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屋内的周小倩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聲。
隻見她穿着一襲薄衣出來道:“你們這是想做什麽,都已經簽了合同,還想毀約?
信不信我去高你們?
!”
房東怒極反笑:“怎麽,你現在和他睡了, 就忘記自己是誰了嗎?”
“我今天就把話給擺在這,要是你們不給錢的話,你們就别租了。”
“那我們硬要租呢?”
張晚林冷聲道。
要搬走,那絕不可能,他還有自己的任務。
而要給錢那更不可能,這是基本的原則問題。
“硬要租?”
房東冷哼一聲:“那就看我身後的人答不答應了!”
房東旁邊的壯男這才開口道:“如果你們不走的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眼睛留在周小倩若隐若現的身體上,“尤其是你,小姐。”
周小倩氣道:“怎麽,你還想對我們動粗麽?
不怕我們報警?”
“報警?”
房東冷笑,“那也得你有機會啊。
狗四關門!”
“好!”
公寓的門被關上,發出一聲冰冷的聲音。
“現在你們想逃都沒有機會了!”
房東冷笑道,“狗四,你不是一直在找媳婦麽,她就是了。
記得這次可别把人給搞死了。”
狗四嘿嘿的搓着手,笑道:“放心,放心。”
“操,你們真的敢動手!?”
周小倩不自覺地就縮在了張晚林的後背。
“你們難道不知道他是誰麽?”
“當初霸哥來找事的時候,就是他打走的。
你們自認能打過霸哥麽?”
周小倩盡量把張晚林說得6比,這樣他們就不會輕易動手了。
“霸哥?”
房東一臉不屑,“那是個什麽東西,在狗四面前什麽也不是。”
“狗四,這個男的随便你們怎麽處理!”
“好。”
就在雙方要爆發沖突的時候,公寓的單間另外一扇門開了。
林月走了出來,沒有吃飯的她此時面色蠟黃,憔悴,但依然有着美麗的餘韻。
“你們做什麽?
我現在已經報警了!我警告你們千萬别亂來。”
她拿着手機說道。
一看到這個美人,狗四又是一愣,今天接連遇到兩個美人難道是走了桃花運!?
房東怒斥道:“還看什麽看,沒看到她要報警了嗎把她手機給搶了!”
“這個女人也是你的!快給我上!”
“嘿嘿,好。”
狗四憨厚地笑着,向林月走去。
張晚林擋在了他的面前,“怎麽,你要欺負一個弱女子不成?”
狗四看到他一點也沒有耐心,反倒激起一陣怒火;“給我滾開!”
他大手向張晚林揮去,然而被張晚林緊緊的握住,竟然不能再動半分。
他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汗淋漓之下,竟然還是無法撼動眼前這個男人。
這個男人看上去明明沒有他強壯,可力氣遠遠比他大,這到底是爲什麽!?
房東并沒有注意到眼前這個情況,在一邊怒罵:“你做什麽啊,打他啊,草nm的!”
張晚林嘴角一勾,一個膝蓋頂在他的手肘上,咔嚓一聲,直接骨折。
狗四平常都是吓人的,最多承強欺弱,那經曆過這些,一時倒在地上,左右翻滾,四處哀嚎。
房東看殺傻了,這個人竟然一招就把狗四給打了,草啊,本來說剛送走一頭老虎,原來又來了一條龍。
現在鎖着的門,反倒把他給困在了這裏。
張晚林走近道:“房東先生,我們的合約你覺得有沒有必要再談一下?”
“不用,不用。”
房東忙道。
“你們就維持原來的房租好了,不不,你們直接免費住。
我是房東我說了算!”
周小倩不解氣道:“要是你再叫一幫人過來怎麽辦?”
房東笑道;“這位美女,你這就開玩笑了,怎麽能呢?
我即便再叫人,也沒法打得過他啊,是不是?”
“我說,萬一屋裏隻有我們女生的話呢?
你們找幾個不就可以擺平了嗎?”
“這絕對不會,隻要他放過我,我們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好不好?”
張晚林冷漠道:“你說好就好了嗎?”
“剛才說的都是屁話麽?
有些東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掌張晚林輕輕把住房東的肩膀,随後瞬間加重力道,房東直感覺就像一個對撞機撞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痛苦的不由大叫一聲。
張晚林松手後,這個疼痛也伴随着慢慢消失:“我先給你說好,這次我并沒有把你給廢了,要是下一次的話,那就不止廢了那麽簡單。
明白?”
“知道,知道。”
房東低着頭。
“好,帶着他滾!”
“是是。”
房東帶着狗四狼狽地離開了。
周小倩高興的撲在張晚林的懷裏,“沒想到你很威風嘛。”
張晚林刮着她的小鼻子,“怎麽,你才認識哥麽?”
“嗯~”這時,一聲砰的響聲傳了過來,把兩人都吓了一大跳,原來是林月關門的聲音。
“她怎麽了?”
周小倩好奇。
“生氣了。”
張晚林道,“你先回去吧,我得勸勸她。”
“奧,話說你們什麽關系?”
“就普通的關系。”
林月進屋後,一直把臉埋在枕頭裏,似乎這樣就可以與世隔絕了一般。
但是,還是她的腦海裏想的是他,永遠是他,就像紮了根一樣,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巍峨大樹。
我怎麽會喜歡上他?
明明他都沒有喜歡我。
該怎麽辦?
怎麽辦?
門,悄然開了,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
這次如同往常一樣,張晚林把反鎖的門打開了,這對他而言,完全輕車熟路。
他把門輕輕關上,坐在了林月的身邊。
即便現在林月依舊沒有發現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張晚林就這麽靜靜地坐着,溫柔地看着她。
等林月轉過身發現他的時候,吓了一大跳,“你,你又進來了!”
她現在都懷疑絕對是門鎖的問題。
要不然這個人怎麽每次反鎖都能進來?
“出去!”
她虛弱道。
“你需要吃飯。”
“我的身體不用你管。”
“走。”
張晚林自作主張地抱起她,任她在懷裏怎麽錘他。
現在的她實在連揮手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