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地勢并不适合多人的發揮,更何況張晚林實力本身和他們就不再一個量級。
毫無懸念,他輕輕松松那個打敗了他們。
所有都躺在地上,挂在陽台,傷痕累累,狼狽不堪。
此前,他們從不相信,一個人能打倒那麽多人,現在他們相信了。
張晚林問道;“各位,你們還有事嗎?”
“不,沒了。”
一人道。
“我們這就走,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惹你的女人。”
他們艱難的爬起身,随後向樓下一瘸一拐逃去。
收拾了下外面因爲打架所導緻的雜亂物品,張晚林推開了門,正看到朱莉一臉擔心的看着自己。
外面的打鬥那麽激烈,朱莉以爲會看到一個受傷的張晚林,或者一個比受傷更加殘酷的狀況,可是未曾想, 這個大男人就這麽 平平安安站在自己面前。
什麽傷勢也沒有。
“你怎麽了?”
張晚林抿嘴一笑,覺得她這樣的表情分外可愛。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朱莉緊緊抱住張晚林,現在她哪有什麽上下級之分,更多的隻是朋友、家人或者在這些之上的情感。
“沒事了。”
張晚林輕輕道。
兩人進了房間,門慢慢關上,都沒有聲音。
好像有一種莫名的默契蕩漾在他們心底,讓他們久久難以釋懷。
房間内,一張床,一男一女。
經過剛才的事情,恐怕沒有人會睡得安穩。
還是像之前一樣,張晚林睡在外面,朱莉睡在裏面。
中間隔開的大縫,好像進水不犯河水。
可是長夜漫漫,彼此都沒有睡着。
就好像有什麽勾引着他們似的。
“你睡了嗎?”
朱莉問道,漆黑的眼睛看向張晚林那邊。
“還沒有。”
那邊傳來聲音。
“我想,如果張總你.......”朱莉欲言又止,因爲好像這樣說出來是得寸進尺。
可是隻有這樣才能報答他啊。
“什麽也别說了。”
張晚林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一個溫熱的吻蓋在了唇上。
“以後,我們就是朋友,在公司你可以叫我張總,但是私下裏,你隻能叫我名字,明白嗎?”
“明白。”
兩人激烈的吻着,被褥扭動不止,是他們身形糾纏的輪廓。
長夜漫漫。
第二天,張晚林卻是并沒有去上班,而是帶着朱莉來到一個地方。
“可是今天不上班的化,會扣工資的把?”
朱莉問道。
張晚林道:“扣工資?
我是你的老闆,我給你情的假,誰會扣工資呢?”
“那我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離公司不遠的一個小區,這裏地段可是黃金地段,人流量大,并且舉辦什麽大型活動,總離不開這個地方。
“來這裏做什麽?”
朱莉問。
“給你找一個住處。”
朱莉驚訝,忙道:“可是我沒有那麽多錢的。”
張晚林笑道;“我說過是讓你出錢嗎?
既然昨天你是我的人了,那就由我給你買好了。”
“你一直主住在那個地方我也不放心。”
“可是我聽說,這裏的地價非常昂貴,都是富人的選擇。
張晚林,如果你給我買房的話,那不是很貴?”
“這有什麽可說的?”
張晚林道,“你覺得對于我來說,差錢嗎?”
朱莉以爲張晚林會給她買一個小區裏的公寓,畢竟這算是比較便宜,也比較合适她住的。
可是當來到那個地方,她一下子驚呆了。
眼前的樓房矗立當空,莊嚴巍峨。
竟是一棟獨棟别墅。
“張.....”朱莉已經說出來話來了,剩下的隻有無盡的眼淚。
一輩子,從來都沒有人關心過她,她也從沒有奢望過能住進這樣的豪宅。
這個别墅,少說也是上千萬起步,并不是一般人能住的其的。
張晚林一次爲她付出這麽多,可見對于她的良苦用心 。
“當然,你還是我的員工,還在我那上班。”
張晚林道,“不過,以後你就是住在這裏了。”
“謝謝!謝謝!真的謝謝!”
朱莉死死抱住張晚林,把滿腔的激動都宣洩出來。
“謝什麽?”
張晚林撫着她的頭發,“你是我的女人啊。”
他們依偎在一起,走進了别墅。
那一整天,他們都沒有上班,呆在這個别墅裏,呆在别墅的泳池裏,呆在别墅的房間裏。
超會公司由于在運作數字貨币項目,這個項目在國内來說實在太過前沿,不僅得不到征政府的支持,也得不到高科技公司的重視。
說白了,這個市場很大,但隻有他們隻身一人。
說好聽點,所有的市場都是他麽的。
說難聽點,說不定他們隻是在白白花錢。
有人就這調侃,要是這個都能起來,他直播吃翔。
如果張晚林沒有深厚的資金作爲支持,可以說,早就跨了。
可是每天燒上百萬的錢,入不敷出,繞是他也不得不面對債務危機。
現在黃佳佳以私人名義投資 的10億已經燒完了,前後還不到兩周。
外界人稱,張晚林就是典型的敗家子!許多企業家更是爲之前沒有投資他們公司而暗自慶幸。
張晚林不得不找到黃佳佳,她依然在病房裏,醫生說再過幾日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他來,黃佳佳笑道:“喲,這是哪位貴客啊?
請進。”
病房裏到處都是花籃水果,看上去就像原始森林的天堂。
“這幾天你可都沒有來看我啊。”
黃佳佳道,“我可是算了的,到現在爲止,可有三天14小時5分5妙。”
“如果精确到納秒的話......”黃佳佳的話還沒有說完,張晚林吻在了她的額頭。
“那我這樣抱歉好不好?”
在廢墟也有發生這類似親密的事,但黃佳佳還是面紅耳赤,“真是的有人呐,萬一被人看到了那怎麽辦?”
“那就不讓他們看到啊。”
張晚林頑皮一笑。
轉身又把門給帶上。
現在病房裏徹底隻剩下他們兩個。
四目相對,仿佛又看到那天在廢墟之下的深情凝視。
他們的頭慢慢湊近,黃佳佳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吻十分的浪漫,在病房裏仿佛點燃一個溫熱的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