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晚林笑道:“我怎麽沒有治療他?”
“剛才他面色蒼白,現在紅潤。”
“剛才他雙眼無光,現在炯炯有神。”
“難道還不是治療,你問問這幫觀衆朋友們?”
周圍的看客都對這一看法有目共睹。
“對啊,現在老爺子比剛才可是好多了!”
“就是嘛,不是已經治療好了嗎?”
......搞得老人幾個人啞口無言,手上的菜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張晚林道:“剛才我使用的可是高級按摩手法,價值兩百萬!!”
“念在剛才是老人的份上,再加上我有錯在先,就打個對折,收個100萬,沒問題吧?”
張晚林站在幾人前狡黠問道,幾個人當場給楞了。
本來他們碰瓷五十萬的,現在倒好,還要給對方一百萬,這tm什麽情況?
看到眼前戲劇性的發展,宋歡笑出了聲,看不出來,這位張總還有這樣好玩的性格啊。
“這這.....你就是說謊!按摩怎麽可能用幾百萬?
分明就是撒謊!”
“對,各位千萬别信。”
張晚林卻胸有成竹道:“各位,你們也看到這個效果了,證明我沒有說謊。
既然我沒有說謊,那這一百萬是不是該給呢?”
“對啊,怎麽說也該給吧。
要不然别人白給你按啊。”
“就是嘛。
現在真的是好人難做啊。”
“如果是我,我才不按呢,簡直白眼狼。”
幾個人頓時傻了,現在群衆都站在這個年輕人這一邊,很明顯不可能這麽砍了他啊。
可是說理又說不過。
這時,老者終于喘勻了氣,說道:“你mb的,那你還欠我五十萬醫藥費呢,這個不給合适嗎?”
張晚林認真想了想,道:“還真不合适。
那這樣吧,抵扣你那五十萬醫藥費,你就直接給我五十萬好了。”
幾人本來剛笑起來的臉頓時凍結,合着他們什麽都沒有賺到,還要倒賠五十萬!?
宋歡已經在車上樂開了花。
“這次你們可别賴賬了啊,五十萬,給來吧。”
張晚林攤出一隻手就要要錢。
“爸啊,這五十萬也太多了,我們哪裏來五十萬啊?”
一人道。
“就是啊,别說五十萬,我們幾千塊都拿不出來。”
老人氣得牙癢癢,這在他精湛的碰瓷生涯,還是第一次被碰瓷了!雖然知道這個完全沒有什麽道理,但就是反駁不了。
他氣急敗壞,“好,你給我等着,老子立馬就叫人來收拾你!”
他帶着幾個兒子就離開。
人群也慢慢散了。
張晚林重新坐回到車上,繼續倒車。
“真有你的啊。”
宋歡道,“我們沒有拿五十萬,還倒讓别人拿五十萬。”
“哼,這點小意思。
有沒有愛上我啊?”
“沒有。”
“不過他們說等會兒叫人來,我們要不先離開這個地方吧?”
張晚林笑道:“他們隻是不想給錢,給自己找個台階下而已。
好了,我們下車吧。”
他們找了一家小型的旅館,這裏旅館不多,就這一家,而且又小又破,踩在樓梯上木頭還脆生生的響。
看起來好像随時都會因爲一個哈切而倒塌下來。
“住在這裏真的沒有問題嗎?”
宋歡問道。
她嫌棄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又是啦叽又是陳勾要多髒就有多髒。
還有一股臭味。
“總比在馬路上風餐露宿好吧?”
張晚林道。
這樣兩人就住進了旅館,各一間,相鄰而住。
宋歡從這一個房間都能聽到張晚林那邊床鋪的吱嘎吱嘎聲,隔音效果當真還不如沒有這堵牆。
她想看看這堵牆到底是怎麽做的,便用手捅了一下,未曾想,這麽一桶就捅了過去。
張晚林便看到一隻手突然從牆壁上長了出來。
有些沒好氣。
“宋歡,你這沒事把别人牆給捅爛了做什麽?”
宋歡也委屈,她一個女人家家的還沒有用多大力就把牆捅了個對穿,這比紙糊的還弱。
“我也不知道這個這麽垃圾啊。”
宋歡說道。
“快睡了吧。
明天還要早起。”
那邊又傳來吱嘎吱嘎的聲音,很明顯,張晚林給睡下了。
隻剩下宋歡一個人躺再床上看着天花闆,她怎麽睡怎麽覺得有些不對。
黑暗中總有些細細簌簌的聲音。
突然,她看到了什麽,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直接穿牆而過,就來到了張晚林的房間。
拉着張晚林的手就說道:“張晚林,我怕!”
“你怕什麽啊?”
張晚林坐起身來,她便一把抱住他。
“我怕老鼠啊,這裏好多老鼠。”
“我怎麽沒見到啊?”
剛說完,張晚林就看到一隻老數悠哉悠哉的在窗台上晃蕩,康樣子剛偷完糧食回來,還在打着牙祭。
“總之我不敢一個人睡。
我就在你這裏坐一晚上好了。”
說完,宋歡就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謹慎的看向四周,生怕有一個不長眼的耗子襲擊過來。
張晚林真是對她無奈了,所以不想帶女人上路。
看,麻煩就在眼前。
他敢打賭,如果不快點解決,八成還有什麽事。
“好吧,那你就睡我這,我陪着你,好不好?”
張晚林從床上坐了起來,硬拉着宋歡躺下。
“那你呢?”
“我,趴桌子也行。”
張晚林看到牆壁上一個人形穿過的窟窿,感覺莫名的有些滑稽。
“好吧,那我先睡了。”
宋歡拉過被子閉上了眼睛。
寂靜中,隐隐約約一絲呢喃從上方傳來。
張晚林率先睜開了眼睛,随後是宋歡。
她緊張道:“這又是怎麽回事?”
呢喃聲越來越大,甚至可以聽到喘息,呻吟,天花闆的吊燈随着聲音的節律而搖晃不止。
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宋歡拉上了被子,擋住自己的臉,默不吭聲。
張晚林饒有趣味的聽着,像聽音樂一樣。
這個晚上别想睡了。
到最後,天花闆更是像大發雷霆的天公一樣,轟轟作響,房子的碎屑都在往下落。
“喂,這個不太安全吧。”
宋歡終于問道。
她想要出去,可是看到張晚林的眼神有些變化。
這種眼神她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