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老闆問道。
“張晚林。”
“嗯,從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工地上的工人了。”
老闆道,“另外,我單獨爲你加五倍工資,你看怎麽樣?”
“可以。”
“好,那就這樣吧。
老李,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老闆又附耳對老李小聲道:“這個人我有大用,可千萬别爲難了他。”
老李點點頭。
老闆走後,張晚林在老李的安排下開始幹活。
做得可謂風生水起,一人就扛二十多袋水泥着實把旁邊的小工給看傻了。
要知道他們扛一袋,都累得慌。
“老闆給他開五倍工資還真是埋沒了他。”
大工們議論着。
“是啊。
有他在,一個人頂二十多人。”
“還好現在是缺工人,要是不缺,他一個人頂掉二十多人,那二十多人就得喝西北風去。”
晚上下班,張晚林的工資接了750塊。
算是其中最高的了。
回到公寓,他滿身都是灰塵,林月因爲畫稿的事出去了,要幾天才能回來。
周小倩看到他的樣子吓了一跳,還以爲他在哪個泥坑滾過一遍呢。
“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洗洗。”
周小倩嫌棄地拿着他的衣服,一拍全是灰。
“算是,我還是丢了吧。”
“話說,你到底在做什麽啊,弄這麽多灰?”
張晚林道:“打工。”
“打工?
!”
周小倩郁悶,“你不是有那麽多錢嗎?”
光是她那就有一千萬,還打什麽工啊。
即便光吃光喝,一千萬也能堅持很長一段時間了。
像周小倩,她就在家裏躺着,整天研究音樂,反正打工也找不到工作,找到了工作還得看老闆臉色,說不定還會被客人調戲。
于其這樣,呆在家裏不香嗎?
“對啊,我這不 去體驗生活嘛。”
“我看你是腦袋炸了才會想着去體驗生活。”
周小倩把他的衣服一股腦的丢進了垃圾桶,回來道,“要不别去打工了,我養你啊。”
“好歹我現在也是一個千萬級的富婆了嘛。”
張晚林道:“得了吧。
你現在要不弄點飯菜?”
“别别,我最讨厭的就是做飯了。”
周小倩趿着拖鞋,“我還是下去給你買吧。”
她出了門,房間裏隻剩下張晚林一人。
今天不算太累,但他由衷地想要休息。
許久都沒有做過這種體力活了。
如果是以前的他,真不知道會累到什麽程度。
人強大了也不好,對什麽事情看得都很淡。
他半眯半醒,便聽到隔壁傳來陣陣腳步的聲音。
周小倩這麽快就回來了?
通常而言,她去買東西,順帶也會逛街,一回來就是大包小包的衣服什麽的。
順帶還有今天的晚餐。
并不是周小倩。
而是隔壁的方豔。
張晚林神經一動,悄悄來到門前,開了一個縫隙向外看去。
便看到方豔領着一位陌生男子向屋内走去,兩人有說有笑,男子更是十分不老實的向方豔的腰間摸去。
這.......這是外遇?
他們進了房間,方豔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沒人之後才把門給關上。
不用想,都知道兩人在屋裏做什麽。
張晚林慢慢走近門邊,隔着一堵牆向裏面聽去。
他的耳朵聽力是平常人的幾十倍,自然能将裏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便聽到裏面傳來細細簌簌的脫衣聲,以及唾液相纏的黏糊聲。
“就不能再等等?”
“還等什麽?
看到你我就已經什麽都等不及了。
要是剛才不是在馬路上,我當場就把你給推了。”
“真壞~”屋内傳來一陣陣的嬌喘聲。
張晚林回到了屋内,心中想着該怎樣告訴李冰這個事實呢?
他們搬過來才不過一天,他就告訴他這些的話,他又是否會信呢?
應該不會信的吧。
而且告訴他,萬一他受到打擊怎麽辦?
可也總不能這麽綠下去。
約莫幾個小時後,門開了,男子整整衣衫出了門,和方豔相吻而别。
“下次再來哦。”
“當然,寶貝。”
他走後,張晚林來到了門前,思來想去,終于決定敲門。
砰砰。
裏面好半天才回應,聲音帶着慌亂:“誰?”
“我,你的鄰居。”
聽到聲音,方豔才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爲是李冰回來了。
就穿着吊帶内衣開了門。
門開的刹那,展現了她的風華絕代,她的一半頭發落下,半掩着她的美麗的臉龐。
白皙的面頰上還遺留着激烈運動後的紅暈。
“請進。”
她把張晚林請了進去,随後關了門。
屋内很封閉,窗戶關着,窗簾也拉着,門一關便徹底顯得幽暗起來。
加上彌漫四周的靡靡的氣息,讓人頓時感覺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欲望。
床上,地上這麽亂,應該就是他們大戰之後的傑作吧。
張晚林以爲自己挺猛的,想不到别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呢?”
方豔手搭在張晚林的肩上,刻意挑逗着,剛才火熱的餘韻立刻在身體上重新燃燒,旺烈。
“我想問的是,剛才那個男的是誰?”
張晚林剛一說完,方豔就臉色陡變。
這就像一個最深的秘密被張晚林所窺見。
“你是什麽時候看到的?”
她問,語氣冰冷。
“就是他出門的時候。”
方豔想了想,重展笑顔,“哦,你說的他啊,他是我表哥呢,這不我們剛搬了新家,來看呢嗎?”
“這樣啊。”
張晚林似是而非,“那我怎麽還聽到了一些聲音呢?”
兩人就這般在房間的昏暗裏對視着,都知道這個話題說的是什麽秘密。
“你是在威脅我嗎?”
終于,方豔開口了。
“我可沒有。”
張晚林解釋,“我隻是實事求是。”
“你想要什麽?”
方豔道:“我都可以給你。
哪怕是我。”
她的手指在紅唇間挑逗,神情滿銷魂誘惑。
她扭動着身子靠在張晚林的身邊,在他耳邊低語:“隻要你答應我保守這個秘密,現在,此刻,我就是你的了。”
“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她拿起張晚林的手撫向自己的身子,慢慢的、緩緩的。
張晚林道:“不好意思,你還真的說對了。
我真不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