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魔嘿嘿的笑。
果然,醫師不會平白無故幫助任何一人,三人被掃地出門。
淩雪依舊心有不甘,她還不願意承認這次失敗,如果就這樣回去,那妹妹怎麽辦?
想到這裏,她的新顯得格外急迫。
牛頭魔安慰道:“淩雪,要不回去之後再試試另外的方法。
何必一直看着這裏呢?
這裏也不隻是她一個醫師對不對?”
“如果你有什麽請求,我都可以幫你。
畢竟以前我們還是朋友。”
“謝謝。”
淩雪心灰意冷道,“隻有她才能幫忙,其他人不行的。
牛哥,謝謝你的幫助,還是先回去吧,我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什麽方法。”
牛頭魔在一旁蹲下道:“我還是先等在這裏吧,反正回去也沒有什麽方法,還是先等等,說不定就有什麽方法了呢。”
雖然這麽說,但它心裏一點低都沒有。
這時,張晚林點起了一根煙來,看着遠方蔚藍的天空。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不是嗎?”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情說天氣。
淩雪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啊,都這個時候,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我妹妹也是你的主人啊。”
牛頭魔在一旁道:“淩雪,你不會指望這樣一個人幫忙把?
額,他還是人類,那肯定就更不可能了。”
張晚林眯着眼睛,“怎麽不可能,隻要用對了方法,那一切都有可能。”
“聽你的意思,你好像能請動她?”
牛頭魔潮笑的問。
“嗯。”
張晚林點頭。
淩雪頓時來了興趣,在她了解看來,他雖然是個人類,但并非一般的人類,他還有什麽藏着,沒有讓她知道。
那他會有什麽方法呢?
“你說說,你有什麽方法?”
“淩雪,你不會還真信了把?
一個人類的話,你都敢信?
我們都請不動,一個人類那就更加不能請動了。
如果能請動,那他剛才怎麽不出手?”
張晚林剛才之所以沒有開口,是因爲觀察。
既然知道她不會輕易被請動,那爲什麽要貿然開口呢?
他可不打無把握之杖。
“相信兩位剛才也聽到了她說的話,她不救人,也不想救人。
身爲一醫師,這不是很矛盾的嗎?”
對啊,淩雪之前還爲此而生氣呢。
身爲一個醫師竟然不救人,那她要做什麽?
那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張晚林似乎抓到了什麽點,淩雪的興趣頓時被引起了。
“那你說說,爲什麽會這樣?
又該如何解決。”
張晚林笑道:“你的話正是說到了最關鍵的地方。
隻要解決了這個問題,自然就可以請動她了。”
“既然她不想救人,那就不讓她救人好了。
我們大可換一種方式。”
張晚林神秘一笑,“走吧,這次讓我來會會她。”
淩雪和牛頭魔不明所以的跟着他。
淩雪仿佛看到了希望,牛頭魔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張晚林,對淩雪道:“你不會真的相信他吧?”
“他可是個人類啊。”
用牛頭魔的話講,他活過的年頭,加在一起比他吃飯的飯還多。
就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請動别人呢。
“絕對不可能的。”
牛頭魔說道,“他不過一個人類。”
淩雪道:“牛哥,那我問你,現在的你有什麽剛好的方法嗎?”
牛頭魔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确實,它沒有什麽其他更好的方法。
“既然沒有更好的方法,那司馬隻能當活馬醫了。
說不定,還醫好了呢?”
雖然淩雪也有些不相信張晚林能請動,不過他剛才說的一切還蠻有用的。
至少讓 她眼前一亮。
說不定他真的能行。
本來這次出來還嫌棄他是累贅的,現在看來,還真沒有帶錯。
看着這幫人又再次回來,醫師就像早就知道一樣,連眼睛都沒有擡一下。
“你們又來了。”
“不管如何,我是不可能救人的。”
“而且你們也沒有資格讓我救。”
醫師道,“比你們更有身份更有價值的人都有求過我。
可是我依然沒有幫忙,我想你們明白這一點,就能知道當下的處境。”
張晚林笑着盤坐在醫師的面前,說道:“醫師,這次是我來找你。
前兩位來求過你了, 可是我還有沒有求啊。”
“難道你就不給我一個機會?”
“人類?”
醫師顯得有些吃驚,“還是頭一次有人類來求我的。
那我就勉爲聽下你的理由吧。”
“說完就走。”
“好的。”
張晚林點上一根煙,還沒有抽起來,煙頭自動滅了。
醫師道:“我這裏不許抽煙。”
“額,好吧。”
張晚林尴尬的收起煙。
如果是平常,醫師斷然會讓眼前這個人出去,因爲他冒犯了規矩,可是莫名的,她想要聽他說說理由。
他是個人類,第一個來求她的人類。
這是獨特的一點。
另外一點是,他很自信的樣子,憑什麽他就能認爲,隻要一說出來,就能讓她出去救人呢?
這一點她很疑惑,也很好奇。
在一旁的淩雪簡直急壞了,張晚林即便現在還沒個正形。
在這樣的場合,竟然還會抽煙,真是覺得他腦袋不可思議。
牛頭魔吃驚道:“這可不是醫師的風格啊,要是平常有人壞了她的規矩的話,可是立刻會送人走的。
可是今天怎麽沒有送他走呢?”
“這太奇怪了。”
張晚林端正的坐着,說道:“ 不知道這位醫師可曾聽聞一位老道。”
“道長很多,也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
“那個可以親自封印一個萬年修爲狐狸的道長。”
醫師顯得有些興趣了,“還真沒有聽過道長竟然能把一個萬年修爲的狐狸給封印。
不過,這和你來求藥又有什麽關系?”
“你得聽我慢慢說啊。”
張晚林道,“有水嗎?
我得喝一口。”
“請便。”
淩雪知道,張晚林說的正是自己妹妹。
她也曾納悶究竟是怎樣一個老道竟然能把妹妹給封印了數千年之久。
不過她每次問,妹妹總是回避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張晚林這個家夥知不知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