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似乎啥事都沒有發生。
張晚林疑惑了一下,才轉身看着林月,“你沒有受驚吧?”
“沒有,沒有。”
林月如此說道,但剛才那一幕還驚心動魄發生在她的心底。
“沒想到你竟然會功夫。”
“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着呢。”
張晚林道,“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什麽怎麽做?”
林月有些懵。
“對你的男朋友。”
“當然是分手了!”
“需要我陪你嗎?
據我所知,之前他試圖霸占你,但是并沒有得逞。
要是你現在去提出分手的話,我怕他會惱羞成怒。”
“不用了。
謝謝。”
林月一下子沉下了臉,這是她是私事,她并不想外人插手。
“好吧。”
張晚林剛一離開,門便碰的一聲關上。
可見林月是多麽“歡迎”他。
他歎了一口氣,轉而來到自己的房前,推門而進。
周小倩本是在玩遊戲,一看他進來,拿起枕頭蒙着臉就一陣大哭。
“我的命好苦啊。”
“不僅男朋友甩了我,住的地方也給霸占了!”
“我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張晚林體貼地遞過去一條繩子,“用這個吧,方便一點。”
周小倩哭得更加大聲:“啊,真是世風日下啊!”
哭得張晚林頭皮發麻。
“好了,别哭了。
誰不知道你是裝的。
說吧,留在這裏做什麽?”
“這是我的房子,我爲什麽不能留?”
周小倩反駁。
“那我給你錢,你去外面單獨租。”
張晚林丢給了她五百塊。
這個不多,至少在這附近要租個房子不太可能。
“那我錢給你,你去外面租吧。”
周小倩撿起錢就塞在張晚林的手裏,搞得他苦笑不得。
“好,你不離開是吧。”
張晚林道,“那我們就隻能同居了,你想好了。”
“那......那又怎樣?”
看着張晚林脫衣服,周小倩略有些遲疑。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非禮我的話,我會報警!”
“你報啊。”
張晚林又開始脫褲子。
最後就剩下個四角短褲,四仰八叉地躺在周小倩的身邊。
周小倩吓壞了,像個小兔子一般躲在一邊。
還好他沒有欲行不軌,要不然她怎樣也躲不了了。
“這是我的床!!”
“現在它是我的。
你如果再不走,你也是我的。”
“你!”
兩人這般僵持着。
直到敲門聲響起。
張晚林去開了門,李海吃驚地看着他,然後又看看屋内,大拇指豎了起來。
“不愧是老闆,剛解決那老大,就把老大的女人給睡了!我甘拜下風!”
屋内周小倩聽到了,郁悶得不行,把被單扯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上面還有張晚林留下的熱氣,她不禁聞了一下。
“說吧,什麽事。”
張晚林顯得不耐煩。
本來他就睡眠不好,補覺的時候還被打擾,心情别提有多糟糕。
要是霸哥來,他肯定一拳頭揮過去,權當發洩。
“我就是提醒你,霸哥可能不會那麽善罷甘休的。
他可能還會來!”
“來就來吧。”
“但我害怕,他揮對你的那個悄悄下手。”
李海有意指了指另一個房間,那是林月所在的屋子。
這讓張晚林皺起了眉頭。
這一點他還是沒有想到的。
李海笑道,“老闆,你看不如這樣,我去打跟蹤霸哥,他有一舉一動,我就通知你。
但你知道,這也需要經費的。”
張晚林爽快的答應,“成,那你以後就提我幹活。
工資月結好了,一月一萬怎麽樣?”
張晚林還以爲給少了,本想着可能還會提價,但看到李海的表情之後,沒那個必要了。
李海喜不自禁,那樣子似乎恨不得在張晚林的臉上來親一口。
一個月一萬啊,他可從沒有一個月賺那麽多錢。
最多也就一兩千塊,那還是累死累活賺來的。
“好,我這就下去幫你盯着去。”
李海激動地離開了。
心中不斷念叨着一萬塊,一萬塊。
張晚林關了門,愈加沒有精神。
剛躺在床上,旁邊就響起了周小倩的聲音。
“你有很多錢嘛。
給别人一萬的工資。”
“我也可以給你。”
“真的?”
周小倩小眼裏亮起了星星,“給多少?”
“隻要你立刻離開,我給你一萬!行不行?”
這次周小倩是很認真的在思考,好半會兒才道:“不行,這是有關尊嚴的事情,我絕不會妥協。”
張晚林暈了,這和尊嚴又有什麽關系,他搖搖頭,繼續睡了。
下午接近七點,陳鋒收到林月的短信趕來了。
在來之前,他還在小麗的房間,繼續大戰。
來的路上他刻意噴了香水以掩蓋身上的味道。
林月從沒有主動聯系過他讓他親自去她的住處。
難道她過意不去想開了嗎?
今天晚上是要和他發生一些故事?
一路上他這麽想着,不免有些激動難耐。
隻是,讓他有點郁悶的是,這昨天在小麗那幾乎就已經被榨幹了。
要是真的來這事的話,他可能還真的不行。
該死的,早知道如此,就該節制一下的。
陳鋒西裝革履地站在林月的門前敲響了房門,幾乎下一秒門就開了。
并沒有以往的笑臉,迎接他的是林月冷冰冰的臉龐。
他了解林月,她一定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你身上似乎有一股味道。”
林月開口了。
眼睛直視着他的眼睛,就像要從他的靈魂中挖出一些東西,莫名的讓陳鋒有些慌亂。
難道她都知道了?
這絕對不可能的。
陳鋒故作笑臉道:“哎,這不陪客戶嘛。
你也知道,客戶就喜歡時不時噴那些古怪的香水。”
“哦,這樣。”
林月失神地說了這麽一句。
到此刻她才真正認定,這個男人太不可靠,她的心才心灰意冷。
他說謊竟然一點也沒有負罪感,那麽的順其自然。
很難想象,在以前他到底騙過自己多少次。
“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陳鋒察覺到了氣氛的不自然。
“有事。”
林月道,“我想和你分手。”
分手兩個字轟的一生炸開在陳鋒的腦海,就像被巨雷打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