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
淩美驚訝,“你行麽你?”
她現在已經認定是槍的問題了,推理很簡單,首先不可能是她的問題,那麽就隻能是槍的問題了。
“我怎麽不行?”
張晚林拿過槍,“忘記誰教你打的嗎?”
淩美想,正好看他出醜,那就讓他打好了。
到時候要是一個沒中就多罵兩句,叫他剛剛那樣諷刺自己。
便道:“好啊,好啊,你打吧,我就看看這位神射手到底有多準。”
她莫名其妙的微笑引起張晚林的警覺,總覺得這笑裏面藏着些什麽。
周圍人一看這位要上場了,都有期待。
“你說說看,他行不行啊,我看他長得這麽帥,應該這方面也挺強的吧?”
“那可不一定,你忘記了,長得帥和長得漂亮本身是一樣的,在那些方面都挺弱的。”
“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猜怎麽着,也應該比那女生強吧。”
淩美強忍着耐心,餘光看着他們,真想把這些人都給殺了,在那說什麽啊,憑什麽認爲他比我強啊。
張晚林第一發走了火, 打天上去了。
淩美簡直比誰都高興,歡呼雀躍,恨不得跳上一場舞,“看看,你這準頭也太差了吧,子彈都能往天上飛,你說說,你這啥技術。”
張晚林隻笑笑,然後單手舉槍,閉眼瞄準,一個呼吸間,碰碰碰的聲音響起,一排氣球緊跟着被打破。
正在高興的淩美傻眼了,表情僵硬在臉上,這什麽情況?
剛才明明都沒有中,怎麽轉眼間就全部打中了?
全場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肯定是接受過專門訓練的吧,單手就算了,還一次全部命中這就有些誇張了吧?”
“剛剛誰說帥哥不太行的,給我站出來,打臉了沒有?”
“果然,男生就是不一樣, 比女生強太多了。”
淩美很不服氣,問道;“你剛才是不是作弊了?”
“天地良心,我怎麽可能作弊?”
張晚林道,“何況你認爲我憑什麽作弊,就爲了赢你麽?
赢你不是之前在棺材就赢了你嗎?”
“哼!真是氣人!再來!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失誤!”
老闆遞過來一隻大熊貓,“這是你命中的獎勵。”
張晚林說道:“給她。
另外老闆再來一次。”
“啊?
還來啊?”
老闆有些吃驚,要是按照剛才那種打法,他今天就得血本無歸啊。
這個怎麽搞?
淩美一把從老闆手中搶過熊貓,“當然要來了!怎麽能不來!”
這麽多人看着,老闆也不可能趕人,這不影響後面生意嘛。
張晚林再次舉槍對準氣球,這次他卻是閉上眼睛。
“這次我就不描了,看看我會不會中。”
閉着眼打?
這不鬧着玩嘛,怎麽可能會中。
淩美道:“别得意,你要中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吃瓜群衆看不過去了。
“這閉眼就太誇張了吧,怎麽可能辦到啊。”
“我看啊,這就是屬于過度裝逼!懂不懂,把妹良技。”
“還别說,裝b技巧x1”老闆終于可以松口氣了,看來這次二十塊是賺到了,不至于賠一個娃娃進去。
張晚林開槍,還是接連開槍,豪不喘氣那種。
一個個氣球快速炸開,幾乎彈無虛發。
打完之後,現場被震得目瞪口呆,好久都沒有聲音。
“這tm的也太誇張了吧,這麽牛的嗎?
閉着眼睛啊,這是!”
“到底怎麽辦到的,難道是用記憶把這些都記住了嗎?
可是記憶和現實明顯會有一些差距的把。”
“就是啊,簡直匪夷所思。”
淩美抱着大熊,說不出話來了。
她在心中想好了很多個措辭,就是在張晚林失敗之後準備開罵的,可是現在的她都情不自禁要來一句,這太厲害了!!等等,這不應該是她現在該說的啊,她應該極盡挖苦之類的,可是都現在這種情況了還能怎麽挖?
老闆的臉色真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這擺攤數十年, 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
技術好就算了嘛,你赢一個就走啊,非還要留在這裏,讓他賠了一個娃娃。
實際上,他想錯了,并非張晚林想留在這,她對娃娃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還不都是爲了這個身旁的丫頭麽。
老闆含淚送出了第二個娃娃,淩美手可抱不住了。
一個熊娃娃就有她身高大小,兩個加在一起就可想而知了。
淩美還是不服氣,“來,你再來!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失誤!?”
張晚林笑道:“那你拿得動麽?”
“你管我拿不拿得動,總之,你再來,我得看看你怎麽失敗的!”
好像張晚林失敗會是一件讓她非常高興的事情。
“好吧,再來。”
張晚林對老闆說道。
老闆幾乎傻眼了,還要來,這不變相的讓他傾家蕩産嗎?
“不行不行,不能再來了,你看你們也赢了兩個了是不是?
就别來了,下次再來玩我是歡飲的。”
歡迎個屁,下次再擺攤,覺對不會再這個地方擺攤了!“不,老闆,必須來!你開門做生意的,怎麽能趕我們呢?”
淩美有些抱怨。
周圍人紛紛幫腔。
“對呀,老闆,你這個出來做生意,遊戲就是這個樣子,既然有賺那肯定有賠啊!”
“你可不能耍無賴啊,要不然我就把你挂網上去,讓每個網友都認識你,看看你是個什麽樣子。”
“就是嘛,我還想看看這位小哥哥的槍法呢,對不對。”
大部分人都對張晚林神乎其神的槍法而圈粉了,這tm放在打仗那會兒,那肯定是個神射手啊,有木有。
這些人都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哪裏知道老闆的苦衷。
但是老闆隻能認了,自己挖的坑,自己咬牙也要往下跳,賠就賠吧。
張晚林再次開槍。
正如衆人所期待的,結果還是一樣,一點誤差也沒有。
淩美依舊不服氣,“再來!必須再來!”
這般,張晚林便赢了幾十次,老闆差不多要給哭了。
當淩美再次興緻勃勃的說還要來一次的時候,老闆終于給跪了,“這個小女娃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