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龍将軍竟然向一位年輕人鞠躬,他,憑什麽?
“我不是做夢吧,這年輕人到底什麽身份?”
“也不可能是他兒子之類的吧,畢竟這可是鞠躬啊。”
“難不成這位年輕人的位置其實比他還高?”
所有人這般議論着。
其實不光是他們吃驚,張林也感到非常吃驚。
龍将軍,他是聽說過的,但是從沒有打過半分交道。
這上來鞠躬搞得他莫名其妙的。
“這......龍将軍這可能不太合适吧?”
張林道。
龍将軍道:“如何不合适,即便是跪下都可以。”
這下就禮重了。
隆基拿冠軍繼續道:“對于這些人你要如何處理?
隻要你說話,我二話不說照辦,即便當場槍斃都可以。”
黃老三人聽到這,連忙跪在地上饒命:“龍将軍,饒命啊,這其中恐怕隻是一個誤會。”
“是啊。
一切都是誤會。
龍将軍就不要當真了。
”龍将軍冷哼一聲,道:“向我求饒沒用,你們應該是向他求饒。”
他們轉而跪向張林。
“張林,不張哥,張爺爺,求你放了我們吧。
我們也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
“你隻要放了 我們,我們甘願對你做牛做馬。”
“隻要你說什麽我們就聽什麽。”
張林有些無奈,道:“那你們走吧。”
從一開始,他也并不打算爲難他們。
畢竟爲難張林的可多,排隊的話也排不上他們。
“謝謝!”
“我們這就走。”
黃老帶着兩個兒子就狼狽而逃。
現場隻剩下冒冷汗的陳隊長。
他一刻也不敢擡起眼睛看面前的兩人。
渾身發抖。
此時的他真希望有一個地洞鑽進去,什麽也看不到,什麽也聽不到。
龍将軍顯然注意到了他,向張林道:“這個人怎麽處理?”
張林默默看了一眼,猶豫着。
這猶豫時間雖短,但是卻把陳隊長尿都快吓出來了。
他跪倒在地,“張爺,我就一個普通的警察,這你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啊。”
“之前的冒犯,多有得罪啊。”
張林看着他,不禁好笑:“念在你這個份上,那就滾吧。”
“是是。
我這就滾!”
陳隊長練爬帶走,就怕背後突然飛出一顆子彈,把自己一命嗚呼。
“張林,你的事情我也給你辦妥了。
接下來,就談談我的事情吧。”
龍建軍含笑道。
張林這個老江湖當然注意到,這笑潛藏着利刀。
恐怕不答應,也隻能答應了。
來者不善啊。
“好啊。
不如換個地方吧。”
張林對身後的王幽幽道,“幽幽,你先回去,我待會兒回來。”
王幽幽點點頭,“那你小心。”
現在已經超出她這個小丫頭能把握的線了。
胡三少爺一直在醫院等着胡老他們的好消息。
他現在隻想見到張林這個人,好好報仇!哪怕屍體也行,供他發洩就好。
還有那身旁的小妮子,現在想起來真是美味至極,恨不得現在立刻就得到他。
然而消息遲遲沒有回來。
哪怕他打多個電話,也一樣于事無補。
該死,到底怎麽回事。
不該這樣的啊。
下午,正當他等得不耐煩的時候,走廊裏終于傳來了腳步聲。
一定是胡老凱旋而歸。
這也就意味着那個男人被擺平了,還有那小妮子。
他已經完全不能自己的坐起了身。
胡老推開了門,胡三少爺激動道:“怎麽樣,他死了沒!?”
“還有那個女人抓回來沒有!”
“該死,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想得到那個女人!”
“你們怎麽不說話?”
胡老三人進來,就默默地沒有發任何言語,他們摔了個“狗吃屎”,一身的狼狽相,胡三少爺當然沒有看出來。
“别提了。
我們恐怕不能幫你報仇了!”
胡二道,說實話,能活着就非常不錯了。
“什麽!?”
胡三少爺瞬間怒了,“憑什麽不能報仇?”
“他就一個屌絲還能攔得下你們!?”
“好,你們不幫我報仇,那我親自去!我要把他碎屍萬端!扒皮拆骨!”
他牙齒都要咬出血來。
一聽這話,三人驚了,他們可是見過張林的手段了。
先不說他的實力怎樣,光是那身後的背景就甩他們好幾條街。
别人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整個胡家大地震的,怎麽去鬥?
爲了避免胡三再去生事,胡老大怒道:“胡三,我現在警告你,以後别去招惹他,否則,我會讓你好看!”
胡三楞了。
自己的父親竟然幫着一個外人說話,這是什麽情況?
不是更應該站在他的角度,幫他的麽?
當即激起了他反叛的性格。
“你來啊!我發誓,出院之後,一定要找上他,讓他血債血償!!”
一看這架勢已經到了控制不住的邊緣,胡大和胡二看着對方,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胡老大怒:“胡三!!”
“好!你不聽我的話是吧!成!”
“來人!”
病房的門被打開,進來一批手下。
“老爺!”
“把這個逆子的腳給我打斷!”
“是!”
這下子換做胡三楞了,“爸,你不是在開玩笑把,我可是你親身兒子啊,你怎麽可以打斷我的腳!”
這一切的起因竟然都是因爲一個外人!簡直難以想象。
如果他知道張林的後台的話, 可能就不會覺得這麽無辜了。
見胡老鐵石心腸,胡三連忙對胡大和胡二道:“大哥二哥,你們要爲我求情啊!爸他可要打斷我的腳啊!”
但胡大胡二在一旁并沒有說話。
他們深知九死一生回來後的道理。
如果胡三真的再去熱他,那他們整個胡家将劫數難逃。
如果廢了他就可以避免一切災難,有何不可?
手下們把胡三按在了床上,胡三掙紮着,發出殺豬般的叫聲。
他的家人就在面前,但他們沒有一人肯幫自己。
一名手下拿出了一根鐵制鋼棍,對着他的小腿就猛然砸了下去。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在整個醫院,就像厲鬼轉世。
在一個古樸的小亭子邊,張林和龍将軍相對而坐,各自飲茶,閑情逸緻。
“張晚林,你就不用僞裝了,我知道是你。”
龍将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