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的爆炸,機槍的掃射,把夜色照得通透。
王家的護衛節節敗退,已經退了中部戰場。
王隊不得不整體潛移至内部。
“爲什麽還不安排我們上戰場?”
王毅抱怨。
這樣躲着,讓他感到憋屈。
“現在還不行。”
王超說道,“你們的訓練時間還遠遠不夠,如果死了,無論對于你們還是對于王家都是損失。”
在這之前,各大長老都叮囑過王超,務必保證王隊的安全。
倒不是王隊價值有多麽高,而是因爲裏面大部分都是貴族子弟,身份超然。
有了這一層,王家自然不會輕易派出這支隊伍。
誠然,避免了危險的同時,也讓他們減少了曆練的機會。
“真是不爽!”
方林埋怨,以他們的能力,已經遠遠超過精英組了,可是還是不能上。
就這樣眼睜睜看着對方打過來,碾壓他們人民和土地,誰心裏都不糊好受。
“上面自有安排!”
王超見他們滿是不服的樣子,終于怒道:“你們還想違抗命令不成?
王隊的優秀不止在于隊伍的實力!也在于隊伍紀律性!明白麽?”
這一下,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走!”
他們隻能默默跟在王超的身後,在護衛的保護下離開。
戰火繼續蔓延,中部已然瓦解,王家正試圖将兵力往中央聚集。
這說林萬他們手下的殺手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另外也側重說明,離家主不遠了。
胡老仿佛看到了勝利在望,激動道:“林萬,若是此次拿下,我定然會履行約定!”
“當然!”
林萬笑道:“你不履行也不行啊。”
他心中盤算着,如果把王家打下來,爲何還要把這個勢力拱手相讓,讓他另起爐竈不是更好麽?
現在這些旁系唯一的價值在于提供信息,其戰力幾乎全部由他提供。
隻要滅了王家,他旁系有什麽資格敢與他叫闆。
這般一想,林萬不禁得意,他們根本就沒有那種實力。
“狂刀,該你出手了。”
林萬對着面前的黑暗說道,“現在王家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中部。
你隻需去裏面取下家主的人頭即刻。”
“是!”
一聲低沉,面前的黑暗閃動了下,便看到一個人影已經躍至屋頂。
家主大廳内,各方長老已經聚集。
各個焦躁得不行。
“張晚林呢?
怎麽還沒有來?”
“快去通知啊。
别人都打過來了。”
“現在隻有他能救命了。”
衆長老們如此說着。
這時,密探再次來報。
“對方再次突圍,我們的戰力不多了。”
“那,那還能堅持到多少時間?”
大長老顫抖的問。
“最多十分鍾......”衆長老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這可怎麽辦?
有長老提議,“要不還是動用王隊吧,現在隻剩下這個隊伍了。”
這個隊伍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
但是王隊的成員都有他們的親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麽能輕易派出去?
要是死了怎麽辦?
從這一點講,長老們都是藏有私心的。
“絕對不行!”
“我也不同意。”
衆長老一緻反對。
默默無言的就隻有王夢伊了,她坐在主座上,垂目沉思,看不清到底在想什麽。
“你們放心,我們會有救的。”
她這才說出一句話。
這時,突然狂風大作,一個人頭飛了進來。
正是剛出去的密探。
這可把衆長老吓得半死。
“卧槽,是打過來了嗎?”
“快逃把。”
“家主,你先走,我們給你殿後。”
“想走麽?
恐怕已經晚了。”
一道身影從大門前走來,手上的長刀滴着鮮紅的血液。
此人黑發白絲,面孔猙獰滿面,仿佛集所有的十惡不赦于一體,光是一看他的面孔就讓人遍體生寒。
更讓矚目的是他強悍的身體。
他的身體肌虬結,鼓蕩,恨不得把衣衫撐破。
高達兩米的身材,更是将這狂放的暴力放大到極緻,讓人窒息。
他看着王夢伊,眼神流連在她飽滿欲放的身體,放出奪目的光來。
“你就是家主麽?”
“真是漂亮。
要不做的奴隸吧,我會好好讓你享受享受作爲女人的快樂。”
“隻要你跟着我,我保證讓你不死!”
衆長老大怒。
“放肆!敢對家主口出狂言,來人啊,殺了他!”
大長老怒喝。
幾個護衛當先沖去,手上的槍還沒有拔出,就已經分屍。
衆人大駭。
什麽情況?
這就死了?
狂刀收回了刀,淡淡道:“不是我吹,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其實剛才狂刀的一刀,足以将所有人斬首,但他顧及王夢伊的性命,并沒有下狠手。
他是真心誠意想要把這個美人兒收在自己的手上,日夜把玩。
畢竟這世間女人很多,尤物很少。
王夢伊始終沉默着,面對他沒有表現出絲毫懼色,面對手下的死,也并沒有表現出一絲憐憫。
這讓狂刀對這個女人更加有趣味了。
“從你踏入這個門開始,你已經死了。”
王夢伊說道。
狂刀不禁好笑:“一個手無寸鐵之人,敢這樣和我說話麽?
你當真想要找死!?”
說着,他再次拔刀,這次準備好好吓吓這個女人。
看看她花容失色是個什麽樣。
然而,另外一把刀次斜插了過來,在他面前晃蕩不止。
這把刀何其熟悉,狂刀怎麽能忘,他竟然沒有死!張晚林和沉刀的出現讓大廳的長老一陣歡呼,仿佛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
“這個男人終于來了。”
“我們有救了!”
“奧裏給!”
沉刀停在狂刀的面前,神色閃過一絲厲色,這讓狂刀一怔,難道沉刀已經反叛了?
這怎麽可能?
他們的殺手都是經過千錘百煉培育出來的,怎麽會被策反?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問題。
對了,肯定是這個男人。
難道,他就是張晚林?
讓沉刀失手的那個男人。
張晚林徑直來到王夢伊的身邊,将她攬在自己的懷裏,“現在你什麽都不用擔心,隻需看一場好戲即可。”
“張晚林,你可真是來得太慢了!”
如果不是顧及場合,王夢伊一定都已經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