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是什麽能力啊?”
“快展現出來看看。”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被圍起來的學生顯然沒有遇到過像這樣萬衆矚目的時候,一時顯得有些慌張。
他說道:“我的能力是火焰。”
“火焰?”
一衆人疑惑。
那人便伸出一根手指,一個火焰從指間燃起。
這看起來就像蠟燭上燃的火焰一樣。
“你來試試看有多大威力。”
有人提議,“就對着面前的人偶。”
面前的人偶是供衆人練習用的。
“好吧。”
那人握手成拳,一團猛烈的火焰燃燒在他的拳頭,如一團熾熱的火球一般。
他一拳轟出,直接打在人偶身上。
火焰瞬間吞沒了整個人偶。
在衆人的吃驚之下,人偶燃起熊熊大火,化爲灰燼。
“我靠,威力這麽大。”
“這可比一般的拳頭要6比多了!”
“能力太強了。”
所有人不禁都期待起自己的能力來。
隻是隊伍進度緩慢,每進去一個好半會兒才出來。
真是等得夠久的。
日頭漸漸西落,大部分學生都已經獲得了自己的能力。
“我的是控水!還可以把水化成冰,你看。”
一位學員面前,一個冰塊正幽幽浮現,光芒從冰塊裂縫奪目而出。
“我的是風。”
另外一位學員輕輕揮手,伴随而來的是一陣清風。
......他們激活的能力都非常強力,有着不少深遠的意義,至少,有了這份能力,已經可以跻身王家高手之列了。
“沒想到張教官竟然這麽強!”
“說好的給能力,還真是給能力。”
“既然能給我們這些能力,那他自己強到了什麽程度呀?”
彼時,帳篷内,張晚林看着走進來的王幽幽。
王幽幽垂着眼簾,有些緊張,有些拘謹。
拘謹是因爲在陌生人面前,緊張是因爲在即将獲得而來的能力。
那些學員展現的能力無疑都是強大無匹,且多資多樣,那麽她的能力又是什麽呢?
又有一種害怕沉澱在她的心頭,如果沒有能力該怎麽辦?
她會不會因此而成爲對方的笑柄。
張晚林和藹道:“請坐,别怕。”
“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能力,正如每個人都有他們各自不同的性格。”
“所以不用擔心自己的能力,你隻需把自己徹底交予給我就好。”
王幽幽驚訝地擡起頭,看着這位微笑的男子,詫異于爲什麽這個男子竟然會明白自己的心思,想的什麽都知道,太奇怪了。
難道是之前的學員也是這樣過來的?
所以他才能知道。
當然,這隻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張晚林可不僅僅是張晚林,她朝思暮想的愛人就近在眼前。
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王幽幽進一步細看面前這個男人的輪廓。
在黑影的遮蓋下,他的輪廓并不分明,顯得有些神秘。
但那雙目光卻十分醒目,透着智慧,與深沉。
看似古老,又無比熟悉。
總感覺這樣的目光在哪裏見過。
一個人的目光無論如何都不會變的,那麽在哪裏見過呢?
王幽幽想着,但腦袋一片空白。
或許,在兒時就見過他罷。
她坐下身。
“請閉上眼睛,深呼吸,平靜下來。”
張晚林引導着。
王幽幽閉上了眼睛,随着張晚林的話語思緒越走越遠,這就像催眠,又不像催眠,虛無缥缈,如魂魄離體。
這位男子的話像諸神的呓語般響在耳畔,響在心靈。
“現在記住你最大的感覺,然後抓住它,用你的雙手,用你的全力。”
“它是你的生命,是你的榮耀,是你的光輝!”
“抓住它——”王幽幽緊緊抓住心中的感覺。
然後,世界霎時變化,成爲另外一番景象,她回到了現世。
面前這位男子正饒有趣味地看着她。
剛才的一切就像在做夢一樣。
所以,她現在得到能力了?
她想。
可是還明明什麽也沒有做。
“試一試。”
張晚林道,“用你心中的感覺。”
“恩。”
王幽幽重重地點頭。
她伸出一隻手,掌間聚集成一團光線橫掃的光球。
随着她意念一動,一束激光猛然射出,破開了帳篷,射在了外面。
外面傳來罵娘的聲音。
“卧槽,誰啊!這麽不長眼睛。”
“是帳篷裏的,恐怕是新的能力。”
“這麽吊!”
那束激光洞穿了外面的大牆,在後面的幾顆大樹留下一個冒着滾滾煙霧的小洞。
如果不是剛才的學員剛好扭過身子,下場便正如大樹了。
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事,王幽幽一陣目瞪口呆。
她可從未有過這麽強大的力量啊。
這可是不借助任何外力,單靠自己所發出的力量。
簡直了。
“你喜歡嗎?”
張晚林問道。
“當然,喜歡。”
王幽幽感歎。
“喜歡就好。”
張晚林這一句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爲什麽是“喜歡就好?”
感覺就像是特意給她的禮物一樣。
她如此懷疑,但并沒有多想。
他可是教官,和她壓根挨不着。
其實,這正是張晚林送給她的禮物。
她的天賦遠遠還沒有達到能發出這種緻明激光的程度,是張晚林給她的天賦上加了一些東西,才導緻如此。
“謝謝。”
王幽幽道了一聲謝謝便退下了。
她心中激動難平,想着,要是遇到張林,一定要好好展示給他看這樣的能力。
讓他看看以後要是不聽自己的話,或者敢欺負自己的下場。
最後一個進來的學員是莫雨。
她本是不想進來的,可是腳還是不聽話,當聽到隻有她的時候,便自然而然來到了這個男人的面前。
她的神情冰冷憤怒,看那架勢,恨不得把張晚林給單場撕了。
張晚林幽幽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不要再想了。
正如一句話說得好。
當你爲昨天失去太陽而惋惜時,你也将失去星星和月亮。”
莫雨終于忍不住他那雲淡風輕的調調,喝道:“難道你就從來沒想過這樣會給别人帶來多大的痛苦?”
這裏沒有什麽人,她終于可以正面與他對峙了。
張晚林擡起眸子,“但是我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