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輕輕關上門,陪同月華走進她的卧室。
“怎麽了?”
張晚林問道,從她的面色上去,她似乎有什麽心事。
“沒什麽。”
月華低着頭,垂着眼簾。
這一副藏着心事的樣子昭然若揭。
“那既然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張晚林起身準備向外走去,月華這才着急了,道:等等。”
“你們真的要離開這裏嗎?”
“當然。”
“那我怎麽辦?”
“我會尊重你的意見,你是想留在這,還是願意跟我們走呢?”
一聽可以跟他們走,月華高興了,“當然是跟你們走了。”
“好,那就跟我們走把,你放心,我不會丢下你的。”
第二天,張晚林正琢磨着如何搬出這個地方,一村民飛奔而來,報告道:“村長,村長,那個部落的人又來了!!”
“什麽部落?”
張晚林皺着眉,不明所以的樣子。
“就是那個把我們趕到這的部落啊。”
那人道,“請你一定要打敗他,否則我們可就完了。”
“嗯,我知道了。”
張晚林道,這不正好麽?
他顯得極爲高興地出了門,那村民還以爲自己看錯了。
如此緊要關頭,村長竟然笑得出來。
卡爾的部落的人浩浩蕩蕩地開到了村裏,村民紛紛避讓。
酋長眼冒金光,對蛇王問道:“怎麽這些全是女人啊,男人呢?”
“不滿你說,自從經過與我一戰後,這個村的男人除了一些小孩之外就沒有了。
當然除了一個,他們的村長。”
“酋長,隻要你打敗這個村的村長,這些女人可都是你的了。
你想想,他們如花四月,傾國傾城,幾乎每個女人都可稱之爲上品,收入你的房下,不是享盡天下之美麽。”
酋長點點頭,頗爲滿意道:“嗯,确實如此。
哈哈,你做得很好。
待我把這個村長解決,你想要什麽?”
“是做這個村的村長,還是要女人?
我都可以給你。”
蛇王道:“我的巨蛇已死,我也别無他求,隻求離開這裏,浪蕩江湖。”
“哦?
好一個蛇王啊。”
村民們都擠在村長的家門口,年邁的上任村長一聽是卡爾部落大張旗鼓來了,不僅害怕得發抖。
遙想當年,他還很小的時候,父母就被卡爾部落的人所殺害。
至今,那血腥一幕還猶在眼前。
“卡爾部落太強大了,即便是異鄉人也無法解決他的。”
上任村長道;“我們還是逃吧。”
正好張晚林剛從房間裏走出來,問道:“逃什麽?”
“如果别人硬要殺了你們,你們又能逃到哪裏去?”
一席話,說得村長和幾個村民啞口無言。
“那怎麽辦?”
村長問道。
“去會會他們!”
“可是他們人多勢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而且,我們的村民可全部是女人,完全沒有戰鬥力啊。”
村長說得确實不錯。
卡爾部落生來好戰,以男性居多,而他們這裏,就隻有女人,完全沒有任何作戰能力。
張晚林道:“誰說我們一定要和他們打的?
我們也可以采用另外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擒賊先擒王。”
卡爾部落人将這幫村人牢牢圍住,張晚林站在衆人之首。
酋長看到這個年輕人,來了興趣,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之帥。
“你就是這個村的村長張晚林?”
“正是在下。
你就說酋長?”
“嗯。
現在我要收複這個村子爲我的名下?
你有意見麽?”
求戰說明此次的來意,“另外,再幫一個朋友報仇。”
他手指着蛇王。
蛇王正惡狠狠地看着張晚林,一雙眼睛似乎要瞪出血來。
“哦,這樣啊。”
張晚林笑道,“不如我出一個法子,既能讓你滿足第一個又能讓你滿足第二個,如何?”
“什麽法子?”
“我和你們任何人單挑,隻有你們能夠打敗我,那我就将這個村落拱手相讓。
而如果打不敗我,那你們就把自己的部落拱手相讓如何?”
這當然是個不平等的賭局。
卡爾部落的人完全可以分分鍾鍾碾碎這個村子,可是論單獨的實力,估計沒有一人會是張晚林的對手。
蛇王可是經受過他的手段,其中的道理自是非常明白。
蛇王對酋長勸道:“酋長,千萬别聽信他的話,我們就直接推了這個地方。
他又能怎麽着?”
張晚林笑道:“都說卡爾部落的漢子生猛,能一擋百,可如今看來,不過是宣傳過度而已。
恐怕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窩囊廢吧!”
酋長一聽,頓時大怒:“好,你要比是吧,成,那我就滿足你。
不過,還得加一個條件,一旦你輸了,我要你人頭落地如何?”
“當然!”
張晚林道。
“好,現在我就讓我們部落最兇猛的戰士出來,阿達!”
伴随着酋長一聲大喝,一位青年男子出現再衆人的視野。
他顯得有些肥胖,赤着上身。
雖然看起來他沒有什麽肌肉,甚至沒有任何戰鬥力,但是他可是部落裏曆年來摔跤的冠軍,從來沒有被誰取締過。
現在正是他最光輝的時刻。
張晚林詳細端詳着他,笑道;“既然我是這裏的主人,應該盡地主之誼,就讓你你先來吧。
伸出一隻手做請的姿勢。
阿達大叫一聲,沖了過來,身體上整個肥肉都再跟着顫動。
村名們都被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吓壞了。
“我們會不會敗啊,如果敗了,那我們可怎麽辦?”
”應該不會吧,怎麽可能會敗,村長那麽厲害。”
“嗯,我也支持村長。”
鼓聲轟鳴而起,這是卡爾部落爲了戰鬥而拍的鼓,鼓聲不滅,戰鬥繼續。
象征着勇氣,堅持向前的精神。
阿達幾乎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張晚林,然後腳往他的下盤掃去,準備将他摔倒在地。
一旦摔倒在地,那麽接下來的一切都好辦了!可是張晚林别看瘦瘦的,硬是讓阿達沒有撼動半分,反而讓他氣喘籲籲。
這個男人怎麽回事?
怎麽會不動分豪呢?
阿達頭一次面對如此強勁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