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妖女,那你就更要死了!”
淩雪說罷,傾身向前,就左右開弓,扇得牛頭隊長雙臉腫起,叫聲凄慘。
遠處一魁梧的身影聽到聲音趕了過來,那牛頭隊長一見,頓時像看到了救星,連忙道:“牛頭魔!我們這裏遇敵拉!”
“還襲擊了我們小隊!”
“你一定要懲罰這些人啊。”
牛頭魔站在衆人的身前,手上拿着兩顆透明寶珠,寶珠泛着幽蘭之光,周圍可以感覺到溫度的下降和濕潤的水汽。
“到底怎麽回事?”
牛頭魔問道。
還不等淩雪說話,牛頭隊長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們如何相遇如何爆發了沖突。
“牛頭魔,他們不僅闖進來,這個人甚至還是人類,簡直就是玷污了這個地方。”
“你猜他們還說什麽?
還大言不慚的說是你的客人!天呐,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
所以,這些人我建議還是當場格殺的好。”
聽完,牛頭魔臉色一沉,看着牛頭隊長道:“他們确實是我請來的客人!!”
牛頭隊長一怔,眼巴巴的看着幾人,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可是他是個人類!”
“我知道他是個人類,但那又如何?”
牛駝魔一向好客,現在被他得知了自家人欺負客人那還得了?
何況還是這麽重要的客人。
念及此,牛頭隊長當場跪了下來,一衆牛頭兵也跪了下來,牛頭隊長道:“這個,我是真不知道是他是你的客人。
對不起,抱歉,這次是我的失職。”
淩雪在旁諷刺道:“道歉就完了?
如果道歉就能解決,那麽還發生下次,是不是還有下次了?”
牛頭魔道:“那淩雪,你如何處理?
我一切都聽你的。”
畢竟是自家的事情,肯定要嚴肅處理。
“殺了這個隊長!”
淩雪現在還對剛才牛頭隊長冒犯的話懷恨在心。
“這.....”牛頭魔顯得有些遲疑。
見自己性命就快不報,牛頭隊長道:“牛頭魔,我真的知錯了,你就繞過我這一次把,我下次肯定不敢了!”
“求求你了。”
他連忙磕頭。
“要不就放過他把。”
牛頭魔遲疑道。
“放過?
剛才他說那番話的時候,怎麽沒有說放過。
牛頭魔我警告你,你縱容手下第一次那麽就有第二次,三次。
那我問你,你以後又該如何管理這個地方?”
淩雪的話就如一把尖刀點在牛頭魔的心口上,這也是他所想的。
“好吧。”
他手起刀落,牛頭隊長的人頭就落在了地上。
“你們現在給我回去,好生反省反省!”
“是!”
牛頭魔把兩顆水晶遞給淩雪和張晚林,兩人頓時感覺周身圍繞着涼爽之感。
“這是東海的深海結晶,千年孕育一顆,剛好兩顆,當年我爹可是發了大價錢買的發呢。”
牛頭魔不無得意說道。
那群士兵慌慌張張地回到了兵營,現在還在後怕。
如果剛才那個女妖指了他們,那說不定他們也會死在牛頭魔的刀下。
真是太吓牛了。
“喂,你們怎麽回事啊,慌裏慌張的?”
一個同伴問道。
“哎,别提了,我們的隊長被殺了。”
“什麽,隊長被殺了。
是誰?
我現在就去召集人手!敢在我們的地方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别别,這個殺人的,正是我們的大王牛頭魔啊!”
“怎麽可能?
大王怎麽會殺自己人?”
“說來都是因爲那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凡人。”
那人更爲吃驚,“你的意思是說,爲了一個凡人,大王把我們隊長給殺了?”
“嗯。”
“那這個凡人不簡單啊,他什麽來曆?”
“這我就不知道了。”
牛頭山下的牛頭洞内,鐵扇公主慌忙指揮着手下搬運,手下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卻不明白爲什麽要把這些好端端的秘寶搬開。
這都源于剛才牛頭魔的指令。
爲了避免張晚林把他的珍寶給挑了,他便讓自己母親負責把這些秘寶給送到另外一個密室。
鐵扇好奇,爲什麽非要做這番大動作呢?
到底來者是誰?
在牛頭魔的招呼下, 張晚林和淩雪來到放秘寶的洞穴,這裏十分空曠,隻餘下寮寮幾把武器放置在那。
鐵扇出門相迎,“喲,這是誰啊。
兒子你也不介紹介紹。”
“媽,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呢,是淩雪,正是狐狸家族的一員的。”
“這位,别看 是個人類,可不簡單了。
是醫師的唯一徒弟!”
一聽到醫師兩個字,鐵扇就兩眼一亮,她的丈夫可還指望着這位醫師呢。
因此,格外熱情。
“來來請坐。”
“請問要喝什麽水?”
鐵扇将二人安排得妥妥當當。
張晚林看了四周之後和淩雪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對方想的什麽,牛頭魔這個家夥不老實!“牛頭魔,你就這些東西?”
張晚林問。
“你家的秘寶不是豪稱這個地方第一嘛?
怎麽現在屈指可數了?”
牛頭魔委屈道:“哎,這年頭經濟不景氣,這在不久前部是因爲經濟蕭條嘛,這不也波及到了我牛頭山,所以秘寶也少了。”
牛頭魔說話當真也不過腦子,想什麽說什麽。
張晚林随意看了看這些武器,覺得很沒意思,“我要去其他地方找找。”
“哎,就這些拉。”
牛頭魔連忙攔阻,“真的沒其他的了。”
“既然沒其他你攔我做什麽?”
牛頭魔便撤開了身子,心裏七上八下的,鐵扇悄悄道:“你放心,他們絕對不會找到的。”
“你難道還不相信你媽的本事?”
牛頭魔又重新露出了笑容。
“好,你随便找,随便找。”
張晚林便和淩雪找起來,鐵扇和牛頭魔跟在身後。
淩雪悄悄問道:“你真的能找到?”
在她看來,真的一點蛛絲馬迹都沒有,還找什麽?
“當然。”
張晚林卻顯得非常自信。
隻見四通八達的洞穴,被他來回彎彎繞繞,走得那叫一個複雜,就好像分明有什麽指引着他一樣。
鐵扇有些吃驚:“好家夥,你這朋友到底是誰啊?”