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源源不斷湧向張晚林,一種肉眼可見的光輝籠罩着他,讓他看起來真的如神靈一般。
所有人更是狂熱了。
“祭司。”
張晚林道。
“屬下在。”
“把他救醒。”
“是。”
祭司向王毅走去,迫切于救下他以表明自己的忠誠。
這換在之前,簡直天方夜譚。
可不是,這一切所發生的事都顯得不那麽真切。
王毅被扶在地上,祭司施以法術救治,寮寮的青煙鑽入王毅的體内,讓他的胸腔起伏不止。
他不斷咳嗽,每咳嗽一次,都會噴出打量的淤血。
這時,叢林中一些隊員找來了,看到張晚林和莫雨,都是吃了一驚。
“教官!”
他們紛紛上前敬禮。
“你們怎麽來了?”
張晚林問。
“剛才天一下子黑了,我們擔心張林和莫雨,所以就分散四處尋找。”
一人解釋道。
張晚林想,肯定是剛才結界下慢了,所以才導緻他們注意到了天色的變化。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
他們都好好的。”
張晚林道。
“可是張林還沒有看到......”對于隊長,他們可是很敬畏的,與張晚林這個主教官比起來,過之而不及。
這倒是讓張晚林覺得麻煩了,該怎麽解釋呢?
這時莫雨道:“他去外面采東西去了,過一會兒就回來。”
莫雨竟然主動幫他圓謊,張晚林看向她的時候,她正投以耐人尋味的目光。
這個丫頭不得不說很聰明呢。
“既然張林在外面采東西,我們就先在這等着吧。”
一人提議。
“何況這裏也隻有你們兩人,也太危險。”
這個部落對于他們還太陌生,神秘的圖騰總讓他們感覺有些危險。
“嗯。”
張晚林點頭,“你們就留在這裏吧。
對了,把那些外面的人也叫過來,以後大本營就定在這。”
“是。”
一人領命而去。
這時,祭司走來道:“大人。”
聽口氣有些憔悴。
這是因爲剛才發力過度所導緻的。
“怎麽了?”
“恐怕,恐怕,他已經沒救了。”
祭司歎氣道。
“沒救了?”
張晚林顯得疑惑,“這不是你的詛咒麽,解除了詛咒,還能沒救?”
“大人,這詛咒我雖然解開了,但是他的傷勢太重了,外加失血過多,恐怕已經沒救了。”
這時,一些隊員才注意到躺在祭台上的王毅。
他們走了過去,看着王毅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勢,不禁一陣心驚。
這樣的傷勢之下,還能活着才算個奇迹。
“王毅可是大長老的寶貝,如果他死了的話,不知道會怎麽去想。”
“教官肯定有責任的吧。”
“還有張林,肯定會有人找他麻煩的。”
莫雨倒是顯得不怎麽擔心,因爲她知道張晚林的真實身份。
張晚林走在王毅的身前,此時的王毅雙眼半磕着,氣息奄奄,已在彌留之際。
既然祭司無法救他,那就由他來吧。
隻見他一手伸出,掌間氤氲糾纏着紅光,實在詭異至極。
張晚林将紅光推入了了王毅體内。
王毅悶哼一聲,發出劇烈的咳嗽。
紅光遍布他的身體,呈現一種網的紋路閃耀。
整個人看去就像是開裂了一般。
“這......教官,這是什麽招式?”
“卧槽,神話片嗎?”
“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衆人驚歎不已。
如果他們見過剛才一幕,恐怕會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
這樣紅光一直持續了一分鍾。
衆人便見到更爲神奇的一幕,傷口正在緩緩愈合,最終愈合如初。
王毅的神色也變得通紅滿面,就像剛經過劇烈運動一般。
總之這個人看起來非常健康,哪裏有什麽傷勢“神迹啊!”
祭司大叫,率領着衆人跪拜在地,不斷磕頭。
這咋咋呼呼的着實把一衆人吓了一跳,還以爲突然造反了。
王毅幽幽醒了過來,見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禁疑惑。
“我已經死了嗎?”
“這裏是地獄?”
“怎麽地獄是這個樣子?”
一個同伴打趣的推他一把,“怎麽可能下地獄啊,怎麽說,也是天堂把。”
衆人哄堂大笑。
王毅這才知道,自己沒有死,還活着。
可是怎麽會還活着?
那種傷勢應該死了才對的。
“你啊,是被張教官救下的。”
“還不快謝謝他。”
王毅聽了這才向張晚林道謝,張晚林笑道:“以後你不要獨自一人行動了,不管怎麽說,你們都是一個團隊的。”
“是。”
莫雨在一旁看在眼裏,當然有着更深一層的體會。
爲什麽張林之前會那樣慷慨無私,大緻也是因爲他本來的身份。
想着想着,心中不禁覺得這個男人真是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有了部落的幫忙衆人當然就不用住那麽簡陋了,幾乎人人一個房間。
當然個别的是兩人一個房間。
天還沒亮,這對夫妻就雙雙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王幽幽道:“我聽說,張教官來過這裏。”
張林故作疑惑,“哦,我怎麽沒看到呀。”
“我還沒看到呢。”
王幽幽道,“恐怕他一直都在這吧,一直保護着我們。”
“原來如此,難怪我做夢都看到他。”
張林調侃。
“你就會貧!”
王幽幽也感到好笑。
張林把王幽幽拉在自己的腿間,吻着。
慢慢地,兩人都來了感覺。
被子把兩人的身體吞沒,吐出衣衫。
随後便是一系列的地動山搖。
由于這屋子都是木頭制的,所以一搖起來,整個房子都在動,還好學員們都跟部落的人去了,所以這頗爲有趣的一幕并沒有發現。
很快,島上的特訓結束,衆人回到了王家家族基地。
王夢伊親自接待了他們,并對他們委以鼓勵,這讓衆人一下子就燃起了對于未來的信心。
所有人都走後,張林被單獨留了下來。
有人想,張林是隊長,此次功勞最大,應該會單獨獎賞什麽的。
面對王夢伊時,張林的氣質陡變,一下子深沉了許多。
這才是原來的張晚林。
王夢伊不禁抱怨:“你玩夠了沒有,裝成這個樣?”
“夠了。”
“夠了那就辦正事。”
王夢伊道:“沉刀依舊什麽都沒有說。
還有旁系那些人最近動向應該會很大。
我們不得不做一些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