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道:“之前倒是有一個姓張的,提前退房走了。”
“叫什麽!?”
趙龍緊張道。
“嗯,叫張晚林。”
“靠!!就是他,兄弟們,給我追!”
他們紛紛上了豪車,往機場的方向趕去,殊不知在路上,正好與宋歡開回來的不期而遇。
他們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目标正是在車上。
宋家成立了好幾個慈善基金會,如果沒有金融危機,恐怕現在還順風順水,倒還不至于淪落到向人求助的地步。
腰知道,宋家最鼎盛時期,可是龍華排行第一,就像超會公司在世界的地位。
“現在我們基金都面臨幹涸,隻要這裏一斷,那些孩子們就更加困難了。”
宋歡在車上介紹道。
“那現在還能堅持多少天?”
張晚林漫不經心問,看起來像是絲毫不關心這件事。
這無疑是給宋歡澆了一盆冷水。
這已經可以看出後面投資的意向。
她必須加倍奴隸才行。
“最多十天。”
宋歡道,“這已經是我們能堅持的最大期限。”
實即上她們能堅持的期限隻有五天,還是宋歡抵押家産等等才有了資金再堅持五天。
可是顯然,這并非長久之計。
“難道在此之前就沒有找過其他人嗎?”
張晚林問道,“我雖然是世界上的有錢人,但有錢人可不止是我一個。
我想,你不可能隻找了我一個才對吧。”
宋歡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張總你說的是,我們之前的确找過其他人,但是她們的要求都非常苛刻。”
“要麽是絕對完不成的對賭協議,到時候,就會輸掉整個宋家。
要麽是另類變态的交易,出賣人的底線。”
宋歡鄭重道:“世界上有錢的确多,但是真正能幫助我的少之又少,所以我才找到你!”
“請一定幫幫我!”
“能方便透露一下什麽另類變态的交易嗎?”
“這.....”宋歡顯得難以啓齒,不過還是說道:“你也看到我了吧?”
“嗯,這不廢話麽。”
“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挺漂亮。”
“嗯,幾乎所有人都這麽認爲。
所以他們想要的交易就是我!”
宋歡道:“隻要我答應和他們交往,或者滿足他們一些要求,他們就會投資。”
“但我知道這肯定是個無底洞!”
“如果我這樣做了,我不僅對不起我的家人更對不起自己,最對不起的還是自己所從事的善良!”
“所以我找到了你!”
張晚林點上一根煙,絲毫不該吊兒郎當的态度,在副駕駛上哪裏是一位老總啊,分明就是一個流氓。
“你爲什麽就覺得我不會呢?”
這頓時吓了宋歡一跳,車内陷入久久的沉默。
隻有煙霧無聲的飄蕩。
“這我也不是沒有想過。”
宋歡道,“從一開始,我就想過這方面,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委曲求全吧。
但至少應該找一個絕對符合條件的人。”
“就找到了我是吧?”
張晚林問道。
他的金融帝國可是世界第一,可以說,有源源不斷的錢,找上他,那自然就有用不完的錢。
至少,不用擔心基金會的資金問題。
而如果找上别人,說不定還會鬧出什麽幺蛾子。
何況現在金融危機,人人都面臨困難,要讓别人慷慨解圍,怎麽可能?
“對,所以找到你。
其實如果在沒有得知你來這裏的時候,本也不打算找你。”
宋歡道,“但既然你來了,那就肯定要找你。
哪怕死馬也要當活馬來醫。”
“嗯,我明白了。
現在我們首要的目的是去哪?”
“我們宋家。”
既然張晚林是貴客,何況還有可能是出資人,當然要以宋家最高規格來款待。
“不,去基金會。”
“可是現在。”
“怎麽,現在可還沒有正午。”
“可是也快到正午了,我們大可以先吃一頓飯。
這樣也好開展接下來的工作。”
“你不是說已經迫在眉睫了嗎?
那事不宜遲,就走吧。”
宋歡倒是沒想到張晚林這麽吊兒郎當的态度竟然會對慈善方面如此上心,不免有些感動,便調轉車頭往基金會的方向趕。
基金會的負責人接到了宋歡的電話。
“喂,宋總,你好。”
“你說有投資方過來視察,好好,我這就準備準備。”
本來工作人員剛下班準備吃飯了,現在在負責人的吆喝下,又趕往了工作前線。
這引來員工們的不滿。
“我看啊,又是一個打着晃頭的出資人,上一個不也是這樣嗎?
上上個甚至還打宋總的主意,開什麽玩笑!”
“就是,天天這樣搞,我們以後别吃午飯了,改成晚飯和宵夜得了。”
“是啊,負責人,要不你和宋總談談吧,如果實在不行,那就幹脆算了。
沒有我們之前,那幫窮孩子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哪知負責人聽到這番話,氣紅了臉,大叫道:“你們怎麽能那樣說話?”
“宋總可是辛辛苦苦爲我們跑投資,你們卻自己先咽了氣!!”
“當初說好的夢想呢?
當初說好的慈善呢?”
“你們扪心自問,誰不是通過宋家的慈善基金出了大山,讀了大學,走到現在?
即便宋家都要爲此而倒了,你們看看,有沒有拖延過,哪怕克扣過你們一分工資!!”
衆人無不忏愧,紛紛低下頭。
負責人說的沒錯,這裏的每一個員工,無一例外都是大山裏的孩子,包括負責人。
如果不是宋家,恐怕他們現在還在放牛,除草,半個字都不認識。
是宋家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雖然這一時不能讓他們成爲富豪,但至少可以讓下一代生活得更好。
幾輛豪車開到了基金會的總部,車上走幾位穿着極爲時髦的年輕人。
他們染着最炫酷的頭發,穿着最靓麗的衣服,乍一看,就是那條街最亮眼的明星。
他們走進辦公樓,每人手裏各捧着大把鮮花。
“今天宋總在不在啊?”
爲首的一男子問道。
負責人一見他就連忙改了态度,點頭哈腰,“這個宋總不再,不過馬上就要來了。”
心中想着難不成宋總 說的投資方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