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的打火機下,地下室展現出了古老的一面。
地下室曲徑通幽,面前斜下方還有一條甬道。
很難想象在一個普通的農村住宅下方竟然會藏有這麽一個規模浩大的地下室。
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楊洋主張去看一下,他解釋爲,說不定可以找到其他出路。
甯夢堅決反對,認爲待在這個地方是他們的最佳選擇。
畢竟這裏出現這麽大一個地下室本身就很奇怪啊,他們還往奇怪裏走,那不自投羅網嗎?
很快衆人的目光都看向張晚林,張晚林想了一想,道,“要不這樣,我們兵分兩路。
一路不想探險的,就先在這裏呆着,如果其他一路找到什麽出路,那就回來一起離開。”
“而相應的如果其他一路出了什麽事情,也不會影響到這一路。
你們覺得如何?”
甯夢道:“那你走哪,我就走哪。”
“我覺得這樣也不行。”
宋歡道,“如果我們兵分兩路,那麽就相當于把戰鬥力分成了兩半。
何況現在敵在暗,我們在明。
如果他們有意要爲難我們,那我們分成兩路弊端就更多了!”
“所以我覺得還是一路行動得好。”
多數人贊同宋歡這一觀點。
還有一個點是,他們現在爲五人,兵分兩路就意味着一個爲三人,一個爲兩人。
總有一個隊伍爲兩人,便會大大提升其危險性。
“那既然如此,那我就選,下去把。
如果真的有什麽地方,也避免再回來。”
這次,所有人都同意。
張晚林帶頭,陳東殿後,一行人往前慢慢下去。
這是一個螺旋式的階梯,顯得非常有年月感,壁上還有多個火盆懸挂。
到了第一層,是一個相對空曠的空間,也更爲黑暗。
火焰在這裏被黑暗壓得擡不起頭來,亂顫着,仿佛随時都會熄滅。
還好張晚林下來的時候帶了一個火盆,他點燃起火盆,光芒霎那把周圍照亮。
衆人看到眼前一幕,不禁都是一呆。
眼前正筆直站着兩個年輕人,他們就像被打了蠟一般,張着嘴,動作還維持他們生前的動作。
沒有一個雕像有他們這樣細節。
詭異的是,他們的嘴被黑色的絲線密封了起來,連眼皮也是。
他們應該死很久了,但是死了那麽久,還保持着這樣不被腐爛這就非常神奇了。
衆人都不敢靠近,生怕一個不好,就讓他們徹底蘇醒過來。
張晚林走上前去,詳細打量,然後又摸了摸這具屍體,并沒有察覺到異常。
他給後面幾人做了一個放心的手勢,讓他們安心過來, 可是他們卻像看到鬼一樣看着他。
他回頭看去,正見到那本來被絲線縫合的雙眼已然睜開,正怒瞪着他!張晚林心中一個不好,剛後退半步,便感覺面前勁風襲來, 不知什麽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根骨刺。
骨刺差點命中他的額頭,千鈞一發。
另一個人也蘇醒了過來,瞪着如同公牛般的眼睛看着張晚林身後幾人。
然後向他們沖了過去。
不好!!張晚林反應過來,快速追去。
幾人吓得幾乎魂飛魄散,這正常人怎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
他們最大的是宋歡,可哪學過什麽武功,最多碰碰菜刀就算了。
至于兩個大男人,他們可還是學生,宿舍裏吹牛的勇敢不過是用來裝b的,要真是遇到這種情況,那隻能跪在地上叫對方一聲爹。
你說氣不氣,偏偏對方即便你叫對方爹,也于事無補。
那個屍體拿着骨刺就要向當前的陳東刺下,陳東吓得尖叫,不知不覺一泡尿液就從褲管裏流了出來。
張晚林關鍵的時刻趕到,木棒橫掃過來,結結實實把那屍體打個正着。
屍體倒了下去,在地上滾了幾圈。
他們成屍體可是非常沉的,幾個人完全想象不到,張晚林把他打在地上滾的幾圈用了何等的力量。
這起碼一噸。
另外一個屍體趕了過來,同樣骨刺要挖取張晚林的心髒,張晚林一記掃腿,正中他的腦袋。
咔嚓一聲,屍體整個頭部的的骨頭斷裂。
現在他們倒在地上,原本完美無缺的屍體呈現出不規則的凹坑,這就像塑膠被打得凹陷下去,這怎麽看怎麽讓人詭異。
趁着兩人要站起來,張晚林連忙從地上撿起掉落的骨刺,紮在他們的心口。
多數怪物,其弱點都會在心口。
比如僵屍,比如吸血鬼等等。
果然,兩個想要爬起來的屍體,頓時沒了動作,像放掉氣一樣,沒了生機。
這一次發生的異動可是把衆人給吓壞了,陳東是最慘的一個,尿都吓出來了。
現在可沒人嫌棄他,都想着怎麽離開整個該死的地方。
今晚真是受夠了。
甯夢道:“要不,我們還是上去把。
這第一層都這樣,那後面幾層不是更加危險嗎?”
楊洋卻道:“ 危險就對了。
如果沒有危險,那才是最反常的,所以我覺得還是繼續下去得好。”
但這次陳東堅決不同意,難道還要再來一次尿失禁?
“你們要下去就下去,别帶上我!”
“m的,尿都給我吓出來了, 還想下面走?
誰知道下面還有什麽?
這次我們能把命抱保住,那麽下次呢?”
“你們确定下次還能這麽安全?”
衆人都低下頭去,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一次,其實也都還不是全靠他們自己,而是靠了張晚林,如果不是他,恐怕他們早就完了。
或者說,早在上面的時候,就完了。
哪還會再這裏說什麽風涼話。
“那就先呆在這把,等休息之後再上去。”
張晚林終于說道。
幾個人靠牆休息,離兩個屍體越遠越好,誰知道待會兒會不會突然詐屍。
今晚他們的倫理三觀可謂毀得徹底。
死人複活就算了 ,還tm攻擊人!!靠!宋歡靠在張晚林的肩頭,無論什麽時候,她這樣靠着他的時候,總有安全感,哪怕現在。
就好像全世界都沒有什麽其他的危險了。
張晚林習慣性的撫着她的秀發,不知道什麽時候,這個動作成了習慣性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