吐了吐舌頭,自己去做訓練了。
張林出了操場,在左右無人之後,解開了身上的魔法。
他的身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挺拔,肌肉強健有力,目光如電。
月光勾勒的輪廓俊逸非常。
張晚林循着氣息,向前走去。
莫雨正在宿舍裏,詛咒的隐痛讓她痛苦不堪。
她的床一片混亂,正如她現在混亂的頭發,混亂的薄衫。
香汗淋漓。
她沒曾想到詛咒來得如此之快,本來,她是要離開這的,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誰也找不見的地方,然後化爲枯骨,默默死去。
但是,詛咒沒有給她足夠的時間,他沒有給她足夠的時間。
她隻能躺在宿舍裏,任生命兀自流淌。
從她出生起,她訂下婚約的那一刻,道士便爲了防止以後的違背,而做了準備:在她幼小的身軀紋下了紋身——一個詛咒。
除了締約的那個男人親自臨幸,否則沒有任何人能解除詛咒。
并且締約的男人也可發動詛咒,讓詛咒者生不如死。
就如莫雨現在這般。
門是鎖着的,然而就像有一隻手扭開了鎖扣。
門開了。
一位男子的身影在遠光下投射進來。
他緩緩走近,關了房門,屋子重現于黑暗。
即便痛苦,莫雨還是注意到了這個男人,她在緊捂的被子中睜開眼睛,看着來人,警惕問道:“你是誰!?”
“我?”
張晚林一笑,還真是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了,“我是張晚林,你們的王隊的主教官。”
莫雨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就是張晚林?
種種傳聞她是聽過的,概括起來強大得就像個神話。
他就是張晚林?
真眼所見,那些神話仿佛都成真了一般。
“你來這做什麽?”
莫雨道。
還是十分警惕。
“他們說你受了詛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