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倩自被張晚林握住手後,心中才有了安全感,也才有了底氣面對他們。
張晚林的身手她是看過的,再不濟他們也不會是對手。
“各位,有什麽誤會也不用動手動腳的嘛,對不對?”
張晚林笑道:“大家坐下來好好談,這個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我要這個女人,你能解決嗎?”
狂少輕蔑。
能有人站出來,替她出頭倒是讓他有些意外的。
“這個當然得看她的意願了。
不過我看她好像并不願意,所以這件事看來不行。”
“你他媽是在耍我嗎!?”
狂少叫道,“今晚我必須得到這個女人。”
“不好意思,她也是我的,你今晚恐怕得不到她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敢得罪我!?
你今後就别想在這個地方混了!”
狂少一手指着張晚林,額頭上的輕筋暴漲,好像一個惡魔即将降臨于世。
這一刻周小倩的身子明顯一抖,緊緊握着張晚林的手,深怕他臨陣脫逃了一樣。
張晚林依舊像之前一樣的 表情淡然,甚至都沒有起絲毫波動。
說道:“哦,你說的也對,那我最好明天坐飛機離開好了!”
言語間不乏幽默。
狂少大怒,幾個手下已經不用命令了,直接動手。
張晚林一手把周小倩抱在懷裏,應對氣勢洶洶的三人。
按理說,一對三在人數并沒有優勢,再附加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幾乎毫無勝算。
但是衆人吃驚地看到,張晚林即便一手抱着周小倩,依然沒有影響他的行動。
隻見周小倩在他結實的臂力裏飛舞,仿若一個小公主一般。
她的心脈贲張,心跳加速,身體能夠感受到張晚林的手臂因用力而鼓起的輕經。
這一刻,她有些迷醉。
張晚林一拳把當先一人打倒在地,另一人被一腳踢翻,最後一人則是被周小倩旋轉過來的身體撞個正着。
不足一分鍾,三個大男人便倒在一男一女腳下。
張晚林放下周小倩的時候,她還有些發暈,完全沒搞清狀況,等看清楚之後,不由吃驚。
這樣,幾個大男人就倒了?
似乎太不經打了。
她可不知道,張晚林的力量有多麽大。
狂少頓時有些傻眼,三個手下怎麽說也身經百戰,在大大小小的混戰裏混出來的,要不然也不會跟在他身邊。
可是現在三個人竟然都給倒了。
媽的,一幫飯桶!狂少對張晚林怒目而視,雖然他敗了,但是他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他。
張晚林笑盈盈地看着他:“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你知道我是誰麽?
就敢和我作對!今天你要是敢帶她走,我就敢明天找人廢了你。”
張晚林笑道:“本來我是想直接走了的,但是既然你說出這樣的話,那我就不走了。
先廢了你如何?”
他笑着,卻讓狂少感覺分外恐怖。
顯然,這個家夥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但是,他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大怒道:“你敢!”
“你廢了我,你也别想活着!”
他堵的就是他不敢廢他。
然而張晚林走近了他。
周小倩拉着張晚林的手,說道:“張晚林,就這樣算了吧。
事情鬧大了不好。”
張晚林輕蔑道:“鬧大了又如何?
周小倩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問題就會一直纏着你?”
“爲了避免你以後的騷擾,今天我幫你解決了。”
說完,張晚林一手扯過狂少的衣衫一個膝蓋頂在了他的腹部。
嘔——狂少仿佛整個人都被打飛了。
他跪在地上,巨大的痛苦讓折磨着他。
從小嬌生慣養的他哪裏受過這般痛苦,恨不得死去。
在酒吧的人都給震了。
他,竟然敢打狂少!狂少在這個地方可是出了名的狂,隻有他打人,沒有人打他。
即便之前的霸哥又要讓他三分,至少不敢明面上動手。
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動手了。
彩蝶喝了一杯咖啡,饒有興趣地看着,她就欣賞這種敢愛敢恨的性格,不懦弱,不懼怕。
另外,他渾身所散發的暴力美感徹底蠱惑了她的内心。
沒有一個男人能像他一樣捕獲她的心靈。
她是第一個,可能也是唯一一個。
可是,看他和周小倩的關系,似乎是已經發展到情人的關系了。
這可讓人頭疼了。
經理連忙走在了張晚林的身邊:“這位小哥,我們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要是出了什麽事,對誰都不好是不是?”
他最在意的當然是,狂少絕對不能在這個酒吧出事。
在外面他怎麽都好,死了也無所謂,但是酒吧今天是他在當班,要是上面追問下來,肯定是拿他問罪。
“剛才你不出手,怎麽,狂少出事了你就出手了?”
張晚林道。
“這.......”經理顯得有些無語,但馬上說道:“總之,你就是不能在這裏動手。”
張晚林道:“你隻要敢管閑事,我保證他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這話讓經理内心一凜,竟是一動不敢動。
張晚林走向狂少,狂少剛吐了一口血,就像看到惡魔一樣看着他。
他不斷後退,口中模模糊糊地嚷着:“别過來,放過我,放過我 。”
“我答應你,我絕不報複你。”
“剛才的話我這是随口說的,你别放在心上。”
他拼命的求饒,甚至下跪磕頭了,可見剛才的疼痛讓他多受打擊。
張晚林卻不管,直接把他踹翻在地,然後拉起他一隻手,一擰,咔嚓,斷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同時,不禁心生膽寒。
殘忍而恐怖。
張晚林俨然成了一個殺戮機器。
“救命!!”
“救救我!”
狂少在地上大喊着,他看着那麽多人看着他,但是那些人卻沒有一人伸出援手。
張晚林拉起了另外一隻手,接着又是一聲清脆的咔嚓。
另一隻手也斷了。
狂少鬼哭狼嚎的叫着,痛苦的聲音簡直要撕破衆人的耳膜。
因爲的手都被折斷了,因此他的掙紮就像一個可憐的蟲子般,在地上徒勞的蠕動。
張晚林又拿起了他一隻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