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怎麽還騎着自行車過來?”
成虎問道。
“這不是那些勞斯萊斯開慣了嘛,所以就騎車來了。
這樣還可以健身不好麽?”
周小倩道,把剛才張晚林那一套給全部搬了出來。
成虎和那人的心中都是一陣卧槽,這有錢人裝b的形式果然不一樣,萊斯萊斯開慣了,這就像在說,我tm每天花錢手都花累了。
“走吧。”
成虎終于不甘心的說道,比起被打臉打得生猛,還不如自己找個台階下呢,“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估計他們已經快開始了。”
等三人進去的時候,包間内一衆人已經坐開了。
周小倩像一個明星受到衆人的歡迎。
“是周小倩啊,這比以前又漂亮不少。”
“可不是,都說女大十八,我看啊,不用十八變,是隔幾年就行。”
“當年可是有許多人追求她的啊,我也在内。”
面對贊美,周小倩低着頭,故作害羞的挽住張晚林的手臂。
張晚林本身就具有一張帥氣的面孔,再加上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實在是非常帥氣。
有他的陪襯,周小倩就更像一個公主了。
“周小倩,你男朋友也太帥了吧,給我介紹介紹認識?”
“你們兩個人看上去真般配,羨慕了。”
“草,爲什麽這麽好的男友不是 我。”
衆人開玩笑的說着。
張晚林和周小倩落在于第一席。
昔日的同學們其樂融融地聊着話題。
“哥們兒們,你們知道我最近學了什麽嗎?”
一位同學十分得意的說道。
“學了什麽?”衆同學都一臉納悶。
“氣功!”
那人道:“别看我入門隻有一個月不到,但是我現在的身體已經銅牆鐵壁,别說一把刀,即便一顆子彈也無法穿過我的身體。”
衆人嘩然。
“你要說一把刀砍不進你的身體我還信,但你說一顆子彈都沒法射進去,我絕對不信。
何況真的刀都不能砍進去嗎?”
“我看啊,就是吹牛!”
“就是啊,一個月時間能練出個什麽?
氣功?
我聽都聽聽過。”
面對衆人的不屑,那人卻是站了出來,做了一個抱拳的姿勢道:“如果有人質疑我的,直接站出來挑戰!有誰敢麽?”
他個子不高,說出的話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衆人大怒。
一個漢子站了出來,人高馬大,光是背心上露出的肌肉就夠人害怕的了,更别提那紋身了。
兩人周小倩都認識,練氣功的叫李飛,上學就學習不好,反倒是歪門邪道方面極其優秀。
而另一位挑戰者叫大牛,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爲,他的脾氣很暴,就如今天一樣,受不得刺激,就跳了出來。
“我說,今天好不容易同學聚會,就不用這樣了吧?”
有同學試圖勸解道。
大牛道:“同學聚會又怎樣?
他不是很了不起麽?
我就是想看看他有多了不起,順帶了解一下他所謂的氣功。”
李飛笑道:“是啊,同學之間切磋切磋,不正好弄個氣氛麽。
各位同學,你們權當看個好戲。”
這個包間很大,足夠兩人施展身手的空間。
幾個飯桌前的同學都起哄。
“嘿,這就熱鬧了。”
“大牛以前打架可是很厲害的,李飛這不擺明了找死麽?”
“哈哈,氣功,是不是之前還得要個打氣筒啊?
哈哈。”
周小倩坐在一邊,精力也全盤放在面前的兩人,隻有張晚林在動筷子。
他似乎一點興趣也沒有,自顧着吃,甚至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很快,他的桌前就堆了小山的骨頭,而這還是他剛剛開始。
周小倩轉身回來,吓了一跳。
她揪了一下張晚林的胳膊,低聲道:“喂,你多久沒吃過飯了,至于這樣麽?”
“我陪你過來不就是爲了吃飯麽。”
張晚林道,絲毫不把周小倩的話放在眼裏。
“可是你這樣太丢臉了吧。”
周小倩道,“于其這樣吃,還不如看看他們呢。”
“有什麽好看的?”
張晚林,“反正結果不就那樣麽。”
周小倩好奇了,“你似乎已經知道了結果?”
“嗯。”
“那到底誰會赢啊?”
對于張晚林的話,周小倩還是很信的,畢竟,他身手那麽好,說是這方面的權威都不是誇張。
“你覺得誰會赢?”
張晚林反問。
“那肯定大牛,就是那最壯的那個。”
周小倩道,“這是很明顯的吧,他那麽壯,在學校的時候,就一個人打好幾個。
聽說,他現在還加入了什麽業餘散打俱樂部,那肯定更厲害吧。”
“至于他的對手李立,他整天都在研究什麽風水、鬼怪一類的,之前還說長生不老呢,看看現在,二十幾歲,像個四十歲的人。
你說,他那個氣功靠譜麽?”
張晚林聽着,周小倩講完,說道:“我的推論和你相反。”
周小倩吃驚,“爲什麽啊?
我不信!”
“你不信就看咯,别打擾我吃飯。”
李立和大牛相對而戰,體格對比尤其的明顯,這就像一個高塔對比一個低房。
李立并不畏懼,而是充滿了自信,他的神情從來就沒有變過。
“大牛,待會兒拳頭無眼,你可要注意了。”
大牛就像聽到一個笑話一般,哈哈大笑:“這是對你自己說的嗎?”
衆人大笑。
“那現在比試開始!”
李立直接沖了上去,一把捏在大牛的肩頭,大牛順勢捏着他的手臂,本是要來一個背摔,但是動作卻停在了半途。
看得出來,他冷汗直冒,在這個比自己更挨一截的男子手上,他的身子因痛苦而緩緩蹲下。
咔咔的骨頭響聲從他的肉體傳來,他的骨頭斷了!這看得在場的衆人觸目驚心。
“卧槽,李立這麽牛逼?
直接一招就把大牛給放倒了!?”
“難不成真的有什麽氣功把?”
“怎麽可能呢?”
李立默默地看着大牛,此時,他已基本喪失了戰鬥能力,任憑他擺布。
他的目光又移在衆人的身上。
“我用的就是氣功!”
“用氣息貫穿他肩膀上的骨頭,使其斷裂,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