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張林顯得疑惑。
“你是要說什麽?”
“我的意思就是不如我兩來比試一下誰厲害!”
沈天道,“聽說你是王隊其中的一員,我想應該會很厲害吧。
那你敢比麽?”
能說出這番話,沈天當然是非常有自信的。
他自幼習武,有天縱之姿,甚至被人稱之爲當今天下難得的奇才。
别看他是有錢子弟,但他實際上更是個武林高手,隻是平常不顯山露水罷了。
錢财方面比輸了,當然就要在這方面把面子找回來。
他就不相信,以他過人這一頭還比不過這個人!王幽幽父母當然是知道沈天這一方面的,不少賽事冠軍他都拿過,不說奇才也算天才了。
最近更是被龐大師收爲了徒弟,得之真傳,要是他來與張林一比的話,誰輸誰勝還真是熟難了定。
王幽幽雖然知道張林的本事,但看見父親的臉色後還是有些擔心。
要是輸了的話可怎麽辦?
面子不僅沒了,說不定婚約的事也會因此而受阻。
張林幽幽道,“成,那我讓你一隻手。”
這般大言不慚讓沈天不禁大怒,“好狂妄!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也來給你打個賭!怎麽樣?”
“請說。”
“隻要我赢了,你就鑽我的胯下!并且王幽幽要與我結婚!要是我輸了,那麽一切就相反!”
一聽,這不變相的侮辱人麽?
王幽幽急切地對張林道:“張林,你千萬别答應!這種人不答應是最好的!”
王幽幽父母也感覺事态的嚴重性,不管誰赢誰輸,無疑都會結下梁子。
便道:“要不今天的事就這樣算了把?”
沈天卻道:“伯父伯母,這怎麽能算了,好男兒當頂天立地,說出來的話就當潑出去的水。”
“當然,如果這個人認輸的話,隻要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既往不咎!”
張林笑道:“好,那我們就來比!我說過的,我還是讓你一隻手!”
這種情況下,還讓别人,是不是瘋啦?
王幽幽真是想揣張林兩腳,把他給揣醒。
這畢竟不止關乎他的尊嚴,還關乎她終生大事啊。
“哼!我待會兒可看你如何猖狂!”
沈天沉聲道。
一衆人來到王幽幽家後面空曠的院落。
張林和沈天相對而站。
“你先出手吧。”
張林主動道,挺直的身軀卻是紋絲不動,如石雕般屹立于長空之下。
看上去頗有一種泰然如山的感覺。
“好!”
沈天當即手握成拳,沖了過來。
張林的确遵守約定,說用單手就用單手。
兩人互相打鬥,不下十餘回合,戰事依然不見分曉。
這看得王幽幽心都給懸了起來。
沈天每一次對張林發動的進攻,都莫名讓她的心跳加速。
這可是關乎幸福的事。
一腳揣在張林的拳頭上,沈天在空中翻了個空翻,落在了地上。
姿勢看上去潇灑得很,實際上累成了狗。
可謂大汗淋漓。
他打架還從來沒有這麽累過的。
這tm才開始多長時間,還沒半個小時。
反看張林,剛才是怎樣,現在就是怎樣。
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樣子。
該死的!照這樣下去,他必輸不可!這時,他暗中掏出了一把斷匕。
這是龐大師特意交給他保命用的,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用。
上面都抹了劇毒,一旦割開人的皮膚,将會讓人當場中毒而亡。
他也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沈天再一次進攻,虎虎生風的拳頭震着力勁。
然而,張林總是能恰好地擋住他的攻擊。
王幽幽父親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王幽幽母親向他問道:“看你的樣子是相當滿意這個年輕人了?”
“嗯,他的武藝十分不錯。
據我所知,王隊每個成員都有自己的能力,而他面對沈天竟然沒有用,可見其武德。”
“而且不僅沒有用,還一直讓着一隻手。
這就更加難能可貴。”
“說真的,現在這樣的小夥子真是難找了呀。”
王幽幽母親還是很少聽到能從他的口中聽到如此高的評價的,心裏想着,看來這次的人選已經确定了。
王幽幽何嘗沒有聽到父母二人的談話,可謂心花怒放,隻是這一點還不能表現出來。
況且張林合沈天還在比試,輸赢都還沒出來。
沈天越來越累,在别人讓一隻手的情況下,竟然什麽都沒打到。
他大怒之下,終于忍不住了,匕光閃現!“不好!”
這一刻當即被王幽幽捕捉到了,叫道:“沈天用了卑鄙手段,這場即便赢了也不能算!”
他想着阻止,但是下面出現的一幕已經讓他停住了腳步。
隻見張林眼疾手快,一拳轟在沈天面門,随後一腳從天而踏。
碰!踏在他的胸口,大地四周龜裂着紋路。
沈天久差一口鮮血噴出來。
那把匕首發出當啷一聲落在了旁邊。
“你敗了!”
張林冷冷道。
即便沈天掏出匕首的刹那,他也是沒有用另一隻手。
王家父母連連鼓掌。
“好好!”
他們連連稱贊,對于這樣的武德還有什麽可說的?
張林道:“既然你敗了!那麽你要做什麽?”
此時的沈天真是生不如死,當初許下賭約的時候,就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敗。
現在敗了簡直讓他無從适應。
他堂堂一個沈家的大公子竟然鑽一個凡人的胯下!這日後傳出去還得了?
媒婆是個有眼力見的人,連忙道:“哎喲,我看啊,張林還是算了吧。”
“比試嘛,那肯定就有輸有赢,何必那麽在意呢?”
“是吧?”
又對王幽幽一衆人說道,希望他們也來勸勸。
畢竟這事鬧下去,鬧得不合那可怎麽得了?
王幽幽父親便道:“是呀,張林,我也決定把女兒嫁給你了。
至于你們賭約的事就不比當真了。”
張林卻道:“我可以作廢。
不過,我得先問一個人。”
衆人都好奇會問誰,張林已經看向了王幽幽:“你覺得我該放過他嗎?
隻要你說,我就都聽你的。”
王幽幽想了想,沈天這個人竟然敢拿自己的幸福來賭,甚至都沒有問過她。
他以爲他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