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代和全村人的生命安危,村長還是選擇了全村人生命安危。
畢竟要是人都死了的話,那麽後代還有什麽意義?
“爸,這可是關鍵時刻啊,你不能這樣啊。”
李狗蛋說道,“他們說的那些話都是吓你們的呀。”
張晚林道;“不是有一句話叫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嗎?
李狗蛋,你想啊,如果你們還是保持以往,那說不定還能給你們物資,是不是?”
“你以爲我會信你?”
李狗蛋怒道。
“你不信也得信。”
村長發話道:“你們走吧,對于我們村對你做的事情我感到抱歉和慚愧。”
村名們讓開一條口子讓兩人離開。
“爸,不能放他們走啊!”
李狗蛋叫道,這眼看着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誰受得了。
村長直接一棍子砸在李狗蛋的頭上:“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還會成現在這樣”所有的村名都看見,李狗蛋頭上汩汩 的往外冒血。
想不到村長下手也太狠了。
張晚林和宋歡原路返回。
宋歡道:“沒想到 還是你有辦法,我以爲我們這次算是徹底完蛋了。”
“哎,那是因爲你太悲觀。
山無絕人之路嘛。”
兩人開車打算回到華陽,宋歡有個當務之急的決定,就是處理現在嚴重的貪污腐敗的現象。
如果搞慈善一直存在這樣的蛀蟲,那麽無疑于沒有搞,那麽多錢就是打了水漂。
她得從上到下,依次的,好好弄個明白,理個清楚。
張晚林提醒:“尤其身邊的人要注意,因爲最大的問題往往就在他們的身上。”
宋歡點點頭。
“這一點我會注意的。”
“我的意思是說,那個負責人。”
“什麽!?”
這次宋歡顯得吃驚,“你确定與負責人有關?”
“你想啊,錢的進進出出誰第一個把關,誰最後來反饋結果。
甚至投訴方面都是他在處理。
問題來了,有這樣的現象,群衆裏不可能沒有投訴,既然有投訴,那那些投訴又去哪了呢?”
張晚林眯起眼睛,“我想目前宋總還沒有接到一個把。”
還真是如此。
宋歡深思,目前爲止,哪怕之前公司經濟最不好的時候,反饋回來的結果都是很好,她以爲這是真實的群衆反應,未曾想,可能這些都不過是僞造。
“回去之後我會看着辦的。”
汽車駛出了大山,來到一帶更爲荒涼的地段。
張晚林記得之前來這裏的時候,可是從沒有經過這裏的。
天空顯得低沉,烏雲密布,仿佛随時都有大雨。
“宋歡,你還記得我們來過這嗎?”
宋歡看向窗外,以黑色爲基調的環境充滿了少許陰郁,蒼涼。
她搖搖頭,“這我不太清楚,你走錯了?”
“大概吧。”
車這個時候熄火了,不得不停在半路上。
張晚林下車,打開車蓋看了看,一股焦味刺鼻。
“發動機壞了!”
果然二手就沒一個好東西,這才開多久就壞了。
偏偏來的時候不壞,去的時候不壞,壞在了半路上。
這可怎麽辦?
荒郊野外的,離最近的村莊可能都需要幾百裏,至于城市開車都要兩三天,何況走路。
“這怎麽辦啊?”
宋歡擔心道,“這附近好像也沒車啊。”
“沒有備用的零件,這個車也沒法修。”
張晚林拿出手機,“你先别急,還可以打電話嘛。”
他掏出手機,然後表情瞬間黯淡,手機也沒信号。
現在真的是被抛在了荒郊野外。
“那現在怎麽辦?”
宋歡問,“在這等嗎?
還是趕路?”
張晚林想了想,“還是先等會兒吧,說不定有過往的車輛。”
這一等,就等了幾個小時,除了寒風呼呼的刮以外,還真沒其他的了。
宋歡餓了。
早上本來就沒吃什麽東西,這都快中午過後了,還是滴水未進。
張晚林從身上拿出一塊餅幹,“先吃了吧。”
這也不知道是他什麽時候放在身上的。
“那你呢?”
“我不用,你吃。”
宋歡小心翼翼吃起來,生怕灑了半點,對不起張晚林的雪中送炭。
他們最終決定還是繼續前進,哪怕是步行。
用張晚林的話講就是,說不定在路上可以碰到什麽人,或者找到什麽吃的呢?
總之在這個地方呆着肯定是沒有結果的。
這裏的天氣就像恒久沒有變化一樣,一直都是那樣的死灰之色,看得莫名的抑郁。
張晚林和宋歡走了幾個小時,都走得累了,可是眼前的路就像沒什麽止境一樣。
他們終于看到一個村落,有村落就意味着有人家,有人家就說明有吃的,今晚他們也不用睡在外面。
說不定還能找到車輛回去。
他們滿心歡喜的向村落走去。
村落籠罩着一片死寂,樹上空蕩蕩的支架幾片樹葉飄零。
兩人來到村中央的時候,都不免有些生疑,因爲這個村落并沒有人!對,他們前前後後看了許多房屋,那些房屋裏無一例外,都是空空蕩蕩的。
這就好像是被人們突然遺棄的地方。
那那些人又去了哪呢?
宋歡越看越詭異,心裏直發抖。
“張晚林,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今晚上大步了就在車上過夜好了。”
張晚林顯得有些無語,“姑奶奶,我們可是廢了半天才到這裏,現在要回去也得半天啊,這個點也趕不上了。”
“再說,這裏沒人,不正好可以将就我們住一晚嗎?”
宋歡實在沒搞明白張晚林腦回路咋長的,“難道你就不覺得害怕嗎?”
“這裏空空蕩蕩的什麽人都沒有,而且氣氛也......我真怕要是住在這裏大晚上出現什麽恐怖的東西。”
“我看你是看電影看多了吧。”
張晚林笑道,“好了,别擔心了,走先去找吃的。”
拉起宋歡的手就往前走。
突然,張晚林突然停了下來,這讓後面的宋歡撞個正着。
“怎麽了?”
“有東西!”
張晚林無比警惕的說道,一下子就把宋歡給吓住了。
“有什麽東西?”
“腳步生。”
這個村落沒有什麽人,這個時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就顯得尤爲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