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周小倩留在張晚林身邊陪着他。
“我說啊,能不能不做了啊?
你都做了兩天了,體驗生活也夠了吧?”
周小倩道。
“這個嘛,到時候再說吧。”
周小倩頭磕在張晚林的肩上,盡管現在張晚林的衣服很髒。
下午一點,該上班了,周小琴才戀戀不舍地離開,“晚上,我會給你做好吃的哦。”
她調皮地說道。
又是充實的一下午。
下班之後,張晚林打車回家,在路上無意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豔。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一帶?
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位男子,這并不是之前那個男子。
他們相談甚歡,很快,便坐在了車上,揚長而去。
張晚林趕忙攔下一輛出租車,追了過去。
司機說道:“是你的老婆出軌了?
我們做出租車這一行的經常遇到這一類的事情。”
“跟着她就好。”
張晚林道,并不打算多聊。
司機顯得興趣盎然,“我說,如果待會兒需要幫手的話,我可以把兄弟們叫過來,不過前提 ,你得付錢。”
“嗯,到時候在說吧。”
方豔和那位男子下了車,走進了一家豪華酒店。
光看這個酒店的裝飾和規模就知道并非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
方豔不可能有那麽多錢,那肯定就是那個男人的了。
真沒想到這個方豔也算是狠角色啊,不止和一個男人有染還與一個富二代有關系。
張晚林跟着他們上樓,到了4302号房。
還沒有進門,男子已經火熱難耐,對嬌滴滴的方豔上下起手。
方豔迎合着他的動作,發出陣陣嬌喘,十分的放浪。
門在兩人熱辣裏,開了,他們一同倒進了屋内。
張晚林猶豫着要不要現在告訴李冰,他本是秃頂的頭上現在可不是戴了一頂綠帽子,而是兩頂。
說不定在張晚林沒看到的地方,還有幾頂。
可是,他并沒有李冰的電話,現在根本就沒法聯系她。
那就這樣算了?
當然不行。
爲了完成任務,張晚林也算豁出去了。
由于沉浸在無邊的欲望裏,兩人都沒有關嚴門,得以讓張晚林輕而易舉地潛入進去。
他舉起手機,錄下了地上淫亂不堪的一幕,真是堪比大片還刺激。
不到半個小時,硝煙的戰火結束了,男子穿着衣服,十分舒爽。
方豔滿臉紅暈,紅色的半透内衣耷拉在肩頭,衣衫不整。
她顯得意猶未盡,軟綿綿說着:“龍哥,要不再來一次?”
龍哥嘿嘿笑道:“你個小騷貨,下次吧,待會兒我還有事忙。”
“不要嘛。”
方豔撒嬌。
張晚林走了出來,手上還拿着手機:“兩位好雅興啊。”
房間裏無端多出來一個大活人,這讓剛做完事的兩人都吓了一跳。
方豔扯了一張毛巾蓋在自己的身上,說道:“張晚林是你!!”
她沒想到這個張晚林竟然處心積慮竟然跟到了這個地方!“哦,你還認識我啊。”
張晚林笑道,“我手上的視頻可是比你們現場大戰都還要精彩,需要我放給你看看嗎?”
“你!你是在要挾我?”
方豔惱羞成怒,“龍哥,就是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騷擾我,你一定得替我出頭啊!!”
“嗯,妹子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出頭!!”
龍哥看向張晚林,“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何必這個爲難我的女人呢?
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把視頻删了,我隻打斷你的腿腳,并不取你的性命。”
“二,我直接取你性命!”
“你選哪一個呢?”
張晚林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什麽都不選。”
“那我就當你選第二個了!今天你别想走出這個房間!”
龍哥把西裝外逃,一脫,大堆的腱子肉露了出來。
這很明顯就是練過的,甚至練得有些過猛,身體都變異了。
方豔在一邊道:“龍哥,不能讓這小子直接死了,要好好折磨一下!”
“不如将這個人交給我,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張晚林漫不經心地揣了手機,再舒展了一個懶腰,勾勾手指,“來吧。”
龍哥一腳踢來,腳破長風,張晚林一閃,那腳直接把高密度的大門踢穿。
好腳力!他的動作并未因此而停滞,迅速抽出腳,腿鞭再次襲來,桌子、床鋪,等等統統踢碎。
張晚林隻是冷笑,到最後一刻才出手。
隻見一掌推出,直接拍在龍哥的胸口,柔韌的勁道将幾根肋骨直接弄斷!龍哥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秒殺!張晚林點起一根煙,看向方豔:“怎麽,你還有什麽武器嗎?”
方豔人都看傻了。
龍哥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打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則要取人性命。
在業界被稱之爲絕命殺手的存在。
可這樣一個強大的人竟然被張晚林一巴掌就拍得失去了戰鬥力,可見張晚林的實力是有多麽深厚。
“張晚林啊,我們之間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對吧?”
方豔道,“畢竟是鄰居,何必這個樣子呢,對不對?”
“隻要你不傷害我,我就跟你了,我整個都是你的。”
方豔道,“難道你不喜歡女人嗎?”
“我當然喜歡女人,可是不會喜歡像你這樣朝三暮四的女人。”
“我答應你,隻要跟了你,那就隻對你好,好不好?”
方豔道,“你說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你說我往西,我絕不往東。
我就是你的狗,你想怎麽做,就可以怎麽做。”
張晚林冷哼一聲,“少來這一套,把衣服穿好,我們回去一趟!”
方豔穿好衣服後,兩人剛出門,便看到一個人正在找過來。
不是李冰又是誰?
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他,看來也不用麻煩了。
方豔靈機一動,突然大叫道:“老李啊,我不想活了!!”
她哭着跑到李冰的身邊,說道:“就是他,這個人,剛才把我非禮了!!”
“我本來不從,她就強制把我帶到了這個酒店裏,還打傷了來救我的人。
他就那樣強制性的把我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